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yī)陳錫前腳剛走,吳昕悠的貼身侍婢就急匆匆的從門外闖進來。
“娘娘可安好?剛剛奴婢聽見寢殿里有響動,但是掌事公公把奴婢攔了下來,請娘娘降罪。”那個貼身侍婢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臉上掛著些許關(guān)心的表情。
“罷了,沒什么事情,你去啟祥宮把慕貴人請來?!眳顷坑瓶粗臒?,心里更是煩躁,一向冷靜沉穩(wěn)的她這次也是沒了主意,本想瞞著慕容羽的,但是如此看來,不得不讓慕容羽知曉了。
啟祥宮里,慕容羽正在剝著桂圓往嘴里送,純金鑲嵌珍珠的護甲套在她水蔥似的手指上,護著已有2寸長的指甲;貼身的侍婢珞瑜正在香爐邊上用小匙往里面添著香料。
“娘娘,悠貴人身邊的侍女說奉悠貴人的命,來請您去小聚?!毙±钭诱驹诩喓熗饷嫒崧暭氄Z的說了一聲,算是通報。
“知道了,看來近日本宮沒有去纏著悠姐姐,悠姐姐倒是落寞不習慣了呢。”慕容羽不禁莞爾一笑,放下手中的桂圓,擦了擦手,就從軟榻上起身在珞瑜的攙扶下往外走。
“珞瑜,你看,如今宮里的景致越發(fā)的精致了呢,一個御花園的小小一角,都弄得依山傍水的。”慕容羽走在御花園的十字路上,還不忘欣賞著御花園的風景,進宮許久,似乎每日宮中的景色都不同。
“娘娘還是好生的看路吧,這御花園的路雖是碎石子鋪成的,但也有顧忌不到之處,若在此處貪圖美色而摔跤多不值得。”珞瑜看著慕容羽那沉醉的樣子,不由得語出驚人,把慕容羽的思緒拉回來。
“你這丫頭,本宮越發(fā)的縱容你,你那嘴皮子卻是越發(fā)的厲害了,哪天本宮非得好好治治你不可?!蹦饺萦鹧鹧b生氣的神色,輕蹩秀眉。
“奴婢知錯了,以后奴婢不敢了,娘娘還是饒過奴婢吧。”珞瑜吃了一驚,平日里性格不溫不火的慕容羽竟然因為一句話動了怒。
“好啦,如何治你本宮以后再決定,眼看著就到悠姐姐的地方了,還是快生的走吧,免得悠姐姐等急了?!蹦饺萦鹫f罷就加快了腳步,珞瑜來不及吱聲,只得加緊跟上慕容羽的步伐。
“嬪妾貴人慕氏見過悠貴人。”慕容羽進門看見吳昕悠悶悶不樂的樣子,便故意對吳昕悠逗上一逗。
“好啦,起來吧,今天我可沒有心情跟你鬧,珞瑜,你們都去門外候著吧,本宮有話要對你們家主子說?!眳顷坑瓢阉季w拉了回來,遣走了寢宮里的宮人。
“姐姐今日是怎么了,怎么這般心事重重,急急忙忙的把我叫來,可是有什么大事發(fā)生?”慕容羽一頭霧水的坐在了吳昕悠軟榻另一邊。
“我......被人陷害了,還被那個太醫(yī)......”吳昕悠說話斷斷續(xù)續(xù),說道太醫(yī)兩個字就忍不住輕輕的啜泣起來,肩膀一抖一抖的,看的慕容羽的心都疼。
“姐姐這是為哪般?”慕容羽有一股不祥的預(yù)感涌來,但是還是不可置信。
“那個太醫(yī)下了迷情藥,趁機侮辱了我,我還不能說出去,說出去就是私相授受,我死不足惜,可是會連累家人的?!眳顷坑普f的時候咬緊牙關(guān),仿佛要把那個太醫(yī)粉身碎骨一般。
“什么,是何人如此膽大妄為,敢迷奸宮嬪,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慕容羽聽聞不禁吃了一驚,千想萬想也不曾想到會有人在這個方面大做文章。
“如果我沒猜錯應(yīng)該是婉妃做的,鳶嬪她們縱使再狠我也不敢這樣。這下我落了個如此大的把柄在她們手里,我只求保得族人平安,我從進宮的一刻起就沒想會有什么好結(jié)局,現(xiàn)在看來,縱使我低調(diào)避世也不沒有在宮中了此余生的好命?!眳顷坑蒲凵窭锍錆M了哀傷。
“姐姐莫慌,我會讓小李子去查查那個太醫(yī)的底細,受誰之命。”慕容羽輕輕的拍了拍吳昕悠早已冰涼的手。
“嗯?!眳顷坑茻o心的應(yīng)和著。
“姐姐身邊連一個可靠的人都沒有,把珞瑜給姐姐留下伺候姐姐,姐姐不要嫌珞瑜粗笨就可?!蹦饺萦鹚紤]了好久,才吐出這個決定。
“珞瑜可是你從府里帶來的,你用慣了的,你把她給我,你要怎么辦?”吳昕悠突然間回過神,措辭激烈的反對。
“我宮里還有一個孫錫蘭,伺候我也不錯,也是個忠心的丫頭,姐姐如今處境危險,身邊不能沒有可靠的人。”慕容羽找了個理由就把吳昕悠擋了回去。
“好吧,我終究是講不過你,那我就謝過你忍痛割愛的好意了。”吳昕悠扯了扯嘴角,不再爭辯什么。
“我先走了,等有了進展,我會遣人來告訴姐姐的。”慕容羽說罷起身就離開了吳昕悠的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