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鴻興微微蹙眉。
從王氏嫁給自己以后,那些事情也傳到他耳朵里過,只是朝堂和前線事情比較多,所以他一直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直到八年以前,王氏突然請了個什么算命先生來到家里,說家中女兒一個乃天縱之才,一個開蒙雖晚,但也不至于成為末流。
而當(dāng)時他與朝中同僚也曾看過,陶知意根本就是一個沒有靈力的家伙,應(yīng)該就是那個開蒙晚的。
再加上王氏拿出不少東西給宛如大補,在六年前,宛如身上已經(jīng)有點點靈力元素了,只是知意身上還是沒有半點。
那時候他比較忙碌,對這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女兒也沒有什么好感,想著人在家里有王氏照料必不會太差,也就沒有多說什么。
誰知道,五年前自己回來以后,就聽說了滿京城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
今日他才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年那個預(yù)言師說的天才少女是陶知意,并非陶宛如。
聽到王氏的話以后,陶鴻興冷哼一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算盤,你自己清楚,當(dāng)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發(fā)生的!”
自己回來以后的三個月內(nèi),家中原來的奴仆全都被煥然一新,從那之后,京城里崛起的新輩他就看到有幾張熟悉的面孔了。
王氏輕咬下唇,萬萬沒有想到試過這么多年,陶鴻興回來以后對自己說的話是這些。
“老爺,我知道知意在外已經(jīng)許久了,您難免會想,若是老爺真的想,妾身也可以想想辦法讓知意答應(yīng)與您見面,只是這事還是不要讓宛如知道了,宛如會不高興的?!?br/>
澤天大陸靈力為尊,要是出個天才少女便是所有人都仰望的存在。
雖然陶宛如這一次一下修煉到五重靈體,還契約了神獸青鸞,可是他是知道的。
那所謂的神獸,不過是個幌子而已。
“你是怎么去請人回來的?”
王氏一愣,沒想到陶鴻興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不過就是在路上聽到了那個賤人的作為,就對那個賤人那么上心了!
要是那個賤人跟隨陶鴻興回來,那還了得???
王氏心急如焚,可面上硬是什么都沒顯現(xiàn)出來。
聽秦氏說,那個賤人還是把當(dāng)年那個賤種給生下來了,她就不相信,自己沒辦法弄死那個賤人!
陶鴻興去而復(fù)返,對著王氏開口:“我知道你不想讓她回來,先去勸勸,要是實在不行,就直接解決掉?!?br/>
一個不好控制的棋子,他寧可不要。
這話一出,王氏微微一愣,陶知意可是他親生女兒?。?br/>
如此這般都能下得去手,日后她與宛如要是真的沒了利用價值,那他們母女……
沒能聽到王氏的回答,陶鴻興扭頭疑惑的看著王氏:“怎么了?”
“妾身知道了?!?br/>
……
陶知意做完這一切剛回到客棧就聽見里面?zhèn)鱽硪魂嚧螋[聲。
她的心忽的懸起,推門而入就看到兩個小崽崽抱在一起來回滾。
因為玄鳳會飛,虛空蟲一點上風(fēng)都不見得,腦袋上還被玄鳳給抓了一下。
滿寶已經(jīng)休息好了,趴在床上看著這兩個活寶鬧騰。
“你們兩個怎么回事?”
玄鳳飛身而起,一腳把虛空蟲給踹下去,幻化成人形坐在桌子上晃悠著小腿:“主人,這小蟲子看不準(zhǔn)自己的地位!”
虛空蟲也不甘落后,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氣哄哄的順道:“你胡說!分明是你看不清自己的地位!”
一個在桌子上,一個在地上,倒是有另一番韻味。
“噗嗤!”
這一笑,讓兩個小崽崽扭過頭來看向陶知意:“你笑什么?”
“你們兩個有什么好爭搶的,都是跟在我跟滿寶身邊的?!?br/>
玄鳳嘴巴不饒人:“誰知道這個渾身上下顯示著一根筋的蟲是怎么想的!”
還鄙視她!
有什么好鄙視的,她就是厲害怎么啦!
就是比這條破蟲蟲有用怎么啦!
虛空蟲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好男不跟女斗!
他也不跟這種惡人先告狀的小破鳥一般見識!
虛空蟲看了玄鳳一眼,而后跳進滿寶懷里去了。
陶知意將自己在外面打包回來的小餛飩放在桌子上,玄鳳聞見味道,立馬流口水了。
她竟然不知道,這東西這么香!
看著玄鳳變回鳥兒在上面撲騰著飛,虛空蟲露出頭來毫不客氣的開口:“你看什么看!那是給小主人的!你看也沒有你的份!”
玄鳳渾身都是火苗,惡狠狠的瞪了虛空蟲一眼。
不吃就不吃,下次再讓主人給自己找好吃的就是了。
玄鳳一頭鉆進與陶知意的契約空間里,再也不出來了。
滿寶慢吞吞的吃東西,眼里都是滿意。
“娘親,咱們是不是要換地方了?”
“為什么換地方?”
“你別告訴我,你那么晚出去什么事情都沒干!”
他剛剛雖然在昏睡之中,卻也能夠感受到靈力波動的。
剛才城西那邊,有一股屬于娘親的靈力波動。
陶知意摸了摸滿寶的腦袋:“如果不是娘親的話,滿寶也不會受苦?!?br/>
滿寶沒說話,只是心里覺得澀澀的。
說起來還是那個老爹不負責(zé)任!不然他們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算了下時間,陶知意拿出洛老專門給她帶上的法器。
波光一閃,就看到對面洛老的身影,以及后面擠在一處的魔頭們的虛影。
“死丫頭,你可算是給我們消息了!可擔(dān)心死我們了!”
“丫頭,第一天去京城怎么樣?。课业故怯浀?,京城里多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丫頭你別怕,我們給你的法器你就放心大膽去用,不夠的話,回來拿!咱們不怕事!”
魔頭你一言我一語的,讓陶知意都不知道怎么插嘴了。
洛老實在是受不了這群沒見過世面的魔頭虛影了,輕咳一聲,厲聲道:“你們就不能一個一個問?這么多問題,你讓丫頭怎么回答?”
魔頭們撓撓頭,好像是這么個理。
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洛老對著這些魔頭翻了個白眼:“丫頭,你說,京城里有沒有人欺負你,上次那個混賬小子,有沒有找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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