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拔出了包里的手槍,咔嚓一聲上了膛,槍口指著那個撲過來的家伙,冷吼道:“過來吧,看我能不能一槍干死你?”
這動作來得很連續(xù),不拖泥帶水,配上我一張冰冷表情的臉,絕了。
頓時,那貨一下子停下了腳步,不敢動了。
兩輛桑塔納里,蓮姐和鐵蘭都驚喜無比,兩雙迷人的眸子里異彩連連。
我身后的出租車司機,在車里都驚呼了一聲,呆了。
剩下的三個貨也是面色微微一變,領頭的那個居然冷哼了兩聲。
撲我的那家伙馬上就緩過勁來,揮舞著匕首,狂叫道:“去你媽的,你什么人啊,拿著把仿制的玩意兒就在老子面前囂張嗎?開槍?。】茨艽蛩牢颐??就你這種垃圾,也好意思玩槍?”
我退了一步,冷道:“別過來,否則老子的子彈可不長眼?!?br/>
恰那時,鐵蘭都有點郁悶了。
在她心里,明顯我就是慫了,不敢開槍的人??!
那個領頭的也是冷笑兩聲,冷道:“小雜種,把槍放下!有話好好說吧!”
他撲我的那個手下更是狂叫道:“你媽的不敢開槍,老子就過來了!”
話間剛落,我猛的摳動了扳機。
腦子里,劉子民怎么教我的,我就怎么用。
槍口指著這貨的小腿,實際上可能會打到膝蓋以上。
果然,砰的一聲槍響,跟放了一個超級大鞭炮似的,太響了,震的我耳朵都有些嗡嗡響。
媽的,后坐力好大,幸好我早有準備,要不然槍都要抖掉。
槍口顫了,子彈擊中那貨的膝蓋了。
還好,我握的夠用力的。
那貨頓時慘叫了一聲,一下子癱到了地上,捂著膝蓋慘叫不已。
雙手之間,血都流了出來。
嘿,老子這槍法還挺準???
離著有十米的樣子,居然還能打中他。
我這一槍打完,感覺滿手都是火藥味。
很裝逼的將槍口豎起來,吹了吹,然后掃眼全場,淡道:“我說了子彈不長眼的,就是有些人不相信。”
全場都震驚了。
蓮姐瞪大了眼珠子,看著我,實在沒想到我竟然動槍了,真的動了。
司機在車里驚叫一聲,捂著耳朵,生怕我再開一槍似的,因為太響了,而且太嚇人。
鐵蘭還好一點,居然有些鄙視的嘲笑了我一下,似乎在嫌棄我太過于裝逼了?
地上那個混子,真是不相信我敢開槍,而且他痛苦萬分,我估計以54的威力,這貨怕是膝蓋沒得救了,必瘸無疑。
還站著的三個混子,臉上冷汗都嚇出來了。
領頭的已經臉色大變,狂叫道:“朋友,冤家宜解不宜結,有話好好說??!”
“好說嗎?呵呵,現(xiàn)在,小爺面前,這話不好說了。統(tǒng)統(tǒng)給我跪下!”我槍一展,連連指著三個家伙。
這三個馬上就跪了下去,絕沒有二話。
媽的,這年頭,這種情況下,真是誰的手狠,誰就是老大。
我的心里,有一股莫名的爽意。
“媽的,還拿著匕首要做什么?丟了!雙手抱頭!”
于是,三把匕首都丟在了地上。
我沖過去,瘋狂的爆了幾腳出去。
這下子是下了死手一樣的爆腳,三個家伙被我迎面踹倒在地,沒有一個鼻子不炸的。
他們慘叫著,滿臉血花。
我馬上揮舞著槍,吼道:“再給老子跪起來!”
三個貨痛苦不已,只得又跪了起來,規(guī)規(guī)矩矩的。
我這才問道:“手銬鑰匙在誰身上?”
有一個家伙掏了出來,丟到了地上。
我馬上讓那司機過去,拿著鑰匙將蓮姐和鐵蘭解銬子。
司機哪怕不從呢,還有點抖抖瑟瑟的樣子,拿著鑰匙過去了。
這下子好了,手銬一解開,蓮姐和鐵蘭就狂暴了似的,紛紛叫罵著,沖了過來。
接下來的場面,我不想說了。
蓮姐身手不高,但她手上拖了一根從車后座里取的球棒,那威力老大了。
鐵蘭這妞不錯的,身份本就是女jc,也是練過的,拳打腳踢,一陣瘋狂施暴。
這一通打了之后,爽了。
中槍的那個也被虐了,直接暈死了,膝蓋那里已經被轟得不像樣子了,而且還被鐵蘭跺了一腳,于是,他不暈,誰暈?
剩下的那三個,全都是很慘,蓮姐一人就敲斷了兩個家伙的腿和另一個家伙的胳膊,直接將三個人都痛暈了。
我則是靠在一輛桑塔納的車身上,抽著煙,帶著微笑,默默的看著兩個美女發(fā)泄著她們的不爽。
出租車司機都受到了驚嚇,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我還給了他一支煙,他那是雙手接過去了,兩手抖的老高了。
呵呵,這到底是個老實人,被這種場面嚇倒了。
一切打完收工之后,蓮姐也是出夠了一口惡心,丟了棒子,奔過來,激動的將我抱在懷里,話都說不出來。
我很無辜的樣子,兩手展開,右手還夾著煙頭呢,呵呵一笑,其實心里感覺好舒泰。
蓮姐顯然是剛洗過澡,一身的香氣,換了一條漂亮的緊身小黃裙,那個身線起伏,實在是談力十足。嫩hua的臉,挨著我的臉,那叫一個痛快。
我還是強忍著內心的熱情,讓白板消停一點,很穩(wěn)很平和的語氣道:“蓮姐,別太激動了??!小浩跟你、蘭姐都是一家人,這種時候自然要出手的?!?br/>
鐵蘭很明顯是不爽,因為蓮姐抱我太緊了。
不過,她還是一臉的冷笑,走了過來,沉道:‘張浩,算你還不錯,居然提前預知到了危險的存在。’
我在蓮姐的肩膀上露出頭來,笑呵呵的看著她,溫和道:“蘭姐,這就叫成熟,你懂的?!?br/>
她瞪了我一眼,看了看地上四個暈厥的家伙,對我道:“行了,別在那里賣弄你的成熟了。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
蓮姐這也回過神來,趕緊松開我,臉上迷人的羞紅,也看看地上的家伙,道:“對呀,小浩,現(xiàn)在怎么辦呀?”
我笑道:“蘭姐,你是jc,這問題怎么問我呀?”
鐵蘭白我一眼,說:‘你個混蛋,我是jc怎么了?你呢,開槍的是……’
蓮姐馬上沉道:“好了呀鐵蘭,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跟小浩斗嘴呢,有意思嗎?”
鐵蘭冷我一眼,不再說什么,但兩手抱在大兇前,“張浩,你成熟,你來處理。你要是處理好了,我算你是真的成熟?!?br/>
我淡笑道:“這還不簡單?馬上報警呀!事情前因后果,我們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駱陽以為他了不起,派手下強搶民女。這邊的j方當然得管一管才像話吧?”
鐵蘭鄙視道:“以駱陽這種囂張的做派,呵呵,只怕這邊相關方面只會便宜他的吧?我倒是說的通,我是有身份的人,而你呢?你怎么辦?”
我微微一笑,道:“這就是我成熟的一面了。蘭姐,我現(xiàn)在除了是人民教師之外,還有一個身份呢,那就是果州市西城區(qū)西街派出所協(xié)警一枚。在你這個正式的jc也受到威脅的時候,在我們人身安全受到威脅的時候,我沒有辦法,只能開槍。至于這些混蛋的傷勢,呵呵,對不起,我們情緒失控了,毆打了一頓而已?,F(xiàn)在,蘭姐,你最好是將此事?lián)屜纫徊?,先向杜爺匯報,他會起到相關的調停作用。你不匯報,那我就向劉子民先匯報了。匯報完畢,我再打這邊的報警電話,可好?”
“行行行,算你考慮的周到?!辫F蘭還是有點服氣了,點點頭,一副不爽我的語氣。
她在一個家伙身上搜出了一部手機,馬上到一邊去撥打杜元河的電話了。
我則到旁邊去,用我的手機打劉子民的電話。
可也就在那時候,突然一大片的車燈朝這邊射來。
尼瑪,六輛黑色的轎車朝這邊沖過來了。
這些車很快將這里圍了一個水泄不通,上面跳下了一個個白衣黑褲的墨鏡漢子,全部拿著比54還高級的家伙,將我們姐弟三人加上司機,全部指著。
領頭一的一人沉喝道:“放下所有武器、電話,雙手抱頭,跟我們走一趟!”
突來的情況,把我們搞懵了。
這事兒剛結束,怎么又發(fā)生什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