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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五日下午三點,隨著最后一張外匯期貨合約的交割,陳默跟別列佐夫斯基兩個人緊緊擁抱在了一起。
三位精算師經(jīng)過了認真的核對,將一張寫了個具體數(shù)字的小紙條遞給了他們?!肮矁晌幌壬?,我們的實際盈利達到了八億六千四百三十四萬美元,圓滿完成了我們當初的預定目標?!?br/>
“這是純利嗎?”
“是的,這筆財富禁得起世界上任何一個機構(gòu)的調(diào)查,比剛出生的孩子還要純潔?!?br/>
別列佐夫斯基哈哈笑了起來,拍著陳默的后腰說道:“恭喜你,埃文。你也進入了億萬富翁俱樂部了。”
“這還僅僅是開始,先生的現(xiàn)在一直是我奮斗的目標?!?br/>
“不,你的未來會比我更加輝煌?!?br/>
八億美元的財富,不要說陳默了,就是別列佐夫斯基也很少有過如此巨額的盈利,這不是靠侵占國有資產(chǎn),這不是靠資產(chǎn)升值,而是完完全全的現(xiàn)金,即使是他,號稱幾十億美元的身家,但是一下子也很難拿出這么多的現(xiàn)金,因為大部分資產(chǎn)都是以固定資產(chǎn)的形勢存在。
“埃文,現(xiàn)在到了我們該談阿卡特油田的歸屬的時候了,一想到我要把這么大一筆財富分給你,我的心都在滴血。”
他越是這樣說,陳默越是覺得他心懷坦蕩。當然,這不是因為別列佐夫斯基是個好人,是個遵守信譽的人。主要的原因還是,陳默能夠幫他賺來更多的錢,他才會在這個時候不因小利失大利。不因現(xiàn)在輸未來。
一個在自己國家坑蒙拐騙,侵占國有資產(chǎn),勾結(jié)黑手黨和執(zhí)法機關的梟雄,怎么看也不會是一個好人。
“阿卡特油田的事務不是要在一周后才洽談嗎?請放心,這個油田對你來說不重要,對我來說卻很關鍵。我是不會放棄對阿卡特油田的收購的?!?br/>
“那好吧,現(xiàn)在我們來談談權(quán)益分配的事。對于操作團隊,我準備拿出其中的零頭,也就是四百三十四萬美元來獎勵他們,剩下將由我們兩人平分,你沒有意見吧?”
他們這次的投資,屬于是公司內(nèi)部的操作投資,操盤手團隊在其中所占的功勞并不大。所以,也不可能按照百分之五的獎金來配發(fā)。能夠一下子拿出四百多萬美元。他們這十幾個人分,每個人都有二三十萬的收入,也著實不低了。
“我當然沒有意見,不過我希望我的助理也應該在算在這個團隊里面,他的功勞不能被忽視?!?br/>
“當然?!?br/>
侯崇磊對于陳默的作用是巨大的,他雖然沒有任何的功勞,但是他幫陳默監(jiān)管著賬戶,保證自己的資金不會被轉(zhuǎn)走。所以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當然也該被獎勵。
所以在資金全部轉(zhuǎn)成現(xiàn)金賬戶。得到瑞銀工作人員的確認的時候,陳默第一時間查看了自己公司的賬戶。
當他看到四億三千二百一十七萬的賬戶余額的時候,這一刻,他的心都醉了。一年的折騰,他終于擁有了足夠了資金,也終于擁有了足夠的關系。讓他在走向未來的道路上,有了足夠的動力。
銀行的工作人員在就旁邊,陳默直接轉(zhuǎn)了兩百一十七萬給了別列佐夫斯基。而他趴在寬大的辦公桌上,連續(xù)開出了十四張支票,裝進了準備好的信封里。
侯崇磊得到的支票雖然比不上幾個主要操盤手。但是卻比一般的工作人員要高,他得到了三十萬美元的報酬,算是處于平均數(shù)上。從這一點來看,別列佐夫斯基還算公平。
拿著三十萬美元的支票,侯崇磊的心也是沸騰的,要是以往,他三年的時間也掙不到這么多錢,但是跟了陳默以后,這才不到四個月,就獲得了如此巨大的一筆財富,這個時候,他也是滿足的。
當天晚上,別列佐夫斯基在他美國大使館旁邊的辦公室里,舉辦了一場人數(shù)雖然不多,卻稱得上是瘋狂的慶祝活動。
這一場活動,大多數(shù)人都喝多了。
羅朝英看到了充滿賬戶里的資金,幾乎感到了不能呼吸,她這些年折騰來折騰去,個人財富也才幾千萬,還是人民幣。而自己的兒子,僅僅是幾個月的時間,就掙到了相當于三十多億人民幣的財富,這讓她由衷地感到興奮。
雖然她給陳默下了禁酒令,但是今天也放開了禁令,甚至連她自己都有點喝多了。
曹仲謀卻感到有些酸溜溜的,甚至有一些嫉妒。他現(xiàn)在資產(chǎn)多少?最多十億人民幣,這些資產(chǎn)大部分還是以股份和固定資產(chǎn)計算的,讓他現(xiàn)在拿現(xiàn)金出來,他連一億都需要長時間的籌措。
所以,多喝了幾杯之后,他也忍不住摟著陳默的肩膀說道:“原來我還能指導一下你,以后,輪到我跟你后面仰望了,想想這心里還真不是滋味?!?br/>
陳默笑道:“我們都是一家人,何必在乎那些呢!”
曹仲謀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媽那邊你不要太抬舉她了,以前我都管不住她,現(xiàn)在她有了你撐腰,恐怕更要壓我一頭了?!?br/>
陳默聽到這樣的話只想笑,“曹伯伯,我媽這樣的女人只有你能治,你要是管不了,我也沒有辦法?!?br/>
曹仲謀在酒精的麻醉下,感嘆地說道:“不是我不想管,實在是管不了??!”
陳默哈哈笑了起來。
另一邊,羅朝英摟著阿邁勒說道:“不管是什么樣的男人,只要你把住他的錢包,他絕對會一切都聽你的?!?br/>
阿邁勒奇怪地問道:“我為什么要把住他的錢包?埃文是個優(yōu)秀的男人,他的財富應該歸他自己操控?!?br/>
羅朝英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不管住他的錢包,難道讓別人花他的錢嗎?”
“埃文不會的?!?br/>
“好吧,即使他不主動,難道你不怕他吸引住別的女孩子嗎?”
“可是這樣不正代表了他有魅力嗎?”
聽到這樣的回答,羅朝英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了。看著一臉認真的阿邁勒,她想了想說道:“你不怕他被別的女人勾引嗎?”
阿邁勒笑道:“如果他有這樣的能力,我應該幫他把對方娶回來?!?br/>
聽到這樣的回答,羅朝英恨不得把對方的腦袋敲開,這實在太丟女人的臉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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