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學期除了偶爾要去給孩子們開個家長會,其他一切如常。
依舊繼續(xù)著俄語和德語的學習,磋磨一下劇本,準時準點的更新小說,新書也存了二十萬字的存稿,但是不管再怎么忙,宋以沫再不敢占用休息的時間。
忙忙碌碌間,明明昨天好像還在寒假,等回過神來已經(jīng)到了暑假。
宋以沫帶著姥姥回家了一趟,走走親訪訪友。
宋姥姥知道孫女有多忙,見了想見的人,吃了家鄉(xiāng)的飯喝了家鄉(xiāng)的水她就說想舒心了,總共也只在家呆了五天。
翟慕楊這次沒有跟著去,他公司里有個大項目要上馬,實在脫不開身。
新網(wǎng)站收了不少新文,良哥想借助她的眼光挑出一些來做主推,劇本那邊也約了她再做最后一次定稿,而且宋以沫也實在是想大哥了,二話不說收拾收拾就帶著姥姥奔赴s市。
她沒有提前告訴大哥,把姥姥送回家后打車去了公司。
遠揚集團總公司坐落在s市最繁華的地段,并排兩棟辦公樓,規(guī)模遠不是芒市分公司可比。
宋以沫抬頭看著高高的不知道多少層的辦公樓,被陽光反射的光線晃得有點眼暈。
亮堂的大廳里滿身精英氣息的人來來往往,宋以沫邊往前臺走邊想,不知道大哥在多少層,前臺肯定會問她有沒有預約,要不先找彭特助?
“這里是遠揚集團,請問有什么能幫到您。”
宋以沫有點緊張的摸了摸頭發(fā),“我是宋以沫,來找,恩,翟總裁,要是他沒時間找彭特助也可以?!?br/>
來找總裁的女人也不止一個兩個了,前臺姑娘笑容不變,嘴一張就要漂漂亮亮的把人給拒了,旁邊另一個年紀稍長的姑娘踢她一下從里面走出來,語氣比平時更溫和,笑得比平時更甜。
“宋小姐,總裁早有交待,您來了隨時可以上去,請跟我來?!?br/>
宋以沫悄悄松了口氣,跟著往一邊的電梯走去。
等電梯下來的時間,前臺姑娘解釋道:“這是總裁專用電梯,直接到頂層,有指紋和密碼兩種方式可用,密碼是六位數(shù)?!?br/>
宋以沫以為她會說出密碼,結(jié)果她就把話頭留在這里沒有一點要繼續(xù)下去的意思,難道她以為自己知道?
可她沒聽大哥說過啊?
正想著電梯叮一聲到了,走進去,在前臺的注視下硬著頭皮按下一串數(shù)字,那是她常用的密碼。
電梯門緩緩合上。
宋以沫怔了一怔,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電梯已經(jīng)在緩緩上升了,還沒等她想好見到大哥要先說哪一句電梯門就悄無聲息的滑開,外邊笑意盈盈站著的不是翟慕楊是誰。
翟慕楊張開手臂,“怎么回來也不先說一聲,叫司機去接了嗎?”
宋以沫盡量矜持的走出去和大哥擁抱,“打車回的,很方便?!?br/>
“東西多不多?姥姥呢?先回去了?”邊說話,翟慕楊邊攬著人往辦公室走去,臨走時看了彭科一眼,彭科會意,等老板一進門立刻撥電話取消了十分鐘后的會議。
辦公室很大,比芒市分公司那邊要大得多。
一半是敞開式的辦公區(qū)域,布置得非常簡潔大氣,綠植隨處可見。
另一半則是封閉的,宋以沫猜那里應該是大哥休息的地方,說不定大哥忙起來很多時間都是住在那里。
像是知道她更好奇辦公室的哪一部分,翟慕楊把以沫帶去了休息室。
休息室并不只一間房,而是一個帶洗手間和小陽臺的小套房。
宋以沫過去小陽臺看了一眼就退回來了,太高了看得有點怕。
在床上坐下,宋以沫終于能明目張膽的抬頭看向想了好幾天的大哥,“大哥知道我會來?”
翟慕楊的想念只會比宋以沫更多,控制不住的想要碰碰她摸摸她,他也不想控制,揉揉以沫的頭道:“你忘了大哥說過的話了?那次在分公司你被攔在前臺我就說過了,以后在我的地盤上你哪里都能去,哪里都不會有人攔著你?!?br/>
大哥是說過,宋以沫記起來了,旋即心里又甜蜜起來,大哥這態(tài)度說明她在大哥心里特別有地位啊。
有沒有可能……
宋以沫只是這么想著就心跳加快,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驗證心里的感覺,她不想再忍了。
飛快的瞟了大哥一眼,宋以沫低頭擺弄自己的袖口,狀似開玩笑的道:“大哥現(xiàn)在沒有女朋友,當然怎么做都好,可要是以后我未來的嫂子不想大哥對我這么好了,大哥會聽她的嗎?”
翟慕楊眼神灼灼的看著她,“以沫想要嫂子了?”
宋以沫知道自己應該懂事的說想要,大哥已經(jīng)二十八歲,別人女朋友都不知道換過幾茬了,可……她說不出來。
因為她心里一點也不想。
她不想大哥有女朋友!
她不想大哥的眼神落到別人身上!
她不想大哥的心里眼里以后裝著另外一個人!
翟慕楊在她面前蹲下來,緊緊盯著以沫的眼睛,柔聲哄著,“以沫,告訴大哥,你想要嫂子嗎?”
好一會后宋以沫才搖頭,十指絞在一起,心也跟著扭成了麻花。
“是現(xiàn)在不想還是以后都不想?”翟慕楊步步逼近,心跳得砰砰響。
宋以沫猛的站起來,“大哥我先回……”
“告訴我以沫,還是說你希望大哥明天就帶個人回來……”
“不要!”宋以沫陡然拔高了聲音,尖銳得刺耳,她自己都被嚇到了,臉白著一臉后怕,像吐露了天大的秘密。
翟慕楊卻半點都不覺得這聲音刺耳,他覺得這簡直是天籟。
他真是蠢,只要他稍微細心一點就能看得出以沫的心意其實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如果說一開始她對自己只是妹妹對哥哥的依賴,后來也漸漸有了改變,那種改變不明顯,可并非無跡可巡。
他的以沫只有對他才是毫無保留的信任親近,她習慣于去守護身邊的人,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會表露出她軟弱的一面,只要是他說的話她都信,從不遲疑。
只是單純的兄妹情做不到這個程度,他的以沫也在他完全不知道的時候就交付了真心。
這一刻,翟慕楊無比慶幸在以沫情竇初開的年紀自己就守在了她的身邊。
ps:被人氣得胃又疼了。
我不知道該說自己蠢還是太信任人,一個十多年交情的朋友,雖然不常見,可他打電話說遇到難處想要借錢應急,我手里其實當時也沒有余錢,可我還是想辦法給他了,自己背著壓力,在他說的還錢日期過后我打電話給他,他推脫了幾回,我再打……把我拉黑名單了,那種感覺真是草泥馬都無法形容。
生氣是肯定的,但更多的是傷心,十多年的交情啊,竟然抵不過這點錢。
心情實在太糟糕了,雙更都沒做到,抱歉,我明天會調(diào)節(jié)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