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
柳輕顏氣的跺了跺腳,凡秦凡只是給了她一個放心的表情,只把她氣的不行。
老丈人柳正那是臉色鐵青,連說話的欲望都沒了。
“麻煩端來一杯水?!?br/>
秦凡把畫鋪在了桌子上,對著張健說道。
看到這么熟悉的動作,張健心里就是一咯噔,難道這畫里面也有夾層,不過還還是吩咐人端來一杯水。
秦凡把水均勻灑落在畫卷之上,待畫有些濕潤后,從畫的一腳輕輕掀了起來,下面隱約出現(xiàn)一行字,字跡蒼勁有力,如云中飛龍,儼然大家風(fēng)范。
“不!”
張健一聲哀嚎,渾身顫抖,腦中嗡嗡作響,眼睛死死的盯著秦凡,心中被無盡的傲慢和憤怒填滿,這……這怎么可能?。?br/>
人群中頓時爆發(fā)出一陣驚呼聲,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情形,一副話里面竟然還隱藏另一幅字。
“這是……王羲之的《蘭亭序》!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周教授臉色大變,激動的渾身顫抖,一把去了上去,仔細(xì)的端詳著,幾次想去撫摸卻又不舍的放下去手。
“這不是真的吧?”
“不好說,你看周教授激動的?!?br/>
“長見識了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br/>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圍觀的一眾古玩愛好者頓時群情鼎沸,紛紛湊進(jìn)來觀賞這副無價之寶。
秦凡也不阻攔,退在一旁,任由他人觀看,反正沒人能在他面前做出手腳。
只見夾層中的那副字帖雖然紙張粗糙泛黃,但保存完好,字跡遒美健秀而委婉含蓄,整體平和自然,著實擔(dān)得起“飄若浮云,矯若驚龍……”這八個大字。
“這不是真的吧!”
柳正看著這一幕,好像如在夢中,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吶吶自語道。
就連不懂畫的柳輕顏也是不自禁的觀看起來。
“絕世寶物,絕世寶物,今日一見,雖死無憾咦!”
周教授端詳著字帖,激動的熱淚盈眶。
豁然,他站了起來,朝秦凡深深鞠了一躬。
如果不是秦凡,這幅畫落在他手上,他未必能發(fā)現(xiàn)其中的秘密,要不是秦凡從堆贗品中發(fā)現(xiàn)這幅畫,這字帖如何能現(xiàn)身于世。
甚至有毀壞消失的危險。
所以,這一鞠躬他是真心實意的感激。
而店內(nèi)其他人也是高興震驚之色,絲毫不覺得的周教授的行為有什么不妥之處。
整個古玩店里群情激昂,但唯獨一人面色鐵青,臉色難看的仿佛吞了一大口蒼蠅,正是剛才跟秦凡打賭的聚寶閣掌柜張健。
要知道,與眼前的《蘭亭序》相比,那一百萬算個屁??!這《蘭亭序》是王羲之名氣最大的帖子,絕對價值連城,就是拍賣出百億價格也很正常,關(guān)鍵還要看別人愿不愿意賣。
難過……憤怒…………自責(zé)……悔恨……貪婪……
張健的心情無法用語言形容,陰冷嗜血的目光盯著秦凡,此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必須拿到這幅畫,兩個人不行,那就十個二十個,不信他不死。
“掌柜的,愿賭服輸,打錢吧!”
秦凡淡淡道。
“你!”
張健臉色鐵青,幾乎吐出血來,已經(jīng)得到了價值不可估量的《蘭亭序》真跡,還問自己要賭注,簡直殺人誅心??!
要是換個人秦凡也就算了,但是這聚寶閣掌柜的陰險毒辣,絕非善類,平日里壞事絕對沒少做,所以對這樣的人他毫不客氣。
“要不算了吧,這一百萬就當(dāng)給掌柜的紅包了?”
柳正小心翼翼的說道。
“行!”
看到老丈人發(fā)話了,秦凡才緩緩的點頭,頗有深意的看了張健一眼,不再說話。
“柳老弟,我有個不情之請,我有幾個老友也對古玩字畫比較感興趣,不知可否前去觀賞觀賞?!?br/>
周教授猶豫了一下說道。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唐突了,《蘭亭序》價值連城,一般人得到了,無不珍藏起來,視若珍寶,秘不示人。
但如此寶物,自己若不多看幾次,實在心癢難耐,所以只有厚著臉皮請求道。
“沒問題,歡迎歡迎。”
聽到這個請求,柳正松了口氣,開口說道。
“如此多謝了?!?br/>
周教授感激道。
過了一會,看眾人也看的差不多了,柳正把畫收好,三人就離開了。
眾人也是興高采烈的回去,只有聚寶閣掌柜張健面色陰冷,心中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看到眾人都離開后,張健走到店內(nèi)隱蔽處,打了個電話,語氣中有說不出的陰冷:“喂,三眼,幫我辦件事,事成后我不會虧待你?!?br/>
這個三眼是個混混,但與別的混混不同的是,他敢拼命,甚至殺過人,當(dāng)年和人打架,被一刀劈在了腦門上,差點被打死,但是他硬是忍著劇痛把對方宰了。
張健也正是看中他這一點,彼此已經(jīng)合作過多次,壞事做起來可謂是輕車熟路。
“張掌柜,什么事,你說!”
電話那頭傳出來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
張健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末了狠狠道:“只要拿到字帖,生死無論。”
“行,我知道了?!?br/>
說著,那頭掛了電話。
這邊,柳輕顏一邊開車一邊不時的注視著秦凡。
神色復(fù)雜,眼神中有著不可思議與好奇。
這個她以前眼里的廢物老公,短短的一段時間內(nèi),所展現(xiàn)的一切都胖她頗為震驚,有一種無所適從的感覺。
會古董字畫,畫玄學(xué)醫(yī)術(shù),甚至,還會打人,功夫很好的樣子!
只是,你不準(zhǔn)備解釋些什么嗎?
“你要想問,就問吧?”
秦凡靠在副座上,看著柳輕顏那完美的側(cè)臉,悠然道。
“你是怎么知道那畫里有夾層的?”
柳輕顏被秦凡看的有些心慌,明顯沒有問在點子上。
“我說是實力,你信不信?!?br/>
秦凡往柳輕顏旁邊湊了湊,聞到身邊的女子清香,不由的陶醉般的深吸了口氣。
“要死了你!”
柳輕顏白了秦凡一眼,她沒有發(fā)覺,不知不覺中,她已經(jīng)不像以前那么討厭秦凡了。
正在這時,柳輕顏臉色一變,猛的一踩剎車,后排的柳正差點被掀飛出去。
“你這是做什么啊,顏兒!”
柳正捂著頭說道。
“這個車突然就穿出來了!”
柳輕顏嚇了一跳,也是有些生氣道。
秦凡抬頭看去,只見前方一輛車橫停,擋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