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兩場,秦御風起身就走。
“師父,去衛(wèi)生間啊?我也去!”
山雞笑嘻嘻的跟了上來。
“不是去衛(wèi)生間,實在是沒有意思,看著想睡覺?!鼻赜L搖搖頭,打了個哈欠。
沒意思,真的很沒意思。
看了兩場,打斗都毫無新意,就像現實世界里的那些格斗視頻,唯一有點吸引力的應該就是比那些比賽視頻里的畫面更兇殘。
但是,那點兇殘算什么?
看起來就像街頭小混混打架一樣。就說第一場空手道對柔術,一個出手就是兩拳,而另一個拼著挨兩拳,然后沖過去將對方抱住,然后就開始在地面上打了。
好吧,雖然打架都是在地面上打,但這趴在地上打架……真的沒啥好看的。
看完兩場,秦御風頓時也明白為何一天安排兩個賽制,下午的兵器組就算打的不好看,但見點血估計能引起不少人為之狂吼激動,那時候雄性荷爾蒙估計得飆升。
作為內部人員,秦御風是有資格去休息室的。
此刻,休息室里也有不少人在里面帶著,見山雞推門,然后恭敬的請秦御風進來,里面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呵呵,沒想到秦爺竟然會上來,是我蔣某人失禮了?!?br/>
坐在中間的蔣天生趕緊站起。
“蔣生,這就是我們洪興的顧問?架子不小???”
一個肥胖的男子評頭論足的說道,語氣中還帶著幾分不忿。
確實也是如此,做洪興顧問都快半年了,結果他這話事人都還沒見過人,這叫什么事???
“阿基,不要鬧。”陳耀低喝一聲,拉了拉這位西環(huán)的話事人。他是刑堂的堂主,同時也是洪興的白紙扇,在洪興也是很有威嚴的。這一說話,阿基也不再多說了。
“沒事,都坐下說話?!?br/>
秦御風笑了笑,尋了個空位坐下。
“靠,要不要這么叼???”十三妹嘀咕了一句。
接著,陳耀將在場的人全部介紹了一遍。
“對了,阿南呢?”
秦御風問道。
洪興十二個話事人里,現在只有十個在這。
“阿南和太子下去玩玩,呵呵,你說的那個記名弟子,他們很感興趣。哦,對了,秦爺恐怕還不認識太子吧?那小子就是個武癡,除了練武,啥興趣愛好都沒有。”蔣天生笑道。
秦御風點點頭,笑道:“是嗎?那可得見一見!”
“蔣生,咱們這位顧問下午是要參賽吧?檔口賠率多少,我想玩玩?!笨嘣捠氯隧n賓笑道。
“別,我可沒那個錢賠你。”
蔣天生笑道。
“洪興坐莊,還能沒錢?”秦御風笑道。
“我說顧問,你都做了這么久的顧問了,有沒有問出什么來???”
北角話事人黎胖子冷笑著問道。
“黎胖子,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蔣天生冷著臉說道。
“我就是問問嘛。”
黎胖子怏怏地說道。
“我在下面看了兩場格斗,沒什么意思,所以打算上來坐坐。既然大家都在,正好我也有些話想要說?!鼻赜L點上一支煙,笑道。
“秦爺你說?!?br/>
蔣天生道。
“嗯,這場比賽之后,洪興該動一動了。關于轉型的事呢,估計你們這些人里有不少是反對的,但咱們內部人員就沒必要動手動腳了。而且,洪興窩在香港這個小地方小打小鬧的,也沒啥意思,咱們玩大點?!?br/>
秦御風道。
“喂,你什么意思?”
屯門話事人恐龍頓時發(fā)飆了。
“恐龍,坐下!”韓賓冷著臉說道。
“大哥,我……”
恐龍一肚子火氣。
“叫你坐下,沒聽明白是不是?”韓賓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韓賓這人很聰明,也很講義氣。既然蔣先生都沒開口,開這個口做什么?恐龍要不是他親弟弟,他也懶得管。
“哦?!?br/>
恐龍又坐下了。
“第一步,先拿下香港。第二步,進東南亞,以東南亞為跳板,進澳洲。留在這邊的人呢,想轉型就轉型,不想轉型都去那邊。第三步,去美國。聽說那邊的黑幫很狂,正好我也有些興趣。呵呵,就玩這個比賽,真的沒什么意思?!?br/>
秦御風道。
“啪啪啪!”
蔣天生拍了拍巴掌,笑意盎然的說道:“秦爺這個主意不錯,在坐的幾位怎么看?”
“怎么看,反正我們這些老家伙是打不動了,轉型的話,我倒是想去搞一條巴士線,但那個牌照很難拿啊。”阿基低聲說道。
“我也不想動,在這做書刊多好?一把年紀的還去打天下,這不是吃飽撐的么?”黎胖子陰陽怪氣的說道。
“黎胖子,你的意思是說,你既不想轉型,也不想走對吧?”秦御風道。
“我想做什么關你屁事,你就是個顧問,有問題問你你才有用,不問你,你比我的馬仔還不如,我的馬仔還知道砍人。也不知道蔣先生怎么看上你的,但蔣先生看上你,不代表我也認同你!”
黎胖子搓了腳,頭也沒抬的說道。
“嗖!”
一道寒光閃過,眾人還沒看清,卻見黎胖子的動作停住了。
“我心平氣和的和你說話,你這眼珠子卻白長了!”
秦御風淡淡的說道。
眾人顯然還有些不明白。
過了三四秒,一道血從黎胖子的脖子處噴了出來,整個人癱在沙發(fā)上。
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秦御風,眼中帶著絲絲寒意和幾分畏懼。
是什么東西啥的?
怎么動手的?
太快了!
“秦爺,你這樣不好吧?我這段時間也是好吃好喝的供著你,你說想挑戰(zhàn)對手,我給你辦一場格斗比賽,但黎胖子再怎么說也是我洪興的人,同門相殘,可是大忌!”蔣天生開口了,他臉色極度難看。
黎胖子說話難聽,而且也不尊重你。但是,他怎么說也是我洪興的一個地區(qū)話事人啊!
“沒什么不好的,他這年紀也大了,換個年輕人上位不是很好么?嗯,我不需要他們聽命于我,但是,該有的尊敬,希望能給一點。蔣先生,你該明白這么耗下去,究竟會是怎樣的后果,所以我?guī)湍阆逻@個決心。”
秦御風淡淡地說道。
“呵呵,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秦爺的厚愛呢?”蔣天生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呵呵,那還不需要。不過,我也告訴諸位一句話,不要以為出國了就能安全。安全的地方只有一個,就是去火星!不過,那個船票比較貴,畢竟宇宙飛船的造價很高的?!?br/>
秦御風笑道。
“秦爺,你這算是威脅么?”蔣天生又道。
秦御風緩緩的說道:“不是威脅,說句實話,我對你的命,對在座這些人的命都不感興趣,至于說洪興,我也不感興趣,只是覺得洪興這么小打小鬧沒什么意思,若是在座諸位都沒興趣,或許我得換一家試試了。”
“秦爺,那你是什么意思?”
蔣天生吸了口氣,沉聲說道。
“我的意思是,與其最后死在別人手里,不如死在自己人手中。最起碼,這樣還不會被波及到家人?!?br/>
秦御風道。
“嗯,我明白了!阿基,安排幾個人把黎胖子的實力扔海里去?!?br/>
蔣天生吸了口雪茄,冷冷的說道。
“是,蔣先生!”阿基這時候低調了很多,不敢有二話,趕緊去找人。
“好,這事比賽結束之后再給我一個答案?!鼻赜L道。
休息室里的那些話事人面面相覷,為什么覺得沒聽懂呢?
而且,那把劍到底是藏在哪里?為什么都沒看到?
別說他們沒看到,就是山雞也有些懵,他也沒看到秦御風從哪里掏出來的劍,然后又把劍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秦爺,單獨談談?”
蔣天生道。
“沒問題!”秦御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