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跟著我,我要走了?!?br/>
白婧汐不想再和它耗時間,說完就快速游走了。
海底依然漆黑一片,但她現(xiàn)在夜視能力很強,能看到各色魚游來游去,自己仿佛成了其中一條。
不知游了多久,她累的筋疲力盡,浮出海面,還是電閃雷鳴,狂風怒吼,暴雨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這雨要下到啥時候???難道我就這樣被困海里了嗎?好歹給我丟塊木板啊!”白婧汐靠在海底的礁石旁,唉聲嘆氣。
突然,一條小藍魚從礁石后游到她面前。
白婧汐震驚了,自己這游的也有個把小時了吧,這魚居然就一直跟著自己···
“小藍,你干嘛老跟著我啊,我自己都被困海底,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你跟著我干嘛?”
“等你在長大些,確保沒有被其他魚吃到,我再把珠子還給你,現(xiàn)在給你就是浪費。"白婧汐說。
“你走啊,哪來的,回哪去,走啊···“
不論白婧汐如何驅趕它,這魚就跟沒長耳朵一樣,就是圍著自己轉圈,然后再次躺在肩膀上···
“行吧,你跟著,我看你能跟到啥時候?!?br/>
她再次出發(fā)了,要盡快找到能靠岸的地方,再坐車回去也好??!
她游啊游啊,不管浮出海面多少次,暴雨依然不停歇,她感覺自己游了很久很久,漸漸體力不支,肚子也餓的前胸貼后背,可她也不能去抓小魚吃吧!
想想生吃魚,再糊個滿嘴血···整個人都不好了···
意識漸漸恍惚,她似乎看到那條小藍魚再次游了過來,不等她看個仔細就暈了過去。
···
“大哥,這雨太大了,浪也太大了,我們的船吃水快到極限了。”一赤裸上身的男子大聲叫道。
“大哥,以后這種急單,咱不接了成嗎?再把小命交待在這里,多少錢也沒用?。 ?br/>
一艘噸位吃水量很大的輪船,在海面隨著海浪起起伏伏,甲板上站著數(shù)十名赤裸著身子的男人。
“降帆,通知各艙室關閉所有門窗,通風孔,排水孔?!币荒凶臃鲋兀粗鞯姆较?,大喊道:“左滿舵35。”
“慌什么,咱們一個個都還沒娶媳婦呢!好日子還沒過夠呢!老天還收拾不了我們?!澳凶幽ㄒ话涯樕系乃倚Φ?。
這種惡劣的天氣屬實少見,但他們跑海這么多年,什么沒經歷過,兄弟們慌,他不能慌,穩(wěn)住軍心才是主要的。
果然,大哥一句話,說到媳婦,甲板上的數(shù)十名漢子瞬間來了勁頭,訓練有素忙活起來。
“大哥,前面····前面貌似有一坨黑的東西?!蹦凶訉⒁购綗艮D了個角度:“好像是個人···”
男子大叫起來,一群人迅速圍了過來,定睛一看,真是個人,趴在大木板上起起伏伏。
“得,這種天氣,就是找死,沒得救了。”
“這救上來,也是白費力氣,估計早死透了?!?br/>
“大哥,你說句話???”
大哥死死盯住海里的人,遲疑兩秒才說:“救吧,說不定還有氣兒,我們如果不管,那就真成了見死不救?!?br/>
白婧汐全身似散架一樣,眼皮千斤重,頭痛欲裂,腦袋嗡嗡響,她夢到了孩子們哭,夢到了王姐,夢到了曲家翼····
“大哥,女···女的··”
“女的哎,有胸,看著還挺大···”
“真是女的啊,這臉嫩的,這腰細的,這····這腿白的···”
“大哥,我··我可以摸嗎?”一兄弟說:“哎,你們打我干嘛?”
他捂著后腦勺,委屈地看著兄弟們。
“大哥都沒摸,哪里輪得到你?!毙值軅儛汉莺莸难凵窨粗?。
“對,要摸,也是按排行,還有二哥三哥四哥····。”
“那大哥,你快點?!北淮虻男值芸粗蟾纾叽俚?。
“大哥,你怎么也打我?!毙值茉俅挝嬷竽X勺,慘叫道。
“看看你們一個個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丟不丟人?!贝蟾鐭o奈指著兄弟們,再看看躺著的美人兒,咽了咽口水:”你們不能摸,只能我摸?!?br/>
兄弟們瞇了瞇眼,明顯不滿的表情看著大哥。
大哥清了清嗓子:“這一個女人只能配一個男人,就像一把鑰匙只能開一把鎖一樣,一個理兒,懂嗎?”
兄弟們集體搖頭。
大哥默默翻了個白眼,沒文化,真可怕。
“嗯··就是說,如果我們同時摸,這是犯法的,要被警察抓起來的?!?br/>
兄弟們臉色大變,這被抓起來還得了,一個個不甘心的再次看向躺著的白婧汐。
“大哥,我不摸,我只親一下,還會被抓嗎?”
“只能我親?!?br/>
“大哥,我不摸,我就貼一下,也會被抓嗎?”
大哥再次搖了搖頭。
“大哥,為什么只能你行,我們不行??!”兄弟們哀嚎道。
“因為我是大哥?!?br/>
兄弟們集體無語,但他們還得跟著大哥混飯吃呢!
一個個痛心疾首的樣子···
“那大哥,你親,我們看著,總不會被抓吧?”
大哥:“······”
”大哥,你親啊,快親,讓兄弟們都開開眼。“大家催促道。
大哥看了看床上一動不動的美人,喉結上下滾動,鬼迷心竅地走了過去,在兄弟們的催促下,在兄弟們眼巴巴的眼神下,他慢慢靠近···
“你混蛋,東方瑾?!卑祖合尤粔舻綎|方瑾,猛地驚醒,彈坐起來。
“唔···”大哥捂著流血的鼻子,眼淚都逼了出來:”給我紙···“
兄弟們集體無聲,眼珠子都快掉下來,根本無暇顧及受傷的大哥。
“你們誰啊?”白婧汐捂著胸前,微微退縮,滿臉驚恐問。
這一睜眼,一屋子男人賊溜溜的眼神盯著自己,口水都流了出來,她猛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好還好···
男人們眼睛都看直了,根本說不出一句話。
大哥抹了一把鼻血,氣勢洶洶擠進人群,瞬間愣住,一顆心狠狠顫動,就像被勾了魂兒一樣。
“美人兒,你好,我叫胡飛飛,很高興認識你?!焙w飛伸出手,強裝鎮(zhèn)定做著最老套的自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