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漢子一見到老者如此,立刻就慌了神:“老爹,您別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王爺,我錯了?!闭f罷,那漢子直接沖著申辰跪了下來,用力的磕頭。
申辰能看得出來,這漢子心性雖然簡單,但卻明白誰對自己好,說白了就是一根筋。
“老人家,本王沒有責怪這位壯士的意思,只是感慨本王很久都沒有見到這樣的心直口快之輩了。”在朝堂之上,大家都是相互算計,要是能找到這樣的人才怪了。
“王爺,可否借一步說話?”那老者彎腰道。
“自然?!鄙瓿秸f罷便朝前走去。
衛(wèi)一站了出來攔著申辰:“王爺,危險,讓屬下陪您一起吧。”
申辰看了他一眼,隨后說道:“哪里來的危險,有諸位壯士同在,還怕有人害了本王不成?讓開。”說罷,申辰便徑直的走進了村中。
那老者看到申辰如此坦蕩,眉目之中閃過異樣的神采。
隨后他們一起來到了村中的一間屋子里,兩人對桌而坐,老者此刻撇去了剛才的神色,變得無比淡然。
“怎么,王爺不怕嗎?”老者見到申辰還是悠哉悠哉的模樣,不由得產(chǎn)生了好奇。
“怕又怎么樣?不怕又如何?你若有心加害本王,本王怕不怕并不重要。你若無心,本王又何必害怕?”申辰也是看出了一點不同,這個房間十分空曠,連窗戶都沒有,陽光透過樹樁的縫隙灑落進來,印照著一道道斜影,將氣氛變得十分昏沉。
尤其是矗立在門口的那把殺豬刀,此刻上面的斑斑血跡叫人看去甚是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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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都說并肩王不學無術(shù),混賬至極,乃是大申的蛀蟲。今日一見才算明白,說此話的人必定是糊涂至極之人?!崩险吖笮ζ饋?,申辰?jīng)]有跟著笑。
“說吧,單獨把本王拉到這里,不會只是想和本王說悄悄話這么簡單吧?”申辰覺得古人還是蠻聰明的,氣勢這些東西就是后世所說的心理逼問法,將人看不到光,昏暗的屋子中擺放兇器,讓人從氣勢上就弱了下去。
可惜我申辰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優(yōu)秀青年,不可能被這種手段給嚇到。
“王爺,你的腿在抖什么?你好像流汗了?!崩险咄蝗婚_口道。
“?。坑袉??這屋子熱,讓人躁得慌。”申辰說著還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老者汗顏:“王爺,如今是秋末了,草民穿著獸皮棉襖都覺得冷,您竟然覺得熱?!?br/>
“怎么?你有意見?本王這叫不要溫度,要風度。算了,和你說你也不懂,有啥事情趕緊說,本王的時間很寶貴的?!鄙瓿讲荒蜔┑拇叽俚?。
“呵呵?!泵鎸ι瓿降拇叽?,老者只是笑了一下。
隨后他的面色猛然變化,冷漠至極:“王爺,有人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