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軒逸心中反復(fù)尋思著,黃豐茂這二貨最近兩年真的沒少折騰自己,總是偷偷幫寒軒逸報名各種團體活動,似乎寒軒逸已經(jīng)跟他簽了賣身契一般。
想想就特別欲哭無淚,寒軒逸都不知道自己身上已經(jīng)擁有多少頭銜了。
每次都是團體活動需要他出來,主持工作的時候,黃豐茂才會正式通知他。
“千萬別!我的寒大公子,你現(xiàn)在可是我黃豐茂在這北港人大唯一的盾牌。
哦,不,你是我的底牌!我能否在這北港人大,活得自在一些就真的只能靠你了~”
“這話說得!現(xiàn)在是我擁有這些頭銜,跟你有半毛錢關(guān)系???
你這么想要這些頭銜好讓自己混得好一些,為何不自己去做呢?浪費我的時間~”
“那肯定不行??!我沒有你這魄力,也沒有你優(yōu)秀,就算去競選,也不一定能選上。呵呵~”
黃豐茂說著說著就傻笑了兩聲,揚起手撓了撓頭,突然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寒軒逸差點忍不住掩嘴而笑,心中暗道黃豐茂簡直無藥可救了。
敢情他這是一門心思地挖坑給自己跳了,自己只不過是個傀儡。呵呵~
隨后寒軒逸搖頭苦笑,很是無奈,繼續(xù)加快速度行走。
此時,過往的同學(xué)也漸漸多了起來,看見這兩個男生在小道上,邊走邊激烈討論著些什么,也紛紛不由自主地向兩人投來疑惑的目光。
然而,寒軒逸并沒有理會這些周圍的詫異眼光,繼續(xù)剛剛的話題,儼然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節(jié)奏。
不問心里極度不舒服啊,總有一種被人賣了還給人家數(shù)錢的憋屈感,這兩年寒軒逸可是從來都沒有認(rèn)真考慮過這個問題的。
以前總是黃豐茂幫寒軒逸安排了什么事情,他高興就去做,不高興也就直接拒絕了,不曾仔細(xì)思考過這么無聊的問題。
如今,黃豐茂竟然幫他報名競選學(xué)生會主-席,要是真的不幸選上了,那未來的日子可有的忙了。
總不能就這么不清不楚地,再次掉入黃豐茂親手為他挖的坑里,到最后還落個死不瞑目吧?
“那我選上了對你有啥好處呢?這兩年我也沒看出來,競選這些團體活動職務(wù),對你有啥好處的!”
“你有所不知,好處可多啦!你就放心做你的領(lǐng)-導(dǎo),我就老老實實站在你身邊,沾沾光就足夠了,提鞋也行!哈哈!我的快樂不懂!”
黃豐茂一路小跑跟了上來,一臉興奮地回應(yīng)道。心中卻是十分激動,的確如此!
寒軒逸怎么可能理解黃豐茂心里的想法呢?然而,用腦子仔細(xì)想想,其實也是很容易理解的。
寒軒逸要是競選上了本屆的學(xué)生會主-席,學(xué)院里就會有很多團體活動需要他出席,那樣就會有很多露臉的機會。
而黃豐茂作為寒軒逸的小跟班,自然也會跟著一起出席活動,也會認(rèn)識很多美女?;ê筒排?。
那不就是變相地,把自己這個其貌不揚的“恐龍男”,也順勢推銷出去了嗎?
這如意小算盤打得還真不是一般的響亮呀!難怪黃豐茂總是陰魂不散地,情愿跟在寒軒逸的身后做小跟班,這著實也算是情有可原。
“是是是,你說得都對!我真服了你啦!我去為人民服務(wù)行了吧?”
“嗨,軒逸,你可還真別說,聽說這次的學(xué)生會主-席競選競爭很是激烈哦!
咱還不一定能選上,要是選上了,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附近的北港師大,參加研學(xué)活動。
我可告訴你哦,北港師大有好多漂亮的女神,還有很多都是豪門千金~”
“撲哧~又是豪門千金!呃~”
“呃個啥?豪門啊!豪門!你小子是不是傻啦?北港師大那邊可都是才女縱橫啊,漂亮又多金~”
黃豐茂輕輕地拍著寒軒逸的肩膀,一臉詭笑,惡作劇般吐了幾下舌頭。
寒軒逸欲哭無淚,每次提起團體活動的意義何在,黃豐茂總是免不了提及豪門千金!
看來,個黃豐茂的這齷齪思想,真的得好好洗洗啦!
于是,寒軒逸再次停了下來,揚起手一把拉住了黃豐茂的外套掛帽。
很快,剛剛還在前方雀躍行走的黃豐茂就后退了幾步,險些沒直接摔倒在寒軒逸的懷里。
“黃豐茂,我拜托你不要成天都幻想這些有的沒的事情好不好?
身為七尺男兒,咱得有點骨氣,別總是幻想著攀高枝,一夜之間暴富。
不然,就算有一天你真的[嫁]入豪門,娶了個絕世千金,那你就徹底失去了自我啦!”
“嗐!失去自我算個啥?少奮斗多少年你算得到嗎?
再說了,誰跟你說了娶了千金小姐就沒有自我的?灰姑娘的故事你沒聽說過嗎?
這年頭,一夜之間搖頭變鳳凰的山雞多的是!”
“那你有沒有聽過,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故事?你知不知道,格林童話的原版,其實是格林黑童話?
童話故事里都是騙人的,專騙你這種幻想男,我奉勸你永遠(yuǎn)都不要生活在幻想中了!
認(rèn)真讀好你的專業(yè),減少不必要的無效社交,你想要的幸福生活其實也不遠(yuǎn)啦!”
寒軒逸無可奈何地?fù)u搖頭,瞬間哭笑不得。原本想好好給黃豐茂好好洗個腦子,讓他務(wù)實一些的,看樣子有點難度了。
不曾想,寒軒逸的話音剛落,黃豐茂竟是一臉不屑,趕緊接過了話頭。心想著寒軒逸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飽漢不知餓漢饑。
轉(zhuǎn)而想到寒軒逸的家境跟自己也差不多,怎么兩個人的思想差距就那么大了呢?
黃豐茂橫豎想不通寒軒逸的腦子里在尋思著些什么,總感覺自己與寒軒逸的思想,越來越不在一條水平線上了。
學(xué)習(xí)方面就不說了,當(dāng)初寒軒逸就是因為優(yōu)異的高考成績,被保送進來的。
他永遠(yuǎn)都是北港人大同學(xué)們眼中的高材生,赫赫有名的學(xué)霸,這點黃豐茂是無論如何都無法相比擬的。
兩人的生活消費觀也很不一樣,寒軒逸非常注重生活品質(zhì),對一些物質(zhì)需求也是嚴(yán)格要求的,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工薪階層出身的孩子。
雖然黃豐茂也曾經(jīng)質(zhì)疑過寒軒逸的身世,但每次這個話題一出口,就直接被寒軒逸扼殺在搖籃里了。
寒軒逸特別不喜歡別人打聽自己的身世,他似乎非??咕苓@個話題,從來也是避而不談的。
“寒大少爺,你少給我洗腦了!道理誰都懂,做起來卻不是那一回事。
再說了,多結(jié)交一些豪門千金和公子哥沒啥不好的,那也是一種資源,你說是吧?呵呵~”
“對對對,你都有理!走吧,別再墨跡了,我去給你爭光,晚上記得請我吃牛排!”
“牛排~”
“沒錯!牛~排!怎么?反悔了?還是不舍得了?好歹我也幫了你那么大的忙啊!”
“沒~沒~沒有的事!牛排就牛排,為了我的前途,一份牛排又算得了什么呢?大不了,你吃牛排,我喝涼白開~”
黃豐茂撅著小嘴,一臉委屈的模樣。
想著請寒軒逸吃頓牛排需要花費不少錢,完了之后,自己未來一周估計得吃著泡面捱日子,著實有點委屈。
但是轉(zhuǎn)而想到畢竟這個學(xué)生會主-席是自己背著寒軒逸私下報名的,事已至此,總不好再半途而廢吧?
如果這次競選成功了,犧牲一頓牛排的確也是十分值得的,若如不能成功當(dāng)上學(xué)生會主-席,那自己也不必再吃泡面啊。
這樣一想,黃豐茂心中的摳搜勁就徹底消失了,臉上也開始洋溢著期待之光~
隨后,兩人便快速地朝著學(xué)院團體活動中心走去。待兩人到達時候,里面早已坐滿了各年級前來競選的學(xué)生。
寒軒逸依然高冷面若冰霜,徑直走進活動室,輕輕落座。
“哇哦!寒軒逸耶~大三五班的校草,保送生哦!”
“是的呢!人家可是我的男神,聽說大四就要保送到英國去留學(xué)的,可是人家拒絕了呢!”
“對呀,那么好的機會,大家都巴不得能爭取到這個機會呢!可是寒軒逸竟然拒絕了,難不成人家家里有礦嗎?”
“說不好哦!可能真的是個富二代,人又長得帥,要是再多金,那就真的十全十美了?!?br/>
女生們抱頭議論紛紛,一臉激動,更多的是驚詫。
誰也不敢相信,像寒軒逸這樣的學(xué)霸,居然會來參加這樣無聊的學(xué)生會主-席競選。
當(dāng)然了,如果北港師大學(xué)生會,由寒軒逸這樣的帥哥學(xué)霸,來親自主持工作的話,相信整個團隊的工作效率是非常不錯的。
眾所周知,大學(xué)里面的許多團體活動,基本上也都是由學(xué)生會來操持的,俊男美女搭配,干起活來也是樂此不疲呢!
“下面,由我這位上一屆的舊學(xué)生會主-席,來主持這次的競選,幫助大家選拔出優(yōu)秀的下一任主-席!”
“好~”
上任學(xué)生會主-席黎海峰的話音剛落,現(xiàn)場頓時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及附和聲。
黃豐茂此時早已坐立不安了,心中異常著急,就盼著黎海峰宣布競選的流程。
寒軒逸則不慌不忙,一臉淡定自如,心如止水。
唇角勾起淺笑,雙眸目不轉(zhuǎn)睛地注視著臺上十分激動的上任學(xué)生會主-席,饒有興趣的樣子。
“軒逸,你不要緊張哈!競選很快就開始了,你就做好享受眾星捧月的感覺吧!”
“滾遠(yuǎn)點!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可以當(dāng)上這個人人都擠破腦門,掙著搶著都想要的學(xué)生會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