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結(jié)束了?”
安澤良眼角一抽,這次模擬的結(jié)尾也太抽象了。
不過,細細想來,感覺這一次模擬很正常啊。
達咩!其實一點也不正常!
試想一下,正常人,有幾個去給山里的青少年做玩具測評的??
且不說山里的青少年能不能刷到測評視頻,即便是刷到了,能不能有錢買也是個問題。
再退一步講,正常人有幾個會在電車上賭那是一個屁的???
不得不說,都怪之前的模擬太刷新三觀,以至于讓安澤良產(chǎn)生了錯覺,以為這次模擬是很正常的。
但其實已經(jīng)非常逆天了。
只不過相比較之前的模擬人格,可能沒有那么逆天而已。
但也不好說,因為才模擬了一年,模擬人格可能還沒有開始大展拳腳就結(jié)束了模擬。
如果模擬時間更長一些,說不定這個人格也會走上一條逆天的道路。
想到這里,安澤良更加期待系統(tǒng)升級了!
升級之后,如果能延長每一次模擬的時間,那一定能整出更多的活。
與此同時。
結(jié)算獎勵也出來了。
果然又和自己猜想的差不多,是個很離譜的獎勵。
【本次模擬結(jié)束,已為您提取本次模擬獎勵:】
【玩具使用經(jīng)驗(專家級)】
不僅是個離譜的獎勵,而且還是專家級的。
隨著記憶傳輸而來,安澤良才明白了專家級的玩具使用經(jīng)驗有多厲害。
那是普通人幾乎無法想象到的各種玩法,說出來都無法過審。
安澤良接受完記憶,不由得吐槽道:“這玩具使用經(jīng)驗配合上之前的打樁能力,我要是真去當牛郎的話,再靠著我的顏值,恐怕都可以成為日本的牛郎之王了?!?br/>
有點離譜,感覺發(fā)展的方向好像有點不對勁。
搖了搖頭,安澤良繼續(xù)看向積分結(jié)算。
這一次模擬結(jié)束,系統(tǒng)經(jīng)驗應該剛好足夠升級。
【本次模擬結(jié)束,綜合評價:F】
【成就:玩具專家】
【評語:你是一個特立獨行的人,你有著高尚的想法,你會幫助那些弱小的普通人。你也不會隨波逐流,你只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哪怕這個想法別人并不認同。
不過,建議你不要隨便賭,賭輸了就是一塌糊涂】
【獎勵:30積分】
看著模擬評語,安澤良眼角再次抽動。
好的,以后絕對不賭了!
正在這時候,又是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升級經(jīng)驗已滿足,是否現(xiàn)在進行升級】
“是!”
【開始進行升級】
【升級中……1%……2%】
“終于要升級了。”
安澤良眼中流漏出期待之色。
他的視線里出現(xiàn)了進度條。
安澤良看著徐徐漸進的進度條,一直看到困意來襲,不知不覺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
今天晚上竟然睡的格外香甜。
清晨,八點十五分。
陽光透過窗戶映射進來,安澤良美美的伸了個懶腰。
這一覺睡得很舒服,或許是因為沒有做夢的原因吧。
做夢很影響睡眠質(zhì)量的,尤其是費身體的夢。
睡醒第一件事,安澤良先是看了一眼系統(tǒng)升級的情況。
【升級中……85%…】
嗯,有點慢。
先洗漱吃飯吧,今天肯定能完成升級的。
因為是周日的原因,不用去上學,也不用急著出門,可以慢悠悠洗漱。
雖然說,平日里安澤良也從來沒有急過。
他秉承著享受,哪怕是上學日,安澤良也很少趕著點去學校。反正就算自己遲到老師也不會懲罰什么的,這讓他就像是拿著免死金牌的權(quán)臣一樣,越來越大膽。
當然,這一切的原因是他在模擬里已經(jīng)把所有知識學會了,所以即便錯過課程也不會有什么影響。否則安澤良肯定不會這么擺。
擺的前提要素有二,第一,當自己無論怎么努力也無法達成目標時,那就沒必要努力了,擺爛反而可以及時享受。
第二,已經(jīng)達成目標后,擺不擺不會影響什么。
他顯然屬于第二。
洗漱完畢,安澤良炒了個蛋炒飯,吃過早飯之后,見系統(tǒng)還沒升級完,便又開始洗衣服。
也有一個星期沒洗過衣服了,臟衣服堆了不少。
自然是洗衣機洗,安澤良在旁邊玩著手機,等著洗完,烘干的差不多,然后拿出來在陽臺上曬。
正在安澤良忙活著曬衣服的時候,看到了樓下的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是穿著黑色洛麗塔服裝的鄰居少女。
今天的她又拖著一個很重的黑色行李箱,正在從小區(qū)外面進來。
這個行李箱看起來比昨天的行李箱還要大。
安澤良有些愕然,這個少女還真沒被警察查出什么問題?
大概是感受到了安澤良的目光,洛麗塔少女迎著陽光,抬頭看向了陽臺上的安澤良。
安澤良倒是沒有躲閃,面帶溫和笑容的與少女對望著。
少女則是狠狠的白了安澤良一眼,然后費力的拖著自己很重的行李箱進入了公寓。
安澤良注意到,行李箱重重拖在地上的時候,時不時有什么東西動一下。
里面到底裝著什么東西呢?
安澤良回到客廳,坐在沙發(fā)上。一邊思考著這個洛麗塔少女還真是邪門,一邊打開了電視。
他按著遙控器換了幾個臺,本來想找找有沒有什么有意思的電視劇,卻意外翻到一檔專門做關于兇殺案和連環(huán)殺人狂之類的老節(jié)目。
算是普法類節(jié)目,在日本人氣很高。
“今天的節(jié)目內(nèi)容是,關于十三年前的“殺人魔夫妻”的專欄訪談。”
“接下來,有請我們的特邀嘉賓,渡邊淳一?!?br/>
女主持人微笑著介紹著。
“殺人魔夫妻?”
聽到這個稱呼,安澤良莫名想到了玉藻同學的父母。
想到這里,他放下遙控器,多看了一會兒。
結(jié)果竟意外發(fā)現(xiàn),從幕后走上來的特邀嘉賓,正是之前在墓地遇到的,幫助玉藻同學掃墓的渡邊爺爺。
“這么巧的嗎?”
電視里開始了訪談。
“渡邊先生,聽說您這么多年一直在收集當年那對殺人魔夫妻的資料。請問您有沒有查到什么線索呢?”
“不,請你不要用殺人魔來叫他們?!?br/>
渡邊淳一認真反駁了主持人一句,然后道:“那對夫妻可能只是兩位無辜的普通人,不是什么殺人魔?!?br/>
“警方如今也已經(jīng)在向別的方向偵查,更加證明那對夫婦不是罪犯,是被冤枉的?!?br/>
“請大家在沒有實質(zhì)證據(jù)的情況下,不要隨便去評價無辜的夫妻。他們的孩子因為這些流言蜚語,從小就失去了父母,還被親戚朋友疏遠,被同學誤會,如今已經(jīng)過得非常艱難了?!?br/>
“要不是我一直在幫助那對夫妻的孩子,她在這樣高壓的環(huán)境下,或許根本長不大。”
“希望我們不要再為了一個根本不確定的推論去傷害那對夫妻的家屬!”
老爺子似乎想到了孩子經(jīng)歷的苦難,語氣悲天憫人,表情帶著幾分沉重嚴肅。
“萬一?!?br/>
“那對夫妻確實不是殺人魔呢?我們是不是冤枉他們太久了?是不是讓他們的孩子,他們的家人承受了太多苦難?”
主持人聽到這里,沉默了片刻,再次提問道:“那為什么殺人魔夫妻消失后,他們那種作案手法的案子也隨之消失了呢?這么多年過去了,再也沒有一個受害者遇害?!?br/>
渡邊淳一頓了頓,似乎是回憶著,回答道:“據(jù)我多年研究,雖然沒有實質(zhì)證據(jù),但我基本可以確定,殺人魔夫妻大概率只是被一個十分聰明,足智多謀的連環(huán)人殺人魔給利用了?!?br/>
“殺人魔先是做好了一系列的偽證,然后再殺害了這對無辜的夫妻,將兩人做成畏罪潛逃的樣子。最后自己收手不再出手,這樣完美的替罪羊也就誕生了?!?br/>
渡邊淳一說到這里的時候,一臉的驚嘆,不由的感慨道:“這樣聰明的手段,我追蹤了一輩子的那個殺人魔絕對做得到?!?br/>
“因為他就是一個極其聰明,極其狡猾變態(tài)的家伙?!?br/>
“我相信,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渡邊爺爺對著鏡頭。
眼神很是堅定。
電視機前。
安澤良微微皺眉,呢喃道:“沒有一個連環(huán)殺人魔,真正的能夠做到收手不再犯案……對于那些反人類的家伙,他們會享受殺人帶來的快感?!?br/>
“那是比毒還難戒掉的……癮?!?br/>
當然。
安澤良雖然這么評價,但是因為玉藻同學的原因,他還是覺得,殺人魔大概率不是玉藻同學的父母。
至于為什么玉藻同學父母死亡后,同類型殺人手法就消失了……可能是因為某些不可控因素,導致了殺人狂需要隱退。
也可能是殺人魔意外死了,或者因為別的事情進大牢了之類的,沒有辦法繼續(xù)作案。
安澤良這些日子研究渣男殺手,倒是對類似的案子也都挺有興趣的,并且這個案子還涉及熟人的父母,所以他也很認真的研究這個節(jié)目,試圖了解更多的信息。
正在這時候。
桌上電話響了起來。
安澤良順手接通了電話。
“么西么西?”
“千鶴姐?”
電話是千鶴姐打來的,大概內(nèi)容是說,千鶴姐下午要和朋友過來拜訪。
閑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千鶴姐下午就要過來了?”
安澤良放下手機后,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家的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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