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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操我好爽 萱樂公主怎么樣

    “萱樂公主怎么樣了?”

    “回皇后娘娘,萱樂公主心肺均遭劇毒侵蝕,臣等回天無術(shù)!請娘娘恕罪!”

    年邁的蘇太醫(yī)代表眾太醫(yī)領(lǐng)罪,其余太醫(yī)們齊齊跪了下去。

    盛夏走到萱樂身邊,撫著她的脈搏。

    她正發(fā)著高燒,脈象微弱,二月草的毒已遍布了全身,隨時可能咽氣。

    怎么會這樣,她明明寫了藥方讓冬兒交給潼貴妃,莫非她們一直沒給萱樂吃藥,以至于萱樂體內(nèi)沉積的余毒最終順著血液流入了身體各個部位。

    “皇后娘娘,求求你救救萱樂公主,奴婢給你磕頭了!”雖然玉兒極不愿意求盛夏幫忙,但萱樂是她看著長大的,她不能讓她出事。

    “萱樂的毒已深入骨髓,本宮也沒辦法?!笔⑾那敢獾卣f,望著萱樂燒得通紅的小臉,嘴邊淺淺溢出鮮血,她心中糾疼。

    她還那么小,就要承受這種痛苦。盛夏不由得自責(zé)起來,都是她不好,若她能早一點發(fā)現(xiàn)萱樂余毒未清,便不會讓萱樂變成今天這副模樣,眼里簌簌地流下,滴在萱樂手背上。

    “冷……”萱樂發(fā)出呻/吟,盛夏知道這表示萱樂撐不住了。

    屋里的人全都安靜了下來,他們?yōu)橐粋€小生命即將逝去而傷感,但連醫(yī)術(shù)高超的皇后娘娘都說救不了萱樂,其他人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萱樂的呼吸越來越微弱,月嬤嬤將她唇邊的血擦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怎么都擦不盡……

    盛夏背過身,不忍再看。

    “冷……”萱樂又說了一聲,盛夏猛地心中一動,這個“冷”字讓她想起了她體內(nèi)的寒毒,她不是有只會吸毒的蟾蜍王嗎!沒準(zhǔn)蟾蜍王能吸走二月草的毒!

    “菲兒,快,把蟾蜍王取來?!狈苾翰桓业R,立刻取來裝著蟾蜍王的木盒。

    盛夏將萱樂的小手放進(jìn)木盒中,蟾蜍王果然開始吮吸起來,幸好萱樂還是個孩子,雖然毒素遍布全身,但于蟾蜍王來說并不算多。

    一刻鐘過去,蟾蜍王“咕咕”兩聲,盛夏會意,這表示它吃飽了。

    盛夏將萱樂的小手拿出來,重新為她診脈,太好了,二月草的毒基本上都被蟾蜍王吸光了,殘留的毒素用中藥配以針灸之法便能清出。

    萱樂蒼白的臉恢復(fù)了一絲血色,迷蒙中竟睜開了眼睛,“母妃……痛?!笔⑾臑檩鏄肥种干系膫谏纤?,萱樂將她看作是潼貴妃。

    玉兒見萱樂轉(zhuǎn)危為安,喜極而泣,跪在地上向盛夏磕頭。

    “蘇太醫(yī),你過來看看?!睘榱俗層駜悍判模⑾淖屘t(yī)們前去為萱樂診脈。

    待蘇太醫(yī)為萱樂把過脈后,卻許久不語,突的狠狠揪了一下自己的白胡子,疼得齜牙咧嘴,“奇跡,真是奇跡!萱樂公主體內(nèi)的毒憑空消失了!皇后娘娘您真的是蓮花神女??!”

    眾太醫(yī)見此情景均難以置信,萱樂公主的五臟六腑都已被二月草的毒侵蝕了,這木盒當(dāng)中到底是什么神物,竟然能將萱樂公主從鬼門關(guān)拉回來。

    盛夏卻神色凝重,只道:“前天是哪位太醫(yī)為萱樂公主看診的?”她很生氣,這些太醫(yī)都是什么庸醫(yī),萱樂中毒中得這么深他診斷為普通的風(fēng)寒。

    “微臣該死!”一名年輕的太醫(yī)跪在地上,“微臣才疏學(xué)淺,耽誤了萱樂公主的治療時間,微臣知罪,求娘娘開恩!”

    “本宮若對你開恩,怎么對得起躺在床上的萱樂,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壓入死牢,等候皇上發(fā)落?!?br/>
    玉兒狠狠地瞪了那太醫(yī)一眼,殺機(jī)盡現(xiàn)。

    “都別杵在這里了,本宮要為萱樂施針,菲兒你去為萱樂公主熬藥。”盛夏將方子交給菲兒,玉兒想說什么,終究沒說出口。

    處理完萱樂的事情,盛夏只覺得疲憊,一直睡到了晚膳時分,蕭啟瑞和流云都未回宮,讓她擔(dān)心不已。

    晚膳過后,菲兒便又忙著為萱樂熬藥,盛夏心中放心不下便又去看望萱樂。

    “娘娘,萱樂公主還未醒?!?br/>
    盛夏走進(jìn)萱樂的屋子,玉兒不在,只有月嬤嬤守在床邊。

    “無礙,本宮來看看公主。”

    月嬤嬤識趣地讓開,盛夏坐在床沿。

    萱樂其實長得討巧,可原本肥嘟嘟的小臉卻因為這一場變故都瘦了下來,她那小小的身子裹在厚厚的棉被里更得單薄。

    盛夏不忍,悄悄握著萱樂的小手,夢中的萱樂卻也反握著她,靜靜甜甜,將她心中的母愛悉數(shù)喚出。

    “啊——”

    卓嬤嬤一聲慘叫,盛夏一驚,回過頭去,但見卓嬤嬤已倒在血泊中。

    一名黑衣人持劍立于屋內(nèi),目光冰冷地看著她。

    “你是何人,膽敢擅闖后宮!”

    盛夏盡量保持冷靜,流云未歸,也沒辦法通知晏十三,只能先拖延一些時間。

    黑衣人一言不發(fā),提劍便向盛夏刺來,盛夏以身子護(hù)住萱樂,卻見奄奄一息地月嬤嬤死死地抓住了黑衣人的腳。

    “娘……娘,走……”月嬤嬤把盛夏當(dāng)做蓮花神女,愿意以命相護(hù)。

    盛夏沒猶豫,趕緊抱起萱樂,往屋外跑去,黑衣人一劍刺死了月嬤嬤,使出莫名的掌風(fēng)將已跑至門口的盛夏吸回屋里。

    盛夏怔住,覺得這股氣流像極了選賢大典上掀起她鳳袍的那股氣流。

    “啊——”盛夏落入黑衣人手里,黑衣人卻沒立刻殺她,而是奪過她手里的萱樂,一劍刺穿了她小小的身體。

    鮮血染紅了萱樂白色的薄衣,萱樂只“嗯”了一聲,甚至連哭喊都來不及,便歪了歪小腦袋,永遠(yuǎn)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盛夏的眼被一片鮮紅渲染,她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音,看不到其他景象。

    “主子!”菲兒見到這一幕,端著的藥碗摔碎在地上,從袖中抽出軟劍直指黑衣人。

    黑衣人卻不拖延,接了菲兒兩招,一腳踢開她,躍上屋頂,菲兒不依,追了出去,卻發(fā)現(xiàn)此人輕功不亞于她,可她又擔(dān)心盛夏的安危,急忙趕了回來。

    盛夏癱坐在地上,抱著渾身是血的萱樂,無聲地流著淚。

    她手心里還殘留著萱樂的溫度,她還記得在雪地里,萱樂乖巧地拉著她的衣裙,要她抱抱。這么可愛的孩子,為什么這些人就是不愿意放過她?

    到底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