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如浪潮一般不停的涌來,她很努力的克制自己讓自己盡量不受影響,但是似乎她越退縮,人們就越囂張。
就在她快要撐不住了的時候,一架豪車一個急剎車停在了她的眼前。
她抬頭一看,原來是秦淮南來了。
“上車!”他干脆利落的扔下兩個字,時桑榆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上了車。
終于脫離了那洪水般的輿論,她緩緩地松了口氣。
秦淮南二話不說,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一個漂移調(diào)轉(zhuǎn)車頭迅速的離開的街頭。
“你這是要去哪?”見他駛?cè)サ姆较蚴腔丶业姆较?,時桑榆頓時著急了。
“難不成你覺得自己被罵的還不夠?”她沒有聽自己的話硬是要出來,秦淮南本來就有點生氣了。
聽到他的話,時桑榆頓時沉默不語了,她默默地坐在車后,沒有說話。
“好了,筆錄的事情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你放心吧?!彼浪睦飺牡氖鞘裁?。
將她待會別墅之后,秦淮南便直接安排了很多保鏢人員將別墅給圍了起來,他這么做是有目的的。
果不其然,就在下午的時候,一堆記者來到了別墅,想要找到時桑榆,并且將此事問清楚,很簡單,統(tǒng)統(tǒng)被秦淮南給趕了出去。
因為時桑榆避見所有人,所以輿論傳的更加厲害了,紛紛說這個毒蝎女人害怕了,不敢再出來見人了。
好在在她沒出門的時候,秦淮南很努力的為她壓著輿論,通過各個司法部門來為她開脫,但是很顯然,效果并不是很明顯。
這件事情在京城鬧得沸沸揚揚,時桑榆的名字也在京城里變得家喻戶曉了。
而就在京城鬧著時家女兒謀殺父親意圖不軌的事情的時候,京城的機場出現(xiàn)了一個人的身影。
里奧!
他再次來到了京城。
這次回來他是收到了國王的命令,薩瓦娜已經(jīng)通知了國內(nèi),告知了自己的位置,所以國王派里奧過來,希望里奧能夠安全的把薩瓦娜接回去。
但是里奧哪里想到,自己一來到京城,京城竟然全都傳著時桑榆殺害父親的事情。
里奧肯定是不相信這件事情的,但是由于擔心時桑榆的會遇到麻煩,所以他決定暫時先放下找薩瓦娜的事情,先去看看她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
通過打聽消息之后,他便知道了時桑榆現(xiàn)在身處秦淮南的別墅,所以二話不說,他直接趕到了別墅。
但是哪里想到,一到了這里,整個別墅已經(jīng)被秦淮南派的人給包圍了。
“幫我通知下你家主子,說有人要見他?!崩飱W隨手抓住了一個保鏢,淡淡的說道。
見到里奧長相特別,不像是本國人,保鏢便想到了此人應(yīng)該不是記者之類的人。
“你稍等,我進去通知一下?!?br/>
不一會兒,秦淮南出現(xiàn)了。
見到里奧,他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男人又回來了。
“讓我進去見見她?!崩飱W瞥了一眼秦淮南,只不過秦淮南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屑。
還記得當初他初次去孤島的時候,自己央求了這個男人多少次,讓自己見見桑榆,但是都被拒絕了,沒想到今天倒是上演了之前的一幕,只不過角色相反了而已。
“哦?你說想見她我就讓你見她么?你知道現(xiàn)在有多少人想見她么?上次我去你那里的時候你怎么不讓我見?”
果然,見到里奧,他便想起了上次的事情,這件事情他可是一直記在心里耿耿于懷。
聽到他的話,里奧臉色一變,看來今天想要見時桑榆應(yīng)該沒那么容易了。
他忍住自己的脾氣,盡量放低了些自己的身位。
“上次是我招待不周,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沒什么目的,就只是想看看她而已?!?br/>
“哈哈,對不起,她現(xiàn)在不想見你!”聽到這話,秦淮南頓時一陣好笑,這里不是斯達國,也不是孤島,他一點都不害怕里奧的身份。
見秦淮南依舊死咬著不肯松口,里奧臉色更加難看了,他什么時候被人拒之門外過?
但是他現(xiàn)在是真的沒辦法啊,就像他心里所想的,這里不是斯達國,這里是京城。
算了,他也懶得跟這個家伙多說,多說無益,按照目前這個情況來看,秦淮南是肯定不會讓自己進去的。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淮南,便直接轉(zhuǎn)身離去了。
見他離開,秦淮南倒是有些驚訝的張了張嘴吧,沒想到這個家伙這么輕易就放棄了,當初自己可是來了好幾天呢。
不過走了也好,省的自己操心,他怎么會愿意讓桑榆見這個男人。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秦淮南冷哼一聲,回到了別墅。
而此時的時桑榆正乖乖的呆在房間內(nèi)。
自從經(jīng)歷了去做筆錄的那件事情,并且在窗戶中看到那蜂擁而來的記者的時候,她已經(jīng)覺得暫時還是先聽秦淮南的話了。
她現(xiàn)在腦子里很亂,她沒想到時鴻真的就這么死了,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干的?很驚訝。
但是想了很久,她還是想不到兇手到底是誰。
到了晚上,她突然感覺困意極深,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一躺下瞬間就睡著了,睡的很死很死。
當她醒來之后,她已經(jīng)被綁起來了,眼睛也被蒙上了。
對于外面未知的一切,她回想起了自己昨晚的經(jīng)歷,一定是被人下藥了!
的確,昨天晚飯的飯里是被人下了**,所以她才會睡的那么死。
**的副作用還沒過,腦袋昏昏沉沉的感覺讓她很難受。
就在她努力思索到底是誰將自己綁起來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了自己在移動!她明明坐著的,為什么會在動?
原來是她被綁在了一個輪椅上,不僅僅眼睛被蒙上了,而且嘴巴也被布給塞住了,她很努力的想開口說話,但是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突然,她感覺到眼睛好刺眼,即便是被蒙著黑布,但是這刺眼的亮光依舊讓她的眼睛有些睜不開。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有些害怕,未知讓她產(chǎn)生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