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父皇,賀喜父皇,成功收復(fù)邊疆部族,這樣一來,我國攻打鄰國就更加易如反掌了!”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
朝堂之上,響起了一陣陣賀喜的音序!
“啟稟皇上,邊疆部族乃我滄溟重重之患,大皇子竟想出來對付之策,使我國不費(fèi)一兵一卒將其收復(fù),皇上,請立大皇子為儲君??!”一名老臣站了出來,對皇帝說。
“不可啊,皇上,六王爺屢屢戰(zhàn)功,也未見有人進(jìn)諫儲君之事,如今大王爺一次降服邊疆部族就封儲,恐怕民心不服??!”有人出來反對。
“皇上、、、、”
“不要在說了,立儲之事容后再議,大皇子慕安勛收復(fù)邊疆部族有功,賞黃金百兩,擇日便與薩娜公主成婚,退朝!”皇帝扔下一句話,便走出了朝堂。
大王府內(nèi)
“皇兄,你真的要迎娶薩娜公主嗎?聽聞薩娜公主從小體弱多病,這、、、、”慕延澤在極力的勸阻慕安勛,慕安勛卻不以為然:“六弟,你就別擔(dān)心了,我既然能夠收復(fù)邊疆部族,那一個小小的公主我還懼怕嗎?”
“既然皇兄意已決,我就不多加勸阻了!但皇兄這樣的可貴精神,小弟佩服不已!”
“誒,六弟可別這么說,滄溟國誰不知道,六王爺慕延澤的戰(zhàn)功無數(shù)呢,還有那箭術(shù),可謂是舉世無雙??!”
兩人含蓄了許久,慕延澤準(zhǔn)備離開。
回到了府上,一個下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對慕延澤說:“芊城郡主來府上找您一同去昭陽公主的生辰宴會,可、、、可是不知怎的,王妃和芊城郡主在花園里吵了起來,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了,王爺您快去勸勸吧!”
慕延澤顧也顧不得細(xì)想,跟著下人跑到了花園里,只見兩個女子在叫罵著!
“小澤哥哥怎么要了你這么個女人,真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芊城郡主罵道。
沈梓璃當(dāng)然也不甘示弱:“喂,大姐,你搞清楚點(diǎn),這不是你家,而且我老公娶了誰也不關(guān)你事吧,你一個外人在這指手畫腳的,你不覺的羞恥我還覺得惡心呢!別小澤哥哥小澤哥哥的叫,他是我的!”
慕延澤聽到了這話,心里暗暗一笑,眼里閃過一絲的溫柔、、、、、
芊城郡主看見慕延澤走了過來,撲通的一下,倒在了地上,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小澤哥哥、、、、”淚水劃過細(xì)嫩的臉頰,讓人很是憐憫,沈梓璃瞪著走過來的慕延澤,那眼神似乎在說,你要是敢安慰她,老娘就再也不理你了!
可憐的芊城郡主還以為慕延澤要扶她起來安慰她呢 ,可惜、、、、、慕延澤走向了沈梓璃,摸著她的頭,細(xì)聲說:“好了,別生氣了!”
沈梓璃抬起傲慢的小下巴,朝芊城郡主吐了吐舌頭,心想:綠茶婊?!想跟我斗?你還嫩了點(diǎn)!
芊城郡主從地上站起來,對慕延澤說:“小澤哥哥不要芊城了嗎?小的時候,只要芊城一傷心,你就會來哄我,現(xiàn)在你娶了王妃,就把我們之前的點(diǎn)滴都忘了,芊城好傷心??!”
這話說得,沈梓璃都不得不鼓起了掌:“想打親情牌也要看時辰吧,我這個正品夫人還在這呢!”轉(zhuǎn)過身,對身旁的慕延澤說:“小澤哥哥,人家肚子餓了,帶人家去吃飯好不好?”
慕延澤嘴角浮現(xiàn)出欣喜的幅度,攬過沈梓璃的細(xì)腰,對芊城郡主說:“后天皇姐的生辰宴會我會去的,來人,送客!”
“小澤哥哥、、、、”
就這樣,芊城郡主被慕延澤叫人毫不留情的“請”出了六王府。
飯桌上
沈梓璃翹著二郎腿,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慕延澤,突然開口:“說吧,又去哪惹的桃花呀?”慕延澤苦笑,連忙討好似的垂著沈梓璃的背,說:“只是幼時的好友罷了,我保證,現(xiàn)在為夫心里只有娘子一人,保證!”
“哼!”
“娘子,我錯了,行不行?原諒為夫這一次嘛、、、”
“渣男、、、、、、”
“娘子、、、”
“停,閉嘴,吃飯,改天我一定要給你定個婦男守則,免得你天天在外面沾花惹草、、、、、、”
這么說,沈梓璃在心里暗暗打下了一個“不好”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