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去哪里!我去哪里關你什么事!你一個大男人沒事做就知道問東問西!扯長道短!你俗氣不俗氣!你丟人不丟人!你活在這個世界上有沒有價值!我看你還不如從新上一回小學初中高中大學,好好塑造一下你自己的三觀!”沈微詞說完,踩著中根的小皮鞋“噠噠噠噠”的就走遠了。
只留下一臉無辜的李衍一臉茫然的站在原地。
席深尷尬一笑:“天大地大孕婦最大,兄弟辛苦了,五百萬,我還有事,先出去下?!闭f著就跟上了先走出去的沈微詞。
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他可再不放心讓沈微詞一個人出去了。
“五百萬啊!”李衍默默念著自己這一場委屈換來的報酬,突然覺得沈微詞的侮辱真的挺滋潤人的。
…… ……
手術室外。
司索冽還在焦急的等待著。
醫(yī)院不能抽煙,他只能來來回回的走著,以此來排遣心中的擔憂。
“哥?!鄙蛭⒃~看著司索冽走來走去的身影,揚聲叫了一句。
“阿詞?!彼舅髻犚娪腥私凶约海偷囊换仡^,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沈微詞,頓時勾唇一笑,輕輕喚了一聲。
“怎么手術還沒結束嗎?”沈微詞一臉疑惑的問道,按理說,只是打傷了胳膊,處理起來也不怎么麻煩的,兩個小時應該就足夠了啊!
“沒有,我一直等在這里?!彼舅髻乱庾R答了一句,隨后,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臉一下子就黑了:“莫非?”
“哥是懷疑空家的人已經到了?”沈微詞馬上就懂了司索冽沒有說出的話里的意義。
“不是懷疑,是我太大意了?!闭f完,司索冽就往前走去。
離手術門還有半步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伸手,輕輕一推,手術室的門應聲而開,空蕩蕩的手術室里,哪里還有半個人影。
“空家的速度趕快?!鄙蛭⒃~忍不住感慨道。
“不是空家速度快,而是本來就有人通風報信?!彼舅髻幌伦泳驼f出了問題的核心。
綁架沈微詞的人,絕對不只一個空靈。
“通風報信?”沈微詞低聲呢喃著,眼里閃過那兩個男人的樣子,又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再隱瞞。
“哥,和空靈一起的確實是有兩個男人,不過,我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像是壞人,估計也就是他們通知的空家?!薄∩蛭⒃~對著司索洌,說起話來也不假思索很多。
“嗯?!彼舅麂s只是點了點頭,就再沒了后話。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沈微詞習慣性的拉住了司索洌的胳膊,昂著頭問道。
“……”司索洌低頭,盯著沈微詞的臉看了很久,最后,才低低說了一句:“阿詞,你變了!”
“變?”沈微詞小聲重復,眼里閃過一抹慌亂:“是變丑了嗎?”
“你知道我說的意思?!彼舅麂Pα诵?,低頭親了親沈微詞的額頭,低聲在她耳邊說道:“不管你是什么樣子,我都會一直守著你?!?br/>
聽他這么說,沈微詞身子驟然一僵,抿了抿嘴,最后卻是什么都沒說。
司索??酀恍?,轉身正要離開,卻聽沈微詞突然說道:“如果空靈突然嫁了人……”
“她不會?!彼舅麂5吐曊f道,眼里閃過一抹堅定。
空靈不會嫁人的。
“我是說,如果,她像我一樣,突然就嫁了人呢?”沈微詞不顧司索洌的回避,堅持問道。
“……”司索洌沉默片刻,隨后昂頭說道:“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沈微詞,阿詞你背叛了我,我沒什么辦法,因為你是沈微詞,獨一無二的沈微詞,可如果是別的女人,那么,就怨不得我無情了,我得不到的東西,即便是毀了,也不會落到別人手里。”
說完,司索洌就繼續(xù)往遠處走去。
目光決然,態(tài)度決然,步子決然。
我給你時間,消除你身上,以及心上的疤痕,但是時間一到,我勢必會再次強勢闖入你的生活。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要不,你跟我,要不,我毀了你。
“只因為我是沈微詞嗎?”沈微詞低聲呢喃著。
她這一生,恐怕都沒有機會償還他這天上地下,唯獨一人的感情了吧。
或許,它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禱,空靈早點康復,空靈早點回來,帶走司索洌。
這一生,他若不幸福,她又怎能安心。
時至今日,他們的命格仿佛已經成了雙生子。
一個痛苦,另一個的心也會抽著疼。
眨了眨眼,抬頭,那個偉岸的身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沈微詞摸出兜里的電話,輕輕點了幾個數(shù)字。
語音留言:哥,不管你安身在哪里,記得跟我說一聲,哥,再見。
收好手機,沈微詞又調整了很久起伏不安的心情,才怪聲怪調的喊了句:“出來吧!”
隱在角落處的席深嘴角抽了抽,邁動長腿,一步一步走了出來:“被你發(fā)現(xiàn)了?”
“不發(fā)現(xiàn)才難呢!哥親我的時候,你那磨牙聲太大了!”沈微詞陰險一笑,帶些嘲諷意味的說道。
“哼,我老婆都被人親了,我還只能躲在暗處,不讓我發(fā)泄發(fā)泄,還讓不讓人活了!”席深也不顧這里是外面,憤憤不平的就抱怨出了聲。
“切,那是我哥好吧?!鄙蛭⒃~吐了吐舌頭,漫不經心的說道。
“那雅雪還是我妹妹呢!”席深也不甘落于人后的說道。
“ok!沒問題,你可以再把她接回來,我沒意見?!鄙蛭⒃~玩著自己水蔥一樣的手指甲,繼續(xù)漫不經心的態(tài)度。
只是突然間發(fā)現(xiàn),她嫁了一個很有愛的丈夫。
怎么跟他說話就那么的開心呢!
“假?!毕顢埳纤难?,趁機偷香一個,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要是真敢把雅雪弄回來,估計明年的今天就該是他的忌日了。
“在外面呢!”沈微詞一把推開席深湊過來的腦袋,不怎么高興的抱怨道:“哪里假了,我這么溫柔大方美麗時尚的,再來一百個雅雪那還不都是完敗嗎?有什么好擔心的。”
沈微詞欲蓋彌彰的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