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紋劍本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器,極其鋒利,兩物一撞之下,飛天鼠自然是難以落好。
只聽一陣嗚嗚地哀嚎傳出,葉風直覺臉頰一陣滾燙,同時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便在山洞中彌漫開來。
他不及細想,急忙手舉松紋劍再次向著前方的飛天鼠又是一刺,又是一陣尖利的哀嚎聲傳出,直到飛天鼠聲音漸漸低沉,葉風才停下手中的長劍,并慢慢站起身來,一邊用手抹去臉上的鮮血,一邊低頭打量起了地面上還有些抽搐著的飛天鼠。
此時的飛天鼠,雖然被葉風幾劍刺出,肚腹上早已血肉模糊,從中流出的殷紅鮮血也是染了一地,但是,它的生命力似乎非常頑強,在那里又抽搐了好一會兒之后,身體才慢慢沒了生機。
葉風雖然身在一旁,但是卻沒有就此上前,而是在一旁默默觀察著這一切,畢竟,這個飛天鼠雖然體型較小,但是誰也不知道它是否另有什么手段。
其實,說起來剛才葉風突然被洞口外的樹枝絆倒,也是卓然嚇了一跳,好在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而他將手中的長劍一劍一劍地刺出,也是完全出于身體的一種本能反應。
面對身體突然倒地,還有些驚魂未定的他,似乎也只能如此,雖然誤打誤撞將飛天鼠斬殺,但是似乎也省了他不少力氣。
本來還以為,見那飛天鼠速度飛快,他還想著會是一個比較持久的戰(zhàn)斗,誰曾想到竟然是這么個結果,不過,這樣也好,此時的他可是真沒有太多氣力與之做什么周旋的。
盡管葉風能幸運地將飛天鼠斬殺,但是說起來,這只飛天鼠死的也是挺冤枉的,其實,飛天鼠身為二級妖獸,也是有一些不凡的,它的速度可以說就是一些普通的三級妖獸都望塵莫及,但奈何它被堵在了一處狹小的山洞中,又沒有任何的防備,就這么不明不白地丟了性命,只能說它是比較倒霉的了。
僥幸斬殺了妖獸,葉風心情自然是大好,眼見地上飛天鼠不在抽搐,他便走上前去,俯身盯著飛天鼠查看起來。
之前葉風躲在樹后,又兼飛天鼠速度飛快,他沒怎么注意,此時近距離觀察,他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酷似為‘老鼠’的東西,兩尺來長,通體皮毛呈出銀灰之色,并且皮毛上還散發(fā)著淡淡的熒光,在其背上還有兩個類似翅膀的東西,葉風忍不住在其皮毛上撫摸了一下,皮毛竟然如綢緞一般異常的光滑。
“這個小東西的皮毛竟然發(fā)光,肯定也是個寶貝,等我吃飽了,就用你的毛皮做個大衣。”葉風撫摸著皮毛高興地說道,似乎已經(jīng)將其想好了用處。
緊接著他便將飛天鼠丟到了角落,并將地上的鮮血掩埋了一下,整理出一塊空地,就在那里忙活著準備將野兔扒皮燒烤一番。
拾柴,生火,扒皮,這一切他都忙活的有條不紊,像模像樣,之前他就在樹林里獵捕過不少野物,所以,這些對他來說并不是很難。
扒皮所用的匕首,是葉風在儲物袋中找出來的,說起來這儲物袋中的好東西還真不少,除了那把中品的松紋劍之外,里面還有兩把兵刃,一把青色長劍和一把湛藍色的短小匕首,長劍葉風沒有太在意,反而是那把湛藍色的匕首,用來扒皮切肉正好合用,比他原來用的那把小匕首可是鋒利的多。
這把湛藍色匕首,雖然短小,卻也是鋒利異常,從其上面的閃爍著的蒙蒙熒光,可以看出也是一件不錯的法器,而此時葉風正在用它不慌不忙地扒著兔皮。
倘若此時有人看到葉風正在用法器扒兔皮切肉的話,估計會被他的行為氣的吐血。
要知道,就算是一件普通的法器,在低階的修仙者中,也是十分罕見,并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只有在各大門派中,那些門派中悉心培育的精英弟子,或者說是某個修仙家族的人,再或者身家豐厚的人,才能擁有一件的。
而葉風不但擁有湛藍色匕首,甚至還有青色長劍和松紋劍兩件不錯的法器,而其居然還用來扒兔子,真是拿寶貝不當寶貝,有點暴遣天物了。
其實,這也不能全怪葉風,只是他并不懂的法器的價值和如何地駕馭法器,所以,也只能把珍稀的法器,當做普通的砍刀用了。
大約半柱香之后,一股濃郁的的肉香之氣從山洞里面飄散出來,洞內燃燒著篝火的架子上,此時正燒烤著一只泛著油光的野兔和一大塊從飛天鼠上切下來的肉。
那濃郁的香氣,正是自燒烤架上的二者溢出來的。燒烤的架子,是葉風用樹枝扎起來,對他來說只要與吃有關,一切都不成問題。
方才,葉風在將野兔放到燒烤架上之后,趁著燒烤的間隙,順手也把飛天鼠的毛皮給剝了下來,準備把皮毛剝下來御寒之用,誰知剝下皮后,他見到飛天鼠肉質鮮嫩,一時興起,他就從上面順手切割了一塊下來,并一同放到燒烤架上去與野兔一同炙烤起來。
此時的葉風坐在毛皮墊子上,聞著肉香不停地吞咽著口水,正將一截截的樹枝添加到篝火上,急切地盼著篝火能夠燒的再旺一些,那樣兔子也能烤的再快一點。
‘咕咕’的叫聲,再次從葉風的肚子上傳出,他摸了摸肚子,又吞了下被肉香勾出的口水,急不可耐地說道:
“餓死了,先切下一塊來嘗嘗。”
說著,便手拿著短小的匕首,從那炙烤的焦黃油亮的野兔上面切下一塊肉來。
那塊飛天鼠的肉它可沒有吃過,要是不好吃,豈不是壞了他的興致,所以,他先從兔子身上切下一塊肉來,對兔肉的鮮美,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葉風從野兔身上切下一塊,使勁吹了兩下,也不顧騰騰的熱氣,就往嘴里面送,吧唧吧唧地咀嚼起來。
“好,好――吃”葉風一邊嚼著肉,一邊吐著熱氣,結結巴巴地說道。
如此半柱香的時間之后,葉風已經(jīng)將大半個野兔和一大塊的飛天鼠的肉送入了腹中,此時,他正一邊撫摸著被撐的圓溜溜的肚子,心滿意足地打著飽嗝,一邊愜意地用手剔著牙。
“沒想到那飛天鼠的肉,竟然比兔肉還要鮮美幾分,早知道如此美味,就多烤一些來吃了,真是可惜自己烤的少了,不能多享用一些美味,只能等下一頓了--”
葉風剔著牙,目光掃了一眼山洞角落被他丟棄一旁的飛天鼠,有些感慨地說了一句。
就在他剛說完不久,突然,他直覺腹中驟然火熱起來,一時吃痛,葉風身子便一下栽倒在了地上,并手撫著肚子在那里翻滾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