藍雨欣的驚訝讓鄭小林覺得自己可能是說錯了某些話,難道人與心不懂那個的意思嗎?
“也是玲玲主動的?!贝蟾胚@樣他就明白了吧。
藍雨欣怎么可能不明白這個的意思,只不過她想這么快,就從自己的幻想中走出來,她一開始認為兩個人沒有實質(zhì)關(guān)系,只是玲玲拎不清鬧著玩的。
“你打算怎么辦?”
兩個人沉默了許久,張小林問藍雨欣,他猜測,她絕不會像馬玲玲這么傻,況且,初戀和現(xiàn)在喜歡是兩碼事兒。
“都過去了,我只是好奇罷了?!?br/>
藍雨欣雖然這么回答,心里其實已經(jīng)翻騰滾燙。張小林也很無奈,荷蘭與心一起望著蘆葦邊上發(fā)呆,已經(jīng)站在這里有一陣兒了,晚秋的涼風(fēng),吹在兩個人身上,避免不了,讓人打起寒顫。
“是啊,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你那邊的工程進度怎么樣?”張小林覺得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把話題扯到別的事情上,藍雨欣的狀態(tài)前所未有的消沉。
“下周我們就能進場了,很快就可以開展后續(xù)的,研發(fā)生產(chǎn),首先就是應(yīng)該招聘吧,大概會雇傭一些,頂級的人才?!?br/>
藍雨欣的新產(chǎn)業(yè)不還是做康復(fù)理療嗎?怎么還需要有產(chǎn)品呢?張小林不明白。
“是什么產(chǎn)品呢?”
“大概就是配合康復(fù)的保健品之類的,這個是必不可少的。既然要有產(chǎn)品,就需要花錢買專利,可以說我現(xiàn)在壓力還蠻大的,不得不成功,一旦失敗了,只有底部所有,因為投入的太多了?!?br/>
張小林難以想象這個投入會是多少錢,不過他這個窮光蛋,只能靠自己的雙手去賺錢,完全沒有錢投入到任何產(chǎn)業(yè)之中,兩個人就此討論開來。
汽車的鳴笛聲突然連續(xù)不斷的在兩個人身后響起。
兩個人不約而同同時回頭張望,只看到趙天來的車,停在了,藍雨欣的車旁邊,車頭沖著兩個人,好似炫耀的在閃著燈。
趙天來走下了車,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
“我說大醫(yī)生,這個時間不是應(yīng)該在家陪老婆嗎?怎么在這地方,偷摸兒的約會?”
張小林真的不想理會照片,對于他來說,趙天來不僅僅是仇人這么簡單,他還是自己老婆在學(xué)校的第一大對頭,申磊馬上就要回學(xué)校上班了,接下來的日子會照顧有什么樣的遭遇?完全拜這個照片來所賜
現(xiàn)在趙天來主動找茬,說不定醞釀著什么壞。
“趙老師怎么看起來不太方便?腿出了什么問題?”張小林家裝什么都不知情。
其實照片來的情況他早有所聞,畢竟,鎮(zhèn)子就這么大,有焦點的人物,就這么幾個,他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很快就會傳遍整個鎮(zhèn)子。
丟了一個腎對男人來說很重要,當然,對于那些愛八卦的人來說,也更是很重要的談資。
“這個就不勞煩張大夫關(guān)心了,身體不好是我的事兒,我不會找到你門上要你替我看病?!?br/>
藍雨欣雖然和趙天來交集不多,可是這中間的陰差陽錯或是陰謀怪論,她早有耳聞,并不想搭理這個人渣。
“藍總,今天很高興又在這里見到你了,我聽我爸說你的公司很快就要開業(yè)了,到時候一定去捧場,提前祝你生意興隆,萬事亨通?!?br/>
趙天來這副嘴臉,果然惡心的要命。
“謝謝天來兄?!彼{雨欣說完就想回到自己車上。
“藍總這么著急走嗎?我還有話沒說完呢。”
“那你盡管直說好了。”
藍雨欣隨口應(yīng)和著,他沒想到這天來居然,會和自己對話,有什么可他和說的。
趙天來若有所思地露出一臉猥瑣的笑,走到藍雨欣身邊。
“藍總,我想請你幫個忙,最近兄弟覺得教師這個行業(yè)雖然穩(wěn)定,但是不夠賺錢,兄弟想到你那里謀一份兼職,你有沒有好的建議呢?”
開什么玩笑?!趙天來去居然跑到藍雨欣的面前要到她那里工作,張小林發(fā)自內(nèi)心的覺得可笑。
藍雨欣自然也覺得很意外。
“我這里是康復(fù)理療公司,我覺得天來兄弟是做教師這個行業(yè)的,我們可能,并不能搭配?!?br/>
藍雨欣就算是瘋了,也不會答應(yīng)趙天來這個提議。
“你們康復(fù)中心不也是為病人做一些動作,或者是治療嗎?這個我也很在行,我的雙手是沒問題。”趙天來的臉的確夠大。
“對不起,我恐怕真的沒有辦法答應(yīng)你的要求,因為我們公司即將要加入的都是一些高精尖的人才,兄弟,我覺得你還是做體育老師,比較稱職。”
藍雨欣覺得自己講得很明白了,轉(zhuǎn)身就要回到自己車上。
“可是據(jù)我所知,你和雷哥正在暗中較量,一旦某個人獲得的資源多,那個人就可以勝出,敗者自然就要被淘汰了。”
趙天來非常篤定的說。
藍雨欣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完全不想搭理他,怎么?一個鎮(zhèn)長之子就可以來要挾我嗎?雷哥知道他在背后講這些嗎?
張小林盯著趙天來忍不住想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讓他對自己這么自信,也只好用不屑的眼神來回應(yīng)他。
“張小林,你就不怕我把今晚上這事告訴你老婆嗎?”
張小林的嘴角朝上牽動了一下,露出他那不羈的笑容,“去吧,最好帶上非常愛你的唐老師,看看咱們誰更有勝算?!?br/>
張小林和藍雨欣正打算離開,一個人從遠處跑過來,上氣不接下氣。
“張大夫,你快回你的診所吧,出事了!”
這人是鎮(zhèn)上修鞋店的老板,個字不高,整天灰頭土臉的。
張小林二話不說朝老宅跑回去,藍雨欣啟動車子跟在后面,趙天來歪著頭奸詐的笑著也開車跟了上去。
還沒靠近老宅大門,之見一群人已經(jīng)把門口緊緊包圍,張小林沖過去,一個渾身鮮血的男孩靠在墻上,腦袋耷拉著,奄奄一息。
“嘖嘖嘖……白瞎了這孩子,看樣子是不行了?!?br/>
“誰說不是,那修鞋的老頭好不容易老來得子……”
周圍的群眾議論紛紛,修鞋店老板帶著哭腔說:“小林子,你快救救我兒子吧,我可就這一個兒子??!”
不用說,張小林開了這中醫(yī)館就是治病救人的,但是他可有話說在前頭。
“大爺,救人是我的職責(zé),不過我是個中醫(yī),他好像受了外傷,我不見得能把人搶救回來。”張小林每每進入工作狀態(tài)的時候,都帶著專業(yè)的迷人氣質(zhì)。
眾人幫忙把受傷的青年抬進了屋子,趙天來趁著人群混亂也跟了進去。
張小林顧不得想其他,把孩子的衣服脫下來檢查,眾人被趕出了診室,屋子里只有藍雨欣和孩子的爸爸。
“小林子,我之前可是和你爺爺都認得的,請你一定把幫我把兒子搶救回來?!?br/>
大爺居然攀起了關(guān)系。
“不管怎么樣,我都會救孩子的,放心吧?!?br/>
男孩身上多處受傷,鮮血從不同個傷口處涌出來,藍雨欣掩面。
“藍總,你幫我個忙,把紗布都浸泡在酒精里,然后給孩子擦身上?!睆埿×旨逼鹊恼埱髱椭?br/>
“整個身子嗎?”
“對!”
藍雨欣別說做醫(yī)務(wù)助理,就是平日里自己的生活都需要她的助理打理,她覺得自己很有可能幫倒忙。
張小林先擦拭了一個傷口,居然是整齊的咬痕,因為肉被撕扯下來很大一塊,所以打眼一看,并不能看得出到底是怎樣的傷口。
“你兒子今天都去了哪里?”張小林很害怕得到上山的回答。
“他一大早出門說是去找朋友,可是中午也不見回來,我打過電話,沒有信號,后來他就出現(xiàn)在我家門口了,就成了這樣子?!?br/>
張小林的懷疑看來可以得到印證了,藍雨欣用酒精擦出了大片的傷口,全都是不同程度的咬傷,和上次強子媽的傷口如出一轍。
“小林子,這是怎么回事?”
“大爺你先出去吧,我們搶救孩子?!?br/>
“行,我信得過你,治好了他,多少錢都行!”
張小林從朝窗外望去,都是圍觀的人,中醫(yī)館剛開業(yè),大家卻把他當做了神醫(yī),如果這孩子他搶救不成功,對他的中醫(yī)館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小林子,這孩子好像被什么咬了,看牙印,大概是有犬齒的動物,你們鎮(zhèn)上有猛獸?”就連門外漢也看出來了。
“是的,被咬傷的。”張小林還是沒有對藍雨欣說出實情,女人膽子總是很小。
藍雨欣也不再多問,幫著忙活起來,第一次經(jīng)歷驚心動魄的畫面,多少有些手忙腳亂。
趙天來問那孩子的父親。
“大爺,你兒子怎么了?”
“不知道啊,出門回來就這樣了!”
“怎么不送醫(yī)院,張小林這小孩子,沒輕沒重的,好人都要給你醫(yī)死了?!壁w天來使勁往張小林身上潑臟水。
“賭一把吧,他的名聲在外,我信他一次?!?br/>
“他和那個女人一起救你兒子?”
“嗯,那個女人看起來也不像是專業(yè)的,不過好像合作的還不錯?!?br/>
趙天來跑出老宅,奔馬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