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這樣,那白衣公子事后說懶得動手,說白了就是怕臟了手,便把鞭刑給換成了把采芝齋包下來十天,把采芝齋的茶水都買下來然后發(fā)放給華天的所有人。
三人聽到這話的時候,完全是想死的心里,采芝齋,那是什么地方?!那是華天最豪華的茶坊,一直以來只有非富即貴的人才去得起,并且一般的人采芝齋拒接!
那里的東西可不是貴能解釋得了了,在那里喝茶,那根本不是在喝茶,而是在呵金水!一杯簡單的茶便要百兩銀子,要是稍微上等點的茶,那都要上千兩銀子!甚至有的要用金子衡量價錢攖!
這這這,包下十天?他們不傾家蕩產(chǎn)才怪!
不想答應,但現(xiàn)在全華天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要是不做的話,恐怕會被百姓唾棄死,還會連累到華天府的聲譽,不說別的,他們要是不認賬的話,華天府府尹第一個就得逼死他們。
現(xiàn)在三人已經(jīng)后悔死了,一邊要接受命運的宣判,一邊還要尋找那個逃走的仵作,可謂是刀山火海兩面夾擊,稍有不慎粉骨碎身。
且不說這三人是如何倒霉,再看客上居的二樓。
小二笑呵呵的端著一盤盤的菜式放到桌子上“二位公子慢用?!比缓蟊阃讼铝?。
“孫芳沒有撒謊,躺在華天府內(nèi)的那具尸體的確是孫元,和她描述的樣貌相同?!备登溏褫p輕呼了口氣,一字一句道償。
“這么說來就是薛家的問題了?!奔С綍衔⒐创浇?,鳳眸一時間看不清神色。
傅卿珩皺眉“薛家為什么要這么做?王寶已經(jīng)死了三年了,他們不可能不知道,故意把孫元的尸體認作是一個已死的人,這是什么意思?”
“珩兒,記不記得孫元為什么來華天?”唇畔帶著笑容,意味深長的開口。
傅卿珩微微一頓,姬辰曄接著道“這并不只是心血來潮想出的陰謀?!?br/>
“而是早已設計好的?!焙每吹镍P眸微瞇,再次道“孫元并不住在華天,卻在死于華天的前幾天被人以工作為目的帶到了華天,難道這只是巧合么?”
“還記得孫芳說的那筆定金么?雖然她沒說定金的數(shù)目,但仔細想想,能讓一個家有妹妹要照顧的人毫不猶豫的離開家來到華天,那些定金一定是筆不小的數(shù)目?!?br/>
“想來想去,前后聯(lián)系,薛家無疑是最合適的對象?!?br/>
姬辰曄慢慢分析著,傅卿珩靜靜的聽著。
“難道……這一切都是薛家設下的計謀?訂金工作?半夜被殺?以假亂真?”傅卿珩慢慢呼了口氣,問道。
姬辰曄微微瞇眸“現(xiàn)在看來,應該是這樣。”
“那他們的目的是什么?栽贓陷害?”傅卿珩微微瞇眼。
姬辰曄放下茶盞,微微搖頭“現(xiàn)在還不能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么,不過一定和栽贓陷害有關,至于栽贓陷害何人就不得知了?!?br/>
“這薛家問題還真大……”傅卿珩動了動唇忽然想起了別的“不光薛家,華天府也有古怪?!?br/>
“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