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夜看向那些稍后上場的外門弟子和內(nèi)門弟子,令他們面色嚴(yán)肅的點了點頭,似在說我們知道怎么做了!
接下來的戰(zhàn)斗宛如角斗場,難免有些血腥!
而玄天宗這邊以勝者居多!
打不過就故作一個腳滑,摔下戰(zhàn)臺!
都下臺了,你總不能追著打吧?
這些都是余夜通過何清告知給諸多弟子的,令玄天宗這邊基本沒什么傷亡,但冥王宗那邊可就不一樣了!
“非要搞成這樣?”
季無理沒好氣的問時,余夜回答道:
“我說過,別惹我!但你不聽勸吶!
不過季無理啊,你現(xiàn)在不聽勸,損失的只是一些小輩!
一個月后,等我實力恢復(fù),損失的就是你自己的小命了!”
陳嘯天和應(yīng)書聽之,覺得余夜只是虛張聲勢,因此當(dāng)起笑面虎,說道:
“你扮演還真像,可惜啊,天花婆婆……”
“我和她已達成合作!”
淺淺一句話,令三人當(dāng)成震驚!
季無理當(dāng)場看向自己的內(nèi)門弟子,傳音道:
“計劃取消,不可再執(zhí)行!”
此話被延畢亭和趙來攔截,令季無理回過頭時,延畢亭故作怒意的對丫鬟說道:
“沒看到季宗主都扭過頭來了嗎?趕緊去看茶!”
“是~”
兩位丫鬟去時,倒也記得余夜先前的交代,因此故作一個不小心,將茶斟滿,溢了出來!
正所謂酒滿敬人,茶滿嘛,滾蛋!
季無理的臉色自然不好看,可那兩個丫鬟走后,茶水順著桌沿滴下,宛如他尿了一般!
見之,余夜笑了,笑的肆無忌憚!
季無理揮手,令眼前茶桌化為齏粉,續(xù)而沉默!
如果余夜真的是老祖弟子,那自己準(zhǔn)備的那個羞辱她的計劃,豈不是自找沒趣???
不,是自行找死!
季無理暗怕之時,那個計劃已然開始!
冥王宗內(nèi)門弟子季乾坤上臺,戰(zhàn)勝玄天宗內(nèi)門弟子后,對著余夜這邊行了一禮!
見他直腰,就要開口,季無理心感不妙!
可此時,他在延畢亭和趙來,以及更多玄天宗的長老將他四周的空間封鎖時,根本沒法傳話!
沒辦法,季無理只能看向身邊的應(yīng)書,低聲道:
“應(yīng)書小兄弟,快阻止他!”
應(yīng)書舔了舔唇,雖說聽到了,但撐著頭,以手將自己的半邊臉擋住!
“你……你忘了我們北天盟的盟約了嗎?”
“季宗主,實在不好意思,你就當(dāng)我放了個屁吧!”
季無理聽之,都要氣瘋了!
什么共同稱霸,引領(lǐng)人族,唯我獨尊,都是他媽的扯淡!
可他又怎能怪應(yīng)書和陳嘯天?
他們之前對玄天宗發(fā)起過進攻,自己更是搶過玄天宗的城池,他們自然不敢再與他狼狽為奸!
若再是多做什么,豈不是找死?
陳嘯天和應(yīng)書做人不行,做墻頭草還是很合格的!
于是在他們讓自己家的弟子取消計劃時,冥王宗的季乾坤還興致勃勃的說道:
“拜見少宗主!”
“哦?此時一拜,是有何事?”
余夜開始演戲了!
早在這場四宗切磋前,蘇眉就將天花婆婆掌握的消息全部告知給了他!
也就是說,天花婆婆之所以會告訴這三人自己并非老祖弟子,而是真正的扮演者,只是為了讓季無理三人嶄露丑態(tài)!
這也算是天花婆婆與他們劃清界限,并送給余夜的禮物!
余夜欣然接受,也接的心安理得!
他恢復(fù)實力之后,可是要幫天花婆婆度過大限的!
又有何接不得呢?
因此,便有了今天這一幕!
此時,季乾坤暗自作怕,可看了一眼季無理,見他擠眉弄眼,還以為自己太過拖沓,便頤指氣使的說道:
“素聞少宗主愛妻如命,我恰巧也愛慕少宗主的夫人……”
此話并未說完,季無理已知,自己完蛋了!
可季乾坤還在說著:
“加上少宗主身份低賤,不如將夫人許配給我,如何?”
“什么?放肆!”
“小小季乾坤,你何來的本事,敢口出狂言?”
“別拉我,我要上去砍了他!”
“既敢如此羞辱少宗主!我他媽的,我他媽的,我刀呢?”
……
玄天宗諸多長老和弟子皆相暴怒,且要上臺時,余夜道:
“肅靜,別顯得我們跟一些小家子勢力一樣!”
剛說完,余夜又道:
“蘇眉!”
倉促一聲呼喚,卻不是在叫蘇眉,而是在制止她!
蘇眉當(dāng)即停手,令諸人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季乾坤四周,已有無數(shù)隱匿于空中的劍刃!
此時劍刃現(xiàn)身,竟將其身體四周盡數(shù)包圍,以至于看不到季乾坤半點!
“臥槽,為何蘇眉這般聽余夜的話?”
“是啊,當(dāng)真奇怪!難怪宗主不讓我們動手!”
“媽耶,這是要將其扎成刺猬?。俊?br/>
“坤哥走好,明年的今天,我會給你上香的!”
……
三大勢力帶來的弟子皆相唏噓時,這些帶著寒光的劍刃消失,其中一動都不敢動的季乾坤才露出那張滿是冷汗的面孔!
他覺得好險,險的尿了褲子!
在他勉強站穩(wěn)后,又看向余夜,似有話要說!
季無理捂著額頭,覺得事情發(fā)展到今天,當(dāng)真是被人當(dāng)猴兒耍!
不過誰能想到,余夜他竟然……真的是老祖弟子?
季無理覺得自己要痛失親子時,也確定桃花島的天花婆婆真的出賣了他們!
因為蘇眉如此聽余夜的話,肯定是桃花島和玄天宗達成了合作!
恨吶!
恨吶——
季無理近乎哀嚎時,余夜問:
“看你還有話要說,為何不講?”
季乾坤捶了幾拳自己忍不住發(fā)抖的腿,覺得自己不能給身為宗主的父親丟臉,便開口問:
“少宗主覺得我的提議如何?”
余夜還沒開口,溫黛清已通過延畢亭的靈氣回應(yīng)道:
“那這樣吧,你若是能打贏我夫君,我就跟你走!”
溫黛清此聲過后,全場寂靜如無一人在場,已可聽針落!
溫黛清卻只是看向余夜,令其說道:
“正合我意!”
“少宗主還沒有靈氣,能打得過身為武王的季乾坤嗎?”
“就是??!”
“少宗主別去啊!”
“這擺明是陷阱!”
……
諸多聲音下,季無理暗自悲慟,可沒想季乾坤竟說道:
“你還真敢上臺???
你覺得我的實力奈你不何?
當(dāng)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說著,季乾坤還朝季無理抬了抬下巴,像在示意他看好戲!
季無理卻都要哭了!
我就這一個兒子??!
獨苗啊——
他在心中吶喊時,季乾坤正拔劍,可發(fā)現(xiàn)劍怎么都拔不出來!
顯然,有人暗中出手了!
“這么玩,有意思嗎?”
季乾坤問時,余夜聳了聳肩!
隨即,季乾坤發(fā)現(xiàn),自己連動都沒法動了!
而且他發(fā)現(xiàn),竟是陳嘯天和應(yīng)書在壓制自己!
季乾坤腦子一抽,當(dāng)場質(zhì)問:
“陳叔,應(yīng)叔,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小小潑孩,不知禮數(shù),我們跟他很熟嗎?他竟然叫我們叔!”
陳嘯天說著,越過季無理,看向應(yīng)書!
后者悻悻道:
“就是,我們根本不熟!
而且按年紀(jì),他應(yīng)該叫我哥的!
既然把我叫老了,當(dāng)真該死!”
兩者此話一出,當(dāng)即引得玄天宗原本緊張的長老和弟子一陣狂笑!
“還是少宗主有本事,他們來時氣勢洶洶!沒想到如今已然決裂!”
“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這也太秀了!”
“你們看季無理啊,他那張蒼白的老臉更白了!”
“我死去的二大爺臉都沒這么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這些話被陳嘯天和應(yīng)書聽在耳中,心里自然不好受,但也只能對季無理說一句:
“不好意思了季宗主,我們也得為宗門考慮!”
“滾!”
季無理怒罵之時,余夜摩拳擦掌,逐漸靠近季乾坤!
“你,你想干什么?”
“放心,都是切磋,我會很輕的!”
說著,余夜輕描淡寫的朝季乾坤的面孔轟出一拳!
當(dāng)即,氣爆聲響起,拳風(fēng)掀起狂風(fēng),令季乾坤頭破血流!
余夜知道,這一拳對季乾坤造成不了什么實質(zhì)上的傷害,因此一邊說著:
“冥王宗的弟子真是謙讓啊!讓人佩服!”
一邊繼續(xù)動手!
“我他媽……根本不能……動!
你說……我……謙讓?”
等季乾坤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完,余夜已轟出十拳!
這十拳看的眾人那叫一個心潮澎湃,宛如過年!
氣氛越是歡快,季無理越是憤恨,但又無計可施,只有咬牙忍耐!
終于結(jié)束了嗎???
聽臺上沒動靜了,季無理才敢去看!
可季乾坤非要作死,竟又開口道:
“你個狗娘養(yǎng)的!你有本事別用這等陰詐招數(shù)!”
余夜一笑,問玄天宗的長老和弟子:
“你們看到我用什么陰詐招數(shù)了嗎?”
眾人歡笑著,異口同聲的說道:
“沒有——”
“二位宗主看到了嗎?”
陳嘯天和應(yīng)書笑笑,說道:
“近來太過勞累,眼神不好,沒看到!”
“就是你們他媽的干的,你們說沒看到?”
季乾坤怒吼時,季無理又閉上了眼!
兒啊兒,當(dāng)?shù)膶嵲谑蔷炔涣四惆。?br/>
余夜見之暗笑,覺得對付這樣的人,就該用這樣的法子!
于是他又看向三大勢力帶來的弟子!
他這一目光望去,雷宗和天宮的弟子當(dāng)即和冥王宗人的保持起距離!
令站在兩者中間的冥王宗弟子一臉懵,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