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了?”杜羽歪著頭,看著正在發(fā)呆的南零。
南零回過神,“也許……黎夏君的話,是對的。”
“嗯?”
南零一把抓住杜羽的肩膀,很認(rèn)真的對杜羽說,“你叫杜羽,我是南零?!?br/>
“杜羽?”
“嗯?!?br/>
“那你是我什么人?”
“什么人………我當(dāng)然是……”是什么?南零也不知道,如黎夏君所說,情人嗎?不是。朋友?
“是什么?”
“哥哥。對,我是你哥哥?!?br/>
杜羽從出生起,就沒了父母,被遺棄在孤兒院,直到17歲后才遇見南零,跟著北凌徹,如果南零說是哥哥,也不會有人來揭穿吧。
“哥哥?哦,是這樣啊,怪不得我覺得你那么熟悉那么重要,原來是哥哥?!倍庞痖_心的笑著。
南零也勉強的笑著,“是啊,哥哥。”
“可是………我們好像不是一個姓啊,哥哥?!?br/>
“?。窟@個嘛,因為……因為我們……同父異母……嗯,同父異母。你隨你媽媽姓的?!?br/>
“哦。那我為什么不記得你了?”
“因為你摔到了頭,失憶了?!蹦狭隳弥謾C,摸了摸杜羽的頭發(fā),“杜羽……不,小羽在這里等好,我去處理點事,很快就回來。回來后我就帶你回家。”
杜羽點頭,然后乖乖的坐在床上,南零碰過的地方,暖暖的,‘想要……多依賴一點?!退阒皇怯|碰,也足夠了,‘這就是家人的感覺嗎?好溫暖,可是……為什么感覺不太一樣?’
南零撥通北凌徹的號碼,“boss,新聞發(fā)布會要開始了嗎?”
“還有倆個小時。你來嗎?杜羽那邊……怎么樣了?”北凌徹冷冷的語氣,隱隱的散發(fā)出一股王者的氣息。
“boss,杜羽醒了?!?br/>
“醒了?”
“嗯,boss,我有事相求,杜羽失憶了,我騙他說他是我弟弟,說他只是因為摔到了頭,失憶了?!?br/>
“我知道了,你快點處理好吧,一會兒你過來一下?!?br/>
“好的,boss?!蹦狭銙鞌嚯娫?,接著撥通南昆的號碼。
“南零啊,有事嗎?”
“爸……我有事請您幫忙。”
“哦?事?”
“如果您愿意答應(yīng)我,我就答應(yīng)您回去繼承家業(yè)?!边@是南零唯一的籌碼。
“說。”南昆應(yīng)的還算干脆。
“我的一個很重要的朋友,受傷住院后醒來失憶了,我騙他說我是他哥哥,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我不希望在你和遙遙身上出紕漏,所以……”
“這段時間你不回來就是因為這個吧?!?br/>
“嗯?!?br/>
“有多重要?”
“我也不知道。”杜羽有多重要?‘我也不知道?!?br/>
“那孩子……多大了?”
“18?!蹦狭銢]底氣的報出杜羽的年齡,畢竟杜羽,比自己小很多。
“什么?18?”南昆的聲音,突然從平和到響亮,“18歲?我再怎么生也生不出那么小的孩子吧?我怎么隱瞞?”
“爸,這個事你想辦法。只要你解決這個,我一定不會毀約的?!?br/>
“除非……私生子。”
“不可以,必須給他個名正言順的地位。”
“好吧好吧,我想辦法?!?br/>
“那交給你了,今天我會帶他回去。這件事麻煩你轉(zhuǎn)告遙遙?!?br/>
南零放下手機,回到病房,露出笑臉,“我回來了小羽,我們回去吧?!?br/>
杜羽點頭,下床穿著拖鞋,衣服還是醫(yī)院的藍(lán)白相間的t恤。
“你等等,我去給你買件衣服。”南零轉(zhuǎn)身,衣角卻被拉住了。
杜羽低著頭,“太麻煩了,就這樣吧。”
“那……”南零脫下外套,給杜羽披上,而南零長長的外套,直接到杜羽大腿的位置。
“謝謝哥哥。”杜羽開心的攥緊著南零的外套,“走吧?!辈艅傔~出腳,杜羽的腿就傳來一陣刺痛。
黎夏君突然從門口冒出來,指著杜羽的腿,“忘了告訴你了,杜羽的腳因為在昏迷時恢復(fù)太慢,所以還要幾天才徹底恢復(fù)?!闭f完,又跑了。
南零滿臉的黑線,無語的看著跑沒了影的黎夏君,“為什么不早說。”南零低下身子,把手放在背后,“來,我背你?!?br/>
“嗯。”杜羽直接撲到南零背上,臉使勁的蹭了蹭南零的背?!爸x謝哥哥。”
南零看著杜羽的高興樣,寵溺的笑了笑,“有那么開心嗎?”
杜羽緊緊的抱著南零的脖子,頭枕在南零的肩膀上,“當(dāng)然啦,哥哥不知道,沒醒來時我好害怕,沒有人的世界,黑黑的?!?br/>
杜羽的嘴,貼著南零的臉,南零頓時紅了臉,“那……那現(xiàn)在……現(xiàn)在……有我陪著你……就不用……害怕了?!?br/>
病房門口,站著倆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見到南零后禮貌的鞠躬。
“去辦理出院手續(xù),我們要出院,還有,讓南家所有成員出來迎接,小少爺回來了?!?br/>
“是?!?br/>
“是。”
南零隱隱的不安起來,‘我這樣……到底是在幫杜羽還是蓋杜羽呢?’
梁小初無奈的坐在地上,看著不知是走到的哪條走廊,“到底哪里才是我出來的房間?可惡,這個房子,未免大的有些離譜了吧?”梁小初走過的房間,已經(jīng)數(shù)不清了。
“不行,趁今天北凌徹不在,快逃,不然被抓住就完了。”
窗外吹來一陣微風(fēng),拂過每一個人的臉龐。
“好熟悉的場景?!绷盒〕蹩粗巴獗伙L(fēng)吹起的窗簾,淡藍(lán)色的窗簾,在空中美美的舞動。
“好舒服的風(fēng)?!倍庞鹛е^,任風(fēng)拂過臉頰,好像,第一次遇見南零時的場景‘第一次遇見哥哥??!?br/>
“呵呵???!蹦狭悴⒉幌矚g這陣風(fēng),因為杜羽出事那天,窗外就有這么一陣風(fēng)吹過。
“風(fēng)?”北凌徹看著窗外,“夏季的風(fēng),讓人感覺真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