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生孩子,沒個一年半載的,是生不下的,那養(yǎng)個孩子,沒一年時間,情況是穩(wěn)定不了的。
也就是說,想讓池尊爵真的帶自己去旅游,那起碼是兩年之后的事情了。
兩年
天吶,她實在等不了那么久,她是急性子的人,現(xiàn)在想的事情,現(xiàn)在就要做的那種。
所以,南流音悶悶的,她忍不住回了一句。
“那你還不如干脆說,等我們老成老太婆的時候,再帶我去旅游好了?!?br/>
聽著這話,池尊爵一下子就被她逗笑了,只見他捏捏她可愛的小臉,忍不住就道。
“音兒,你怎么這么可愛呢”
音兒,可愛
嗯,真的太配了,南流音這名氣,起得實在太好了。
這旁,南流音見他捏自己的臉,哼了一聲,拍開他的手,悶悶地還在不滿,說。
“難道不是嗎等情況的什么都穩(wěn)定下來,那都是幾年后的事情了,不就旅個游至于要等那么久么”
池尊爵見她要生氣的意思,也不敢再逗她了。
然后,池尊爵想了想,他伸手輕拍她的肩,摟抱著她的那種,便道。
“好了,音兒,現(xiàn)在,你肚子越來越大了,這種情況,是無法去旅游的,再者,我們過些天,還要結(jié)婚呢,所以,哪里有時間去旅游”
他看向她,然而,南流音悶悶的,卻是不肯看他。
剛好,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霍畢尚,你看,那邊好美呀。”
熟悉的名字,卻是從一個陌生女子口中叫出,南流音聽后,她怔了怔,馬上看去了。
而池尊爵,他也應(yīng)聲看去,那雙眼,還下意識地瞇了瞇。
真是冤家路窄,這樣也能碰見。
那旁,霍畢尚和一個女的正在走過來,他雙手插袋,面無表情的,而那女的,雙手摟著他的手臂。
兩人這模樣,看著倒像是一起出來散散步,順便加約會的感覺。
不過,只有那個女的笑,霍畢尚的臉上,好像沒什么笑容。
看著那旁的霍畢尚,南流音怔怔的,她不知怎么反應(yīng),而那旁,霍畢尚剛開始是沒有看到南流音的。
不過,他視線隨意地往這里一掃,然后,便看到了。
當(dāng)看到南流音的那一刻,霍畢尚幾乎是瞬間就怔住的那種,他看著她,靜靜地看,眼神,卻是很復(fù)雜。
與此同時,這旁的池尊爵,他也看著那旁的人。
就這樣,三人,再一次相遇了。
在對視中,南流音的眼眸,略略有些濕潤,又再次難受起來了。
該怎么面對這一切她真的不知該怎么面對霍畢尚。
在對視中,霍畢尚停下的腳步,卻是開始向這里走過來,他身旁那個女的見他走過來了,不禁皺了皺眉,輕聲叫了他。
“霍畢尚?!?br/>
然而,霍畢尚就當(dāng)沒聽見,他雙手插袋,就那么酷酷拽拽地走過來,很大方的那種。
這旁,南流音看著他走過來,她眼神有些復(fù)雜。
此時此刻,她倒寧愿霍畢尚立馬調(diào)頭,不要他過來,可,他過來了,那臉上,不知怎么的,還帶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池尊爵就一直看著,沒有吭聲。
終于,在這時,霍畢尚來到了,他看了看南流音,然后,又再看向池尊爵,便問。
“怎么沒話跟我說”
聽到這話,池尊爵挑挑眉,他原本是坐著的,然而,現(xiàn)在不禁扶著南流音站起來。
看著對面的霍畢尚,池尊爵冷淡地反問。
“你想我跟你說什么”
聞言,霍畢尚的視線,不知怎么的,掃了一下南流音,南流音正看著他的,所以,自然是注意到他看自己了。
可,霍畢尚的視線掃過后,他又移回池尊爵的身上了。
看著池尊爵,霍畢尚歪了歪頭,然后,他伸手過來,戳了戳池尊爵的心口,一邊戳著,一邊高傲地對他說。
“池尊爵,咱們斗到底吧?!?br/>
話畢,他哼了一聲,那視線,又再下意識地掃了南流音一眼,卻是沒什么話要對她說的,徑直繞過去,走了。
見他要走,南流音不知怎么的,她眼神復(fù)雜著,略略猶豫一下,那手,一下子就伸出去了。
她抓住了他的手,因為,霍畢尚走去的腳步,便也跟著停下。
霍畢尚的臉上,是面無表情的。
然而,他的心,卻是在輕顫,南流音,說,只要你說,只要你說,你是在乎我的,我會立馬帶你走。
這旁,池尊爵見霍畢尚停下,他挑了挑眉,以為霍畢尚要挑事。
可,當(dāng)他看到,那是南流音在拉住霍畢尚后,池尊爵眼眸動了動,也沒吭聲說什么,只靜靜地看。
與此同時,南流音沉默一下,她看著前方,也沒看霍畢尚,便出聲。
“霍畢尚,我希望,你能放下那些心里的芥蒂,大家一起好好相處。”
聞言,霍畢尚一挑眉。
他似乎有些生氣,那手,一下子就甩開南流音的手了,轉(zhuǎn)身看她,問。
“你的意思是,還是我的不對了”
說到這里,他真是莫名地火起,也不管池尊爵就在當(dāng)場,看著南流音,便怒聲問。
“南流音,你當(dāng)初明明不愛池尊爵的,為什么,你現(xiàn)在,卻又愛上了池尊爵為什么你說,你告訴我”
他太激動,竟是一下子伸手過來,抓住了南流音的肩頭,便用力搖著她。
池尊爵見狀,他臉一沉,那手,馬上抓過來了,一下子,就抓住了霍畢尚的手臂上,并且,用的力度,很大。
因為,霍畢尚的手,疼得明顯僵了僵,而霍畢尚他本人,也看向池尊爵了。
這旁,池尊爵的手,一直抓著霍畢尚的手。
那種力度,在表面上,是看不出什么來的,然而,此時的霍畢尚,他感覺,自己的整條手臂,都麻了,骨頭都快被捏碎的那種。
由此可見,池尊爵究竟用了多大的力度。
因著太痛,所以,霍畢尚只好放開手,他一放開,池尊爵那旁,也一把將他的手給甩開了。
池尊爵甩得很用力,霍畢尚被甩開的時候,一時還站不穩(wěn),人向一旁摔了摔,才能真正站穩(wěn)。
他站穩(wěn)后,冷冷地看著池尊爵,也沒吭聲說什么,就只是冷冷地看。
那眼神,竟帶了絲陰狠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