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長矜目光不屑地瞅過去,沉聲對著正前方的屋子喊道:“還要玩到什么時候?再沒個正行,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語落。
正前方屋子的木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身量尚小的小姑娘從里面走出來,一臉不悅地來到諸長矜身邊。
“皇兄,你也忒小氣了,我還沒怎么玩呢!”
此言一出,滿場嘩然。
林灼灼眼前一群草泥馬奔騰而過。
看著眼前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姑娘,林灼灼頓了數(shù)息之后。
房間還是一片寂靜……
林灼灼暗道不好,莫非諸長矜被下了迷.藥?
正打算找個窗子翻進去,可這屋子跟別的屋子不一樣,她轉(zhuǎn)了一圈,才終于在屋子后面的墻上看見一扇窗戶,半開著,只是有些高。
不過還是救人要緊!
林灼灼搬來墻角的幾個厚重的石頭,一番忙活之后,渾身已經(jīng)被汗水濕透。
就在她踩上去準備扒窗欄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
“你在干什么?”
這猝不及防的一聲,差點沒把林灼灼給送走。
直接教她從石塊上給嚇得跌了下來!
想象中的與大地母親面對面的情況并沒有出現(xiàn),因為林灼灼發(fā)現(xiàn),自己落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接著抬頭一看,那冷著一張俊臉看著她的,可不就是她以為昏迷了的諸長矜!
夜色如水,諸長矜精致的眉眼印刻在皎潔的月光下,雖是冷著臉,目光卻是濯濯的看著林灼灼,手上保持著抱她的動作。
林灼灼一時間忘了自己要做什么,就這樣怔怔地看著諸長矜。
“還要在本王懷里躺多久,嗯?”
諸長矜盯著懷里發(fā)呆的人,眉眼間不自覺的少了幾分冷漠。
林灼灼尷尬極了,咳了兩聲,趕緊從諸長矜身上下來,心虛的用手摸了摸臉頰。
“那個,王爺,我們來救你了,于疏和晏封就在附近,咱們還是趕緊出去,與他們匯合吧?!?br/>
諸長矜看著一下子跟自己拉開距離的林灼灼,心里突然涌出些別的情緒,一下子拽過來林灼灼,讓她跟在自己后面。
“不用?!?br/>
諸長矜淡淡開口,一點也沒有著急的意思。
林灼灼不解,“什么叫不用?不趕緊離開,一會兒綁匪發(fā)現(xiàn)了,咱們可就難走了!”
諸長矜瞥她一眼,“這綁匪不是外人,不必擔(dān)心,一會兒帶你去見她,記得端好你林側(cè)妃的樣子,別給本王丟臉?!?br/>
林灼灼聽的一頭霧水,莫名其妙,什么不是外人?
難不成你成了綁匪頭子的內(nèi)人?
又什么端好林側(cè)妃的架子?怎么就跟她扯上關(guān)系了?
于疏和晏封看兩人一前一后的出來,忙迎了上去。
諸長矜掃視一眼癱倒一地的人,不禁挑眉。
得了,一會兒那個粘人的小丫頭不知道又該怎么生氣了。
“王爺,趁著他們還沒醒,也沒人發(fā)現(xiàn)咱們,咱趕緊走吧?!?br/>
于疏緊緊張地看著四周,生怕突然再冒出一群人來。
誰知自家王爺并沒有什么要走的意思。
“不用,跟著本王過來便是?!敝T長矜冷冷的撂下一句話,便自顧自的走在前面,往綁匪的前營走去。
于疏和晏封一臉茫然地看著林灼灼。
林灼灼攤手無奈,表示她也不知道。
“還不快點跟過來!要本王一個個抱你們過來不成?”諸長矜不耐煩的停了一下腳步,垂眸對后面還愣在原地的仨憨貨說道。
林灼灼將心里的疑問壓下,趕緊跟了過去。
前營到處點著燃燃的火把,巡邏站崗的人不下十個,一見諸長矜帶著三個陌生人從后面走出來,瞬間警惕起來,拔出腰間的長劍。
只一下,瞬間便想起了她的身份。
先帝皇嫡女,諸幼靈!
身份尊貴,重度顏控,頗有想法,甚至神出鬼沒的一個小姑娘。
讀原著的時候,除了晏封,她最喜歡的便是這個角色了。
只可惜那本書她雖然忍著不適看完了結(jié)局,但是有關(guān)小帝姬的番外篇,作者說得等到有時間才能更新……好恨!
如今,她唯二喜歡的人物就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看著小帝姬與諸長矜略有一些相似的精致眉眼,明眸滴溜溜地瞪著他,再加上鬼精靈的性子。
林灼灼腦海中瞬間蹦出一個詞形容,“人間洋娃娃”啊這是!
旋即,她又想起原著寫道,諸幼靈身邊還有一個影子般的英俊少年郎。
也不知有多英?。?br/>
小帝姬笑嘻嘻地領(lǐng)著諸長矜進了屋,隨后大大方方地讓林灼灼他們也進來。
一走進屋子里,諸幼靈身邊的那個少年便被林灼灼看得一清二楚。
少年雖安靜沉默,卻不卑不亢,從容淡定,而且也確實長了一副英俊的皮囊,眉目干凈至極。
諸幼靈無愧于“顏控”這一屬性。
待眾人落座之后,諸幼靈說了句客氣話,便迫不及待地給林灼灼打招呼。
“皇嫂~讓你受驚了!真是對不住啊?!?br/>
小姑娘清脆的聲音落入林灼灼耳朵里,頓時叫她受寵若驚。
但是緩了一刻,她復(fù)又想到,自己的長相貌似也挺符合諸幼靈的顏控屬性,所以這丫頭才會表現(xiàn)出這般熱情的吧?
諸長矜修長的手指捏著一個小茶杯,聽諸幼靈這樣稱呼林灼灼,潛意識里也沒察覺出有什么不好。
林灼灼爽朗地擺了擺手,“哈哈,沒事沒事,倒也沒有多受驚。”
畢竟被綁走的也不是她。
此言一出,本來心里還算平淡無波的諸長矜瞬間不舒服了。
他冷哼一聲,把手里的小茶杯重重地擱在桌子上。
“行了,說吧,最近是怎么異想天開要來做山賊頭子的?綁了多少男人?送人家回去了嗎?準備什么時候回京都?寂舟,你就是這么看管你家主子的?”
諸長矜奪命連環(huán)問,殺的諸幼靈的好心情瞬間少了大半。
被他連帶問責(zé)的寂舟正是那影子少年,他半跪于地,吐出的言語空靈異常,“屬下知錯?!?br/>
諸幼靈不開心地撇了撇嘴,“皇兄,你就別管我了,我只求你一件事,你要是答應(yīng)了,這件事結(jié)束之后,我立馬就跟你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