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大家快點沖過去!”方世清連忙喊道。
這數(shù)量太多,殺也殺不過來啊,還耽誤時間,當然是盡快沖過比較好!
他直覺感到,這一大片蜘蛛的攻擊一定就是第二關(guān)的考驗了,雖然蜘蛛只猛獸第五重,但是如此海量的蜘蛛加在一起,一只蜘蛛咬自己一口的話,幾千只就能要了自己的命了,更何況是實力低的師弟師妹們。
因為大家都是運起“草上飛”輕功,邊沖邊砍掉咬上自己腳的蜘蛛,所以王驚嵐當然不會去做群療的傻事,不然,她自己怎么過去?
反正大家都帶了金瘡藥,受點小傷吃金瘡藥就可以頂過去了。還是先沖出這片蜘蛛海再說吧。
可是,張之洞卻把所有東西都扔掉了,甚至連第一次撿的金幣也都仍光了,整個儲物腰帶里面放的都是貓眼鉆石和大珍珠。
上面清一色的貓眼鉆石閃爍著魅力的光芒,沖著張之洞眨眼睛,但是沒有用,現(xiàn)在,再魅力的光芒對張之洞來講都沒有用了。他急需療傷的金瘡藥?。?br/>
張之洞因為撿鉆石貓眼,本來就跑在最后面,這一受傷,行動就更慢了。
“張之洞,你快點啊?!背陉柨此h遠落在后面不禁大喊道。
“我受了傷,沒金瘡藥了?!睆堉催吪苓吙骋е约翰环诺闹┲?,很難為情的哭喪著臉說,“蜘蛛有毒啊,我感覺自己行動越來越遲緩了?!?br/>
“你的金瘡藥呢?”楚汾陽也一邊砍刺蜘蛛一邊焦急的喊道。
“我剛才都扔了?!?br/>
“方師兄不是讓大家不要扔丹藥嗎?”楚汾陽不禁急了。想想也沒辦法,便拿出自己的一葫蘆金瘡藥向他扔去:“你自己撿哦,我要快點跑了?!?br/>
張之洞努力跑過來撿起金瘡藥,一邊砍蜘蛛一邊拋了幾顆金瘡藥到自己嘴里,然后想丟掉最上面幾顆貓眼鉆石放丹藥葫蘆,可竟然丟不掉!
他不禁急得跺腳:“隊長,怎么貓眼鉆石扔不掉了?剛才還是能扔掉的,現(xiàn)在為什么會這樣?。 ?br/>
這時,方世清等幾人已經(jīng)沖過了蜘蛛領(lǐng)地,前方出現(xiàn)了八塊令牌,上面是三個古樸的文字“通關(guān)令”。
方世清感覺這個令牌肯定有用,便伸手撿取一塊。
王驚嵐只看到白光一閃,他和他身邊的妖獸伙伴豹威就消失了。她不禁連忙喊道:“方師兄,方師兄,你去了哪里?”
“別著急?!狈绞狼宓穆曇羲坪鯊倪b遠的地方傳來,“我似乎到了另外一個空間,你們都撿起令牌進來吧。”
王驚嵐和羅建新等人聞言,紛紛撿起古老的令牌,然后一一在原地消失。
楚汾陽跟在吳勇身后擦著汗跑過來,也伸手撿取了一塊令牌。
好不容易一手拿著丹藥葫蘆一手拿著武器,一瘸一拐跑出蜘蛛領(lǐng)地的張之洞都快瘋了,眼見著別人都撿起令牌消失了,而自己還在原地站著,滿腰帶的貓眼鉆石卻一點用處也沒有。
現(xiàn)在,他的情況是,騰不出手來撿令牌!
想將丹藥葫蘆和武器交到一只手里去撿令牌,竟然不行!
想用意念扔出一些貓眼鉆石給丹藥葫蘆騰位置,也不行!
“張之洞,要不,你把金瘡藥扔掉撿令牌吧。一會再遇到剛在這種情況,我們再扔金瘡藥給你?!狈绞狼逡姶?,只得無奈的喊道。
而正群療給大家治傷的王驚嵐則搖搖頭。她已經(jīng)知道這第二關(guān)的名字是什么了。第一關(guān)考驗的是一個人對自己的認知程度;而第二關(guān)考驗的是一個人對**的控制程度。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都希望能夠比別人得到的更多,付出得更少。但是,有的人能在**來臨的時候控制住自己,少拿或者不拿。而有些人在**來臨之時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行為,讓**控制住自己,就變成了**的傀儡。
“他應(yīng)該是出不來了。”
王驚嵐的一句話讓張之洞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他拼命努力成為全大陸高級門派大賽的預(yù)備弟子,目的便是出人頭地,將來揚名立萬。
如今好不容易來到楚水帝國參加大賽,而且能夠有幸跟著大家一起參加探險賽。這是他張之洞出人頭地的好機會!怎么能停在這里呢?
如果這樣,門里以后對自己一定不會那樣看重了。
于是,張之洞發(fā)瘋一般的試圖用意念將貓眼鉆石丟出來,可是,就是丟不出來,那些貓眼鉆石只是靜靜的躺在張之洞的儲物腰帶中,絢麗多彩、璀璨刺眼。
“隊長,救救我,救救我?。∥已鼛Ю锏呢堁坫@石好討厭啊,怎么扔都扔不掉,啊啊啊啊我要瘋了!”
方世清沒有吭聲。不是他不想幫張之洞,一方面是他根本幫不了張之洞;另一方面,張之洞剛才所表現(xiàn)出來的貪婪讓他很是不喜歡。
他認為,人是可以適當貪婪,但是一定要有度,知道什么時候該貪什么時候不該貪,知道貪到什么程度就可以了。一個沒有底線沒有節(jié)操的貪婪弟子,會給玄武門帶來無妄之災(zāi)。
張之洞聒噪的聲音沒有了。又少了一個隊友,王驚嵐的心情不由又沉重了幾分。
雖說武陵春是第一個被清里出局的,但是他不是因為人品被清出去的,而是因為性格當中有缺陷。這種缺陷通過長時間的注意和培養(yǎng)是可以改正的,所以即便是淘汰了,武陵春也是可以原諒的??赡芙?jīng)過這次,他以后會正視自己的缺點。
但她卻為張之洞感到悲哀。
***
“方師兄,我們到湖邊了!”走了沒多遠,王驚嵐高興的喊道。
他們通過令牌傳送到的地方確實是一個大湖的湖邊,湖水蔚藍清澈,面積極為遼闊,一眼望不到邊。若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是失落之湖古遺址,王驚嵐還會以為那是一片大海呢。
湖面上靜靜的,沒有任何動靜,也沒有看到任何船只,在湖邊上豎立著一個高大的牌坊,高大牌坊上面鐫刻著三個古體大字“南明湖”。
“南明湖?好好聽的名字,難道說、難道說這就是古書中所說的,遠古時期人族與魔族交戰(zhàn)的場所――曾經(jīng)被遺忘的遠古戰(zhàn)場‘南明湖’?”楚汾陽對古書翻閱得較多,了解許多的典故,因此,對著高大牌坊驚訝的喊道。
“南明湖?”王驚嵐記起來了,自己也曾經(jīng)在一卷古老的獸皮上看過對于南明湖的簡介。
上面說,南明湖曾是一個湖光山色的世外桃源,不僅景色美麗而且盛產(chǎn)黃金和珠寶,為了爭奪無盡的寶藏,也為了占據(jù)鉗制泫渤派的咽喉要地,各種勢力在這里連年征戰(zhàn)。因此,美麗的湖光山色早已隨著南明湖的平靜一起蕩然無存,替代他們的是一座座的壁壘森嚴的水寨。
多年征戰(zhàn)之后,南明湖早已破敗不堪,也慢慢的淡出人們的記憶。沒想到,在簡介上簡單提過一筆的南明湖就是失落之湖。
“現(xiàn)在我們該往哪里走???”羅建新左右看了一看問。
“那邊有一座山,不如我們上山看看吧?”吳勇伸手向右前方一指道。
“好吧。”方世清點頭道。不然,難道下水游泳?水中如果出現(xiàn)妖獸,那更加防不勝防,還是在陸地上比較保險。
可是,六個人剛一來到山腳下,山上就有石頭砸落下來。當先的方世清連忙發(fā)技能擊碎,幾顆石頭下來,不僅旁邊隊友被嗆得拼命咳嗽,他自己也被弄得灰頭土臉。
“方師兄,這樣不行啊?!蓖躞@嵐捂著鼻子,用衣袖扇開灰塵說道。
“要不然,不要將石頭擊碎,就用武器砍開或者挑開吧?!背陉柊欀碱^建議到,“這樣還能節(jié)省精氣,萬一上山有妖獸,我們也好應(yīng)對?!?br/>
“好,那就這樣?!狈绞狼妩c頭道,“石頭砸向誰就由誰負責吧?!?br/>
開始還行,大家齊頭并進,石頭砸向誰就由誰舉武器砍成幾塊或者挑開,反正這些石頭也就湯碗至臉盆大小,也不吃力。
可是,隨著石頭越來越多就不行了,大家只好排成一豎,這樣接受石頭的面積就小。
王驚嵐甚至吩咐藍寶先不要跟著,就在山腳下等著,省得一不小心砸傷了。反正只要自己通關(guān)了,它就能過去。于是,小紅球、豹威、黃虎都留在了山腳下。
然而,到了半山腰后,山上的石頭落得越來越快,六個人拿著武器挑得手臂越來越酸痛,可卻絲毫不敢松懈。因為他們知道,只要手一個松懈,可能石頭就會落到自己或者旁邊的人身上,到時候只要防線破開一道口子,整個防線都會崩潰掉。
而且,這時就算想后退,再回到山腳下去都不行了!因為一后退,沒人擋住石頭,就得被砸死啊。現(xiàn)在是騎虎難下,只能頂著不斷掉落的石頭像蝸牛上樹一樣前進了。
又過了一會兒,石頭絲毫沒有減慢速度和停止的跡象,此時,王驚嵐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哎呀,這是什么探險啊,沒完沒了的折磨我們,這是在探險還是在受折磨啊!這大賽主辦方是怎么設(shè)計的?這不是很明顯的在虐待人嗎!”
“是啊,我看這石頭是沒完沒了了,我的手都酸死了,這可什么時候是個頭啊?!薄?br/>
不滿的情緒是會傳染的,一個人說出了自己不滿的情緒之后,便會感染出來更多的不滿的情緒,將每個人心中的不滿情緒都激發(fā)出來,營造了一個極為不滿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