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茶說完話,自顧自的插進(jìn)兩人中間。
她怕夏雪黎他們會將自己推開,在插進(jìn)去的時候就恬不知恥的拉住夜慕淵的衣角,可憐兮兮的說著:“慕淵哥哥別趕我走,我這也是為了拍節(jié)目?!?br/>
她今天穿著的是白色低胸群,拉著男人祈求時,露出胸前大片的白色春光。
“……”
夏雪黎從不打女人,但江清茶實在是讓她手心發(fā)癢。
她在三千世界里見過數(shù)千萬人。
但在厚臉皮這一塊,沒有人能比過她。
【江清茶太女表了,我真是看到她就想吐!只有直男才會喜歡這種!】
【別誣賴直男,我就是一個直男,我跟姐妹們一樣,都不喜歡江清茶,她真是不要臉,我支持夏夜扯她頭花!】
【樓上,你確定你是直男(¨?)】
【是只有我自己覺得,江清茶看著很嚇人嗎?】
【我也有,她就是那種想做純茶封,但心思重到掩蓋不住,我看到她笑,就毛骨悚然!】
江清茶確實是這樣的感覺。
先不說她人怎樣,就單純形貌而言,很像某種生物套著一個皮囊,試圖偽裝成清純可人的樣子??上н€不夠熟練,充滿欲望的眼睛透露出了她很怪異還有些恐怖的事實。?
凌軒也跑來湊熱鬧,拿出手機遞給夏雪黎。
“夏小姐,我這里還有一部閑置的手機,需要的話,可以拿去用?!?br/>
不等夏雪黎拒絕,夜慕淵也就搶先一步。
“不需要?!彼﹂_江清茶的手,站在夏雪黎面前,深淵似的瞳孔此刻凝結(jié)出一層冰霜。
凌軒不甘示弱,淺笑著的嘴角下降半寸,略帶挑釁。
“用不用是夏小姐的事,跟你無關(guān)?!?br/>
兩人氣氛緊張,盛夏的空氣變得刺骨。
吳迪見情況不對,急忙開口。
“用我的吧!”他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夏雪黎,隨后還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
“用完別忘了幫我充電啊!”
“……”真是摳到了極點!
但夏雪黎還是收下了,比起用凌軒的,還是吳迪能讓她舒服一點。
凌軒這人,她還沒有摸透底,但對于她是自己六徒弟的可能也信了幾分,不過她心底還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如沐春風(fēng)般的徒弟變得像個油膩的笑面虎,當(dāng)然是能離多遠(yuǎn)就多遠(yuǎn)。
她說完,對峙的兩人一起望向她,目光中似有千言萬語,情緒極為復(fù)雜。
“兩人一組,大家來抽簽,只有一次機會,抽到了不許反悔!”
吳迪拿出一個抽簽筒,目光示意了一下夜慕淵,嘴角壓抑不住的揚起。
他已經(jīng)做好了機關(guān),夜神和夏雪黎一組,收視率肯定又會爆炸,到時候他的獎金……嘿嘿!
他的笑容,被眾人看在眼里,瞬間都明白他在想什么。
凌軒眼眸一閃,站出來,要求一個抽。
他在抽簽時,吳迪輕輕撥弄了簽筒下面的機關(guān),將字條換了一下。
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但其實早就被人看透。
凌軒并沒有聲張,平靜的將手放進(jìn)去,時間略長,似乎在很認(rèn)真的挑選。
然后在所有人都不耐煩的時候,拿出一張字條。
“一號?!?br/>
他展開字條,緩緩開口,卻叫吳迪臉色一變。
之后的幾人依次上前,隨著他們展開的字條,吳迪的臉色也越來越白。
“一號。”夏雪黎平靜的說著,眉頭卻皺的很緊。
命運就是這樣奇妙,不想和誰一組,就偏偏能碰到誰。
“我和夏小姐一組。”凌軒很高興,走路時的步伐快了幾分。
【??!不要啊!我們夜盡黎明要BE了嗎?】
【凌軒和夏雪黎也很好磕呀!夏夜那么攻,凌軒那么受,女上男下,我可以!】
【誰說我們凌軒受了,我們那是溫柔好不好!】
江清茶抽到一個迫不及待的打開,隨即高聲尖叫,“我是二,和慕淵哥哥一組!”
夜慕淵沉默,眼中的怒火顯而易見,在夏雪黎轉(zhuǎn)身的那一刻,他立馬邁步跟上。
“慕淵哥哥,你等等我!”
江清茶追了過去。
白紫藍(lán)她們則留在原地,眼神討伐吳迪。
你這也太不靠譜了!
吳迪也是一臉懵,他可是做了機關(guān),除非字條上的字變了,不然夜神肯定會和夏雪黎在一起!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呢?
夏雪黎在前面走著,調(diào)試著手中的設(shè)備,盡量忽視著身邊的人。
凌軒在旁邊跟隨沉默不語,可存在感卻不是一般的強。
“夏小姐很討厭我?”
“沒有?!?br/>
“那為什么不敢看我?”
夏雪黎不得不放下手中的設(shè)備,抬眼將心里想的都說了出來。
“我沒有不敢看你,只是看到你的時候,我會想到一個故人,會改變他在我心中的形象?!?br/>
男人的笑收斂了幾分,彎腰靠近,認(rèn)真的表情,像是要看清楚夏雪黎的內(nèi)心。
“他在夏小姐心中的形象是怎么樣的?”
“一個聽話又暖心的好孩子,盡力幫助和拯救每一個人,是我曾經(jīng)最為信任的人。”
聽過夏雪黎的話,男人的笑容再次展現(xiàn),只是這一次比起之前,多了幾分真誠與苦澀。
“那你可知道,一直幫助拯救別人是多么累,多么痛苦,并且每次做好事他都會遭到許多人的誤解,被當(dāng)成壞人,卻還要冒著誤解繼續(xù)拯救,他累了,也想做一回自己,任性一次,這難道不對嗎?”
“……”夏雪黎哽住了。
她現(xiàn)在基本已經(jīng)確定眼前的人是她的六徒弟,凌塵。
可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還有他說的那些,她自己也是感同身受。
在三千世界中做任務(wù),陪著每一個人演戲,她也很累,那時的唯一目標(biāo)就是做完之后可以休息,所以她又有什么資格來指責(zé)別人呢?
夏雪黎心中彌漫一絲愧疚之意。
“我……”
“師尊?!币鼓綔Y突然打斷了兩人的對話,直視凌軒道。
“你想休息是你自己的事情與其他人無關(guān),累,不是你為非作歹,傷害他人的理由,說白了,你不過是給自己做壞事的一個借口罷了,還真是又當(dāng)又立,當(dāng)了女表子還有立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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