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隱被兩個男人拽著胳膊,拖著去了最左側的那間房。
房中擺設一目了然,只一張能容下五六人的黃梨木雕花大床。
剛進屋里,蘇隱就被扔了上去。床板太硬,直將人摔得一聲悶響。
楚徠云聽著這動靜,臉上的笑意擴大,再繼續(xù)擴大,上揚的嘴角恨不得咧到天上去。
他站在床邊,微微弓著身子,問蘇隱,“有想過自己的下場嗎?”
蘇隱答了兩個字——“你猜。”
吐字吐得艱難,語氣里的傲氣沒變。
楚徠云就看不慣蘇隱這高高在上的模樣。
他是楚家的人,是皇室的人,天下還有誰,能比皇家的血脈還要高貴?
蘇隱,一個商戶,一介女流,也配這作態(tài)?
楚徠云一腳向著蘇隱的腰踹了過去,將瘦削的身子踹出去老遠。
楚徠云還不覺解氣,抬起手,一把揭了蘇隱的帷帽。
看到那張傷痕密布,丑陋得能讓人作嘔的臉,楚徠云眸中的暴戾一下子騰起。
了解楚徠云的人都知道,楚徠云愛美人,也愛丑人。
美人賞心悅目,適合留在床榻上溫存,丑人么……
就應該用匕首,一刀一刀的將她的臉劃破,再一點一點的將她的面皮揭起,直至整張扯下。
而這些血腥,只能他一個人見證,這張丑陋的臉,只能由他一個人摘下。
楚徠云的目光停留在蘇隱臉上,對上蘇隱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更加挪不動分寸。
這雙眼睛這么好看,一定要活生生的挖出來,再一腳一個踩碎。
不將蘇隱凌遲,難消他心頭之恨!
“你們出去。”楚徠云對身后的幾人揮了揮手,讓人離開。
幾人猶豫,“可是……”
周姨娘再三叮囑了,不能讓七公子同這位蘇姑娘單獨相處。
周姨娘也說了,這位蘇姑娘不好對付,在事成之前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而直到此刻,事情進展地未必太順利了。
楚徠云聽不得這么多話。
周靈,一個妾,一個玩物罷了,讓他的人聽她的話?
那是個什么東西!
楚徠云面色一冷,冷冷的甩出去一個滾字。
十足的動了怒。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不敢反駁,順從的出去了。
幾人剛走,楚徠云陰測測的笑了一聲,狠狠一耳光扇在蘇隱臉上。
“賤人!竟敢算計老子!為了你,老子挨了多少個耳光!老子勢必連本帶利還給你?!?br/>
話音未落,再次抬手,朝著方才那一耳光的位置打下去。
兩巴掌重合,蘇隱面上充血,半邊臉腫了起來。
楚徠云堵在心口的那口氣終于順了,他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將匕首打開,想象著這鋒利的刀尖劃破蘇隱肌膚的樣子,想象著蘇隱扭動著身子求饒的樣子,光是想想,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定睛一看,沸騰起來的血液涼了一半。
在蘇隱眼中,看不到半分畏懼,沒有半分的慌張,她定定的看著他,目光平靜而澄澈,甚至有幾分暴風雨來臨之前令人膽寒的安靜。
“你……”
楚徠云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整個人就被踹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