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玥也不知道該換什么話題了,索性也不說話了。
就這樣兩人各懷心事,僵持了一會,燕須才從那藥房探出了頭。
“過來吧!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終于好了,她都等急死了。
軒轅玥比司空玉瑾反應還快,直接起身就往藥房的方向去了。
來到燕須的藥房,那藥香味更濃了,毫不夸張地說,都快把她熏窒息了。
這個屋子里擺滿了書籍,也擺了很多她都不認識的草藥。
屋子中間放著一個浴桶,燕須一手拿著一本醫(yī)書,一手往木桶里面放著各種草藥。
這濃郁的藥香味應該是從這個浴桶里散發(fā)出來的。
“來,進到這個浴桶里泡著,我待會要給你施針。”
燕須側(cè)過頭看了一眼進來的人,吩咐了一句,又繼續(xù)忙活著手里的事。
“哦?!?br/>
軒轅玥點了點頭,準備將自己的外衫脫掉。
這時剛好司空玉瑾進來了,看到軒轅玥的動作,立刻過來一把拽住了她脫外衫的手。
“你在干什么?”
軒轅玥一愣,回頭看了一眼司空玉瑾。
“脫衣服啊,燕須說進去泡藥浴......”
軒轅玥覺得這話沒什么毛病啊,但是司空玉瑾的臉上慢慢沉了下來,望向了一旁忙活的燕須。
“別這樣看著我,我可沒說讓她脫衣服的?!?br/>
燕須有些無語地聳了聳肩,趕緊撇開自己的關系。
看司空玉瑾這家伙的眼神,都恨不得吃了自己。
“我也只是想脫掉這件外衫,沒有帶衣物,怕到時候全身都濕噠噠的,沒有的換。”
“沒事,你就這樣進去泡,待會我給你想辦法。”
司空玉瑾這話一說,軒轅玥會心一笑,心里也跟著暖暖的。
其實只脫最外面的一件外衫也沒什么,這古代的衣衫,左一道右一道,里外加起來好幾層。
不過對于司空玉瑾的堅持,軒轅玥倒是很乖巧地答應了。
就這么進到了浴桶里。
因為穿這么多衣服泡,那浴桶里的水不太夠,如果要加水的話,就意味著要加草藥。
燕須這些草藥都比較珍貴,泡這么一桶,已經(jīng)用了不少了,夠他肉疼的了,現(xiàn)如今還要繼續(xù)加,簡直就是要他的命??!
“司空玉瑾你可知我這為了你,付出多少嘛,我的草藥都要被你搬空了,這份人情你以后可是要還的!”
“多謝了,以后你有事一定赴湯蹈火!”
司空玉瑾立刻過來拍了拍燕須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心疼了。
“放心!我一定討回來!別廢話了,這邊水不夠,滾去燒熱水去!”
燕須這還忙著,一把拍掉了司空玉瑾的手,開始使喚起了他。
不過司空玉瑾倒是沒有拒絕,一口就答應了。
“你好好配合燕須?!?br/>
司空玉瑾出去前還不忘叮囑一下軒轅玥,隨后便離開了。
此刻屋子里只留下了軒轅玥和燕須。
軒轅玥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不該說點什么。
燕須也是一句話沒說,似乎在認真研究醫(yī)書。
就在這時,軒轅玥耳邊突然響起了一些燕須內(nèi)心的聲音。
“真是活久見了,這個司空玉瑾哪哪都不對勁,什么時候這么毛躁過啊,該不會真的......算了管他那破事呢,只是這改變脈象怎么這么復雜啊,也不知道行不行?!?br/>
聽到這,軒轅玥嘴角一抽。
該不會,這燕須也是第一次研究改變脈象吧,那豈不是拿她做實驗?
就在軒轅玥有些害怕的時候,突然燕須拿出了一包銀針。
“接下來就是施針了,只能一邊看書一邊施針了,死馬當活馬醫(yī)!”
軒轅玥接收到燕須這想法,深深咽了一下口水。
不是吧?
剛回頭瞥一眼,剛好看到燕須抽出了好幾根銀針,有粗有長,正準備過來給自己施針。
“等等!”
燕須被軒轅玥突然叫停,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軒轅玥這時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身,趴在浴桶邊上,臉上帶著尷尬的笑。
“那個......我不急,你還是多研究一下吧,多看看醫(yī)書,不急不急?!?br/>
“沒事,邊施針邊看就行了,扎錯了就拔掉重扎!”
也不知道是燕須故意的呢,還是有意的,臉上帶著邪笑,這讓軒轅玥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最怕疼了,而且還沒扎過針,本來就對針抱有恐懼感,眼下這燕須聽意思還是個半吊子,她怎么能放心。
“不要!不要過來!”
由于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她忍不住地尖叫了起來。
這時剛燒好水,正在用水瓢舀水的司空玉瑾聽到了軒轅玥的尖叫聲。
直接帶著水瓢就沖了進去。
想都沒想就將自己水瓢里的水,直接潑向了燕須那張英俊的臉。
軒轅玥也沒想到自己害怕扎針的尖叫,引來了司空玉瑾,而且他還潑了燕須一臉熱水。
燕須被這么一潑,絕望地閉上眼睛,最后才抹了一把臉,這才能睜開眼睛。
“司空玉瑾你對我有意見就直說唄,要不要這么搞我?。俊?br/>
看著燕須被自己潑得一臉水,前襟也都濕透了,司空玉瑾也愣住了。
他剛才聽到看軒轅玥的呼救,以為發(fā)生了什么,所以一股腦就沖了進來,壓根沒多想,身體就不聽使喚地潑出去了。
好在剛跑的時候灑了一大半水,只剩下一點,不然燕須這家伙估計要被整發(fā)火了。
“對不住,對不住,剛才是我的錯,不該亂喊,司空玉瑾也是關心則亂,燕須神醫(yī)你就別跟他計較了。”
軒轅玥見這件事是自己而起,趕緊出面化解尷尬。
“熱水燒好了。”
本以為司空玉瑾會趁機給燕須道個歉,但是他開口后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
燕須已經(jīng)無語了,他就知道。
他還是趕緊將答應的事情做好吧,這對男女要再待下去,他指定活不過今晚,一定會被活活氣死!
“燒好了就拿進來啊,你潑我干嘛!”
燕須拿出一塊干凈的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臉,瞪了軒轅玥一眼。
都怪這個女人,他這還沒動手呢,沒事瞎叫喚什么呢。
軒轅玥被燕須這么一瞪,有些心虛地吐了吐舌頭,她害怕很正常啊,誰叫他這么不專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