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_ontnt_up();虛竹道:“莫非是電鰩?”
小五和小六聽到虛竹竟然認識這種奇怪的魚類,卻是十分的驚異。小五忙問道:“柯公子,電鰩是什么東西?”
虛竹道:“電鰩是一種能放電的魚類,據(jù)說味道很是鮮美,只是我卻并沒有食用過?!?br/>
小六問道:“什么是電?”
“呃……”虛竹倒是忘了自己現(xiàn)在是在和一群古人在交流,立時被小六的問題問得張口結舌,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的好,過了半晌,虛竹才想好怎么解釋這個雖然是常識,但卻很難解釋清楚的問題,當下便道:“電是一種自然現(xiàn)象,就像天空中的閃電就是一種電,其形成的原理很復雜,給你們解釋了,你們也未必能懂。”
“哦。”小五似懂非懂的應了一聲說道:“那這電鰩是不是就是一種能放出雷電的魚類?!?br/>
虛竹無奈的道:“差不多就這樣理解吧?!?br/>
乘小舟度過小池塘后,小五和小六帶著虛竹走在一條yīn森h(huán)áo濕的通道里,小五說道:“這個池塘之后關的都是些武功高強或者屬下眾多之人,這種人很容易逃出去的。但是,那個池塘卻必須劃著小船才能通過,而小船一般是停在那邊的,所以也不怕他們潛逃?!?br/>
虛竹聽后,心中咯噔了一下,暗暗想道:“這可如何是好?要是萍兒那個傻丫頭不來救我,我豈不是談不出去了?這可怎么辦?。 ?br/>
虛竹心不在焉的跟著小五和小六來到了水牢的最深處,這里黑漆漆的,空氣中散發(fā)這腐朽的味道,給人一種極不舒服的感覺。
只聽小五對虛竹說道:“柯公子,這里便是那個神偷的關押之所了,我等送柯公子進去后,柯公子一定要小心。”
虛竹點頭道:“這個我省得,只是你們給我送飯時,好壞不用管,但一定要是新鮮的,發(fā)霉的食物千萬別送過來,不過要是能有好吃的就最好了。”
小五道:“這個請柯公子盡管放心,我等自會吩咐下去的。”
虛竹道:“如此,便請打開牢門,讓我進去吧,你們也好向薛伯父交差了。”
小五一抱拳道:“多謝柯公子體諒?!闭f完便打開牢門,待虛竹進去后,又將牢門關上,便就此離去了。
虛竹走進牢房,見丈余見方的牢房里,只有靠墻角處有一張被支起離地一尺左右的床,床上盤坐著一個老人。借著昏黃的油燈光芒,虛竹看到那老人頭發(fā)一片雪白,長滿皺紋的臉,隱約能看到出昔rì英俊的樣子。四肢分別被一條鐵鏈鎖著,連在了墻壁之上,限制了他的活動,此時他那一雙看似昏暗的眼睛正在上下打量著虛竹。
虛竹也是在打量著那人,不過他現(xiàn)在心中卻在思考著該怎么說服這老人,讓他說出寶貝的藏處。
兩人互相打量了半天,終于,那老人開口說話了:“嘿嘿,刺史現(xiàn)在正不長進,十五年沒派人來打擾老子,這一下卻派了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過來!”
虛竹聽后也不以為意,嘿嘿笑道:“嘿嘿!老東西,我雖然我的毛沒長齊,但也比你強,起碼我還能一柱擎天,你嘛……嘿嘿!”虛竹說完望著那老人下身處。
那老人聽虛竹這樣說也是很詫異,按理說,刺史派過來的人要么兇巴巴的,要么可憐兮兮的,哪有像虛竹這樣嬉皮笑臉的,當下直接問道:“小子,你為什么會進來?”
“當然是為了你手中的寶貝!”虛竹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著,一邊走向床邊坐下,但暗地里卻暗暗的運著內(nèi)力,以防這老者突然暴起傷人。待坐到床上后,虛竹接著道:“莫非你老被關了五十年給關傻了?誰沒事干會來這么深的地方來,又háo濕味道又難聞?!?br/>
那老者聽后楞了一下,隨即若有所思的問虛竹道:“呵!沒看出來你小子倒還挺直接的,怎么沒有編些理由來糊弄我呢?”
虛竹聽了后直翻白眼道:“我那樣說了你會信嗎?你覺得我是白癡還是你是白癡!”
那老者聽后,哈哈大笑道:“哈哈!小子,你真合我胃口,你叫什么名字?”
虛竹自顧自的盤膝坐下,說道:“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嗎?”
那老者看了看虛竹道:“不說就算了,老夫也是十幾年沒和人說話了都快憋死了,你既然來了,就多陪老夫說幾句話,等老夫覺得說夠了再弄死你?!?br/>
虛竹不屑一顧道:“切!就憑你這個土都埋到脖子上的人也想殺我?”
那老者聽了虛竹的話,當下便道:“那要不試試?”話剛說完,便右手成抓,抓向了虛竹的氣戶穴,其速度竟是虛竹生平僅見,就連當時在少林寺后山看到的蕭遠山和慕容博都沒有這么快的速度。
虛竹大驚,雖然早有戒備,但還是來不及反應,只能憑著感覺,使出無相劫指,右手食指快速的連點三下,逼退了那老者的進攻。
“無相劫指!”
“摘星手?”
“小子,你認識我使的摘星手?”那老者聽到虛竹叫出了自己所使武功的名稱,當下疑惑的問道。
“不認識!”虛竹倒是很干脆的回答道,“但書上說,摘星手是天下出手最快的武功,就連那一閃即逝的流星都能摘下來!”
“不錯!”那老者點點頭說道,“少林寺果然是武林的泰山北斗,就連個不滿二十歲的少年俗家弟子都能認出我這一脈單傳的武功!只是你少林寺的人什么時候也開始和官府勾結,來欺壓百姓了?”
虛竹聽了后無語道:“首先,我現(xiàn)在在這里,僅僅只代表我個人,不關少林寺的事;其次,我并沒有和官府勾結,抓你進來的那個刺史,早在十五年前就離開洛陽了。”
那老者疑惑的看著虛竹說道:“是嗎?”
虛竹道:“信不信由你!”
“那你為什么進來?”
“你煩不煩???我都說過了,我是為了你手中的寶貝才進來的!”
“那你給我說說你是怎么進來的?!?br/>
“……”
“你叫什么名字?”
“……”
“說了我就不殺你!”
“……”
“好吧!我叫司空玄,當年號稱天下第一神偷,偷遍天下無敵手,想偷什么就偷什么,記得當年……”
“那請問司空大俠,你是怎么被抓住的?”
“……”
一陣無聲的沉默過后,司空玄說道:“小子,罵人不揭短,你這是什么意思?”
虛竹道:“好漢不提當年勇,你盡說些以前的事,有意思嗎?”
司空玄沉默了一下,說道:“那你覺得說什么才有意思?”
虛竹趕忙接著道:“我覺得你說說你偷寶貝的事情。”
司空玄一臉緬懷之sè的說道:“那時候的我,雖然只比你大一點,才二十五歲,就已經(jīng)偷名滿天下了。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我聽說豫州刺史的手里有一樣寶貝,乃北魏孝帝拓跋宏遷都洛陽時,搜刮了很多財寶,藏于一個秘密地點,然后繪成藏寶圖,畫于那個寶貝之上。但是幾百年來,沒人解開這個秘密,最后這個寶貝輾轉落到了豫州刺史的手上了。我聽到有這么好的一個寶貝后,馬上就心動了,便出馬將那個寶貝偷了出來?!?br/>
虛竹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司空玄接著往下說,當下便疑惑的問道:“然后呢?”
司空玄道:“沒有然后了,那寶貝現(xiàn)在就在我手里??!”
虛竹著急道:“那寶貝被你藏在了什么地方?”
司空玄不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虛竹,直吧虛竹看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當下緊了緊衣衫,說道:“你看我干什么,我是喜歡女人的,我不喜歡男人!”
司空玄哈哈大笑道:“哈哈!小子,雖然我只是在外面闖蕩了二十年,但這人情世故,我還是懂不少的,否則早就被那豫州刺史給殺了。就憑你這點微末伎倆,就想騙我說出寶貝藏于何處,休想!”
“好吧!”虛竹也是沒想到這神偷司空玄竟然還沒有老糊涂,不上自己的當,只得無奈的說道:“你不說就算了,咱爺兩就這么耗著,耗到你死了為止!”
司空玄反駁道:“小子,在我死之前,我一定會殺了你的,你已經(jīng)知道太多我的事了!”
虛竹怒道:“你還講不講理,是你要主動給我說的!”
司空玄淡然道:“那又有什么區(qū)別呢?反正你是知道了,師傅當年給我傳藝時傳下的規(guī)矩就有一條,除了自己最親近的人,其他人無論是誰,只要知道了自己太多的事,就要想方設法的將他殺掉!”
虛竹聽得直翻白眼道:“又是一個狗屁不通的規(guī)矩!”
司空玄嘿嘿笑道:“這是為了保護自己才設定的規(guī)矩,要不我們這些小偷早就被人給殺光了。嘿嘿!小子,你罵規(guī)矩也是沒用的,你死定了!”
虛竹無奈的道:“那你要打的過我才算?。 ?br/>
司空玄見虛竹這么自信,當下也不以為意,說道:“我說的是想方設法殺掉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