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唐世杰滿臉都是疑問。
她還有什么團隊?她的團隊不就是唐宋徐三家嗎!
唐婉兒明亮的眼眸中閃著譏諷。
“不好意思,北辰集團需要獨立發(fā)展,從今往后,不在屬于唐家?!?br/>
唐世杰聽的錯愣不已?!澳闶裁匆馑??”
“我持有北辰集團百分百的股份,現(xiàn)在,你懂了嗎?”
唐婉兒為唐家付出了那么多,唐世杰竟然逼著她去陪沈云鵬。
根本就沒拿她當(dāng)女兒,甚至是沒拿她當(dāng)人看。
物極必反,睚眥必報的唐婉兒,不給唐世杰一個驚喜,那她就不叫唐婉兒了。
唐世杰聽的如遭雷擊,震驚的都有些不會說話了。
北辰集團若是真被唐婉兒拿走,相當(dāng)于是臂膀被砍去了一條。
集團本來就被楊奇霍霍的夠嗆,若是北辰在被她拿走,那唐家,可就真的風(fēng)雨飄搖了。
唐世杰那吃驚又呆滯的表情,差點讓楊奇笑出聲來。
其他人也都錯愣的看著這一幕。
唐家竟然鬧內(nèi)訌,分裂了!這下有熱鬧看了。
“翅膀硬了是吧?我能把你捧起來,也一樣能把你摔下去?!?br/>
唐世杰臉色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
被人出賣,本來就是讓人很氣憤的事。尤其是被親信出賣,更氣憤。
最要命的是,整個北辰都被坑走了,這叫唐世杰恨的直咬牙。
但唐婉兒那俊美的臉上,卻掛起了得意的微笑。
“爸,你拼搏了一輩子,為的不就是我們這些后人嗎?北辰脫離唐家,在我手里,也必會超越唐家,你就拭目以待,等著高興吧!”
“你?”
唐世杰被氣的差點吐血。
他是在為唐家后人打拼,可與唐婉兒有什么關(guān)系,她又不是唐家后人。
“老唐,算了吧!那集團始終都由你女兒管理,你不就是給她留的嗎?”
“又不是被外人拿去了,急什么?”
“我若有這么個能干的女兒,早就把集團給她了,讓她自己去闖蕩?!?br/>
……
宋徐兩家親友團還一陣勸說。
勸的唐世杰,眼淚都快下來了。
那不是我女兒好不好?
“唉!”
他眼下也沒什么好的辦法,只能無奈的哀嘆了一聲。
“這次一等標,我們本來是打算給唐世杰的團隊的,但猶豫他領(lǐng)導(dǎo)的團隊及其不穩(wěn)定,我決定,取消他們團隊的競標資格。”
半天沒說話的姚松,一開口,就給唐世杰的團隊判了死刑。
實際上,本來他也沒打算把這標給唐世杰,這么說,就是故意給他上眼藥。
“什么?這……”
唐世杰徹底懵了,“怎么會這樣?”
“還不是因為你女兒?”
“唐世杰,你是不是故意的?”
……
剛剛還在勸說唐世杰的宋徐兩家人,這時也不勸了,都對唐世杰抱怨了起來。
唐世杰也知道,是他們唐家拖了后腿,臉頓時就黑了,不由向唐婉兒的方向看了一眼。
見她正在一臉得意呢,當(dāng)即氣的,肺都炸了。
“唐婉兒,你個白眼狼,我絕不會放過你?!?br/>
唐世杰越看越生氣,忍不住怒吼了起來。
若不是因為她臨陣叛變,怎么會與48.7億的項目,失之交臂。
這等大項目,對朝陽眾集團來說,是多少年都不出現(xiàn)一次的。
只要做一次,必能再度崛起到一個新的高度。
都怪她,她就是個喂不飽的白眼狼。
只想著唐婉兒是白眼狼了,就沒想過她為什么會這樣。
唐世杰這么吼,唐婉兒覺得很沒面子,但她可不會在這種場合下與唐世杰爭吵。
那樣會更叫人笑話。
不得已,將頭扭向一旁,不去理會唐世杰。
她越是這個樣子,唐世杰就越生氣,氣的怒容滿面。
“唐婉兒,你給我等著,我和你沒完?!?br/>
也顧不得顏面了,直接咆哮。
“唐世杰,你可以領(lǐng)著你的團隊離開了。”
姚松動了下眼鏡,臉色變得冰冷了起來。
在會場上發(fā)怒喧嘩,就等于是在挑釁他的威嚴。
即刻有保鏢模樣的人走了上來,“幾位,請吧!”
唐世杰被當(dāng)場驅(qū)逐,感覺沒面子,也很生氣,但他可不敢與姚松叫囂,只好起身離開!
一等標沒戲了,繼續(xù)留下來也沒意義了,只能越看越生氣,那樣,容易把自己給氣死。
唐世杰抬屁股走人,他團隊的其他人也紛紛起身,跟著離去。
都倍感沒面子,竟然被人從會場里轟了出去,這叫什么事。
“唐先生,再見?!?br/>
楊奇還一臉得意的對唐世杰揮揮手,氣的他翻了兩下白眼。
心想,你也蹦跶不了幾天,宋家知道你沒死,必會請來國際殺手。
前幾天,那殺手都到朝陽了,結(jié)果都認為楊奇死了,就把那殺手打發(fā)回去了。
“好了,現(xiàn)在,我宣布一等標得主?!?br/>
姚松說著看向蘇夢琪。
蘇夢琪周蔓蕊等人,神情都有些緊張了。
為了這個項目,她們做了大量準備。
還有幾個組合,也為一等標做了一翻精心準備,他們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不論哪個團隊中標,都會成為今后朝陽市的龍頭企業(yè)。
坐在那里的唐婉兒,眼底充滿了平靜,精致到完美的臉頰上,閃著泠漠與堅定。
似乎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等等,一等標還是我來宣布吧!”
就在姚松要宣布結(jié)果的時候,坐在角落里的一位中年人,突然站了起來,大步向臺上走去。
他穿著一身米色休閑裝,身材微胖,平平無奇的臉,算不上帥氣,但卻給人一種威風(fēng)凜凜的感覺。
眾人錯愕,這人是誰?竟然要求宣布一等標得主,他有那個權(quán)力嗎?
而姚松一看是他,頓時一愣,隨即滿臉都是疑問,而后又變成了恭敬。
“仁先生,您怎么來了?”
“不可以嗎?”
仁興學(xué)無視姚松的恭敬,表現(xiàn)的很霸氣。
“當(dāng)然可以。”
被朝陽大佬視作神明般的姚松,竟然閃身向一旁,給仁興學(xué)讓出了位子。
仁興學(xué)也不客氣,站在姚松原來的位置上,用略顯低沉的聲音道。
“我是潮州商會的鉑金會員,仁興學(xué)。由我來宣布一等標得主,大家沒什么意義吧?”
眾人聽了他這話后,震驚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他們接觸不到仁興學(xué)這樣的牛人,更不知道他是誰,但鉑金會員他們是知道的。
姚松不過是潮州商會里的白銀會員而已,他比姚松高出了兩個等級,中間還隔著黃金會員呢!
怪不得他對姚松這么不客氣,原來這位才是真神。
滿堂風(fēng)云,在一個仁興學(xué)面前,似乎就是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小癟三。
一個個的都傻了,連鼓掌歡迎都不會了!就那么一副癡呆的表情,傻傻的看著臺上的仁興學(xué)。
仁興學(xué)眼中閃過一抹不屑,他稍等片刻,見眾人不語,再度開口。
“既然大家沒意見,那我就宣布了。一等標得主是,唐婉兒的代表團?!?br/>
話落還率先伸手鼓掌。
會場上再次暴起熱烈的掌聲。
葛徐兩家親友團,高興的吶喊歡呼,嗷嗷直叫。
唐婉兒臉上的喜色也難以掩飾,還故意向蘇夢琪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們的團隊統(tǒng)統(tǒng)中了二等標,那又能怎樣?她有權(quán)指定誰是奧運新城形象代言人,又能怎樣?
最長臉的是一等標,最能帶來實際利益的,還是一等標。
而為了這個一等標,她聯(lián)系上了仁興學(xué)的兒子。葛家與秦家,又送上了重禮,直接請來了湖州商會的鉑金會員,仁興學(xué)。
看誰還能左右這個招標的結(jié)局?
掌聲過后,姚松表情難看的對仁興學(xué)說道:“仁先生,這樣不太好吧?”
這個一等標,他本來是給蘇夢琪團隊準備的。
現(xiàn)在,竟然讓仁興學(xué)拱手讓了出去,這叫他沒法對楊奇交代。
仁興學(xué)面色一沉?!澳愀屹|(zhì)疑我的決定?”
姚松不敢與他發(fā)火,但更不敢違背對楊奇的承諾,只好硬著頭皮道。
“仁先生,商會讓我來負責(zé)朝陽這邊的項目,與你并無關(guān)系,請你不要擾亂我的計劃。一等標,我早有人選了,并非是唐婉兒的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