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跑到了外面一看,好家伙!前面我還說明天撕比呢,沒想到張根生的家人,這么快就來了。
他們站在門口,找我麻煩,非要我賠償。
我賠償?賠他坐一會兒可以。
果斷的拒絕!
結(jié)果,他家親戚不依不饒的,還要進(jìn)我家搶東西。說我不賠錢,就把家里面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都給拿走。
我堵在門口,紅著眉毛,綠著眼,說你們敢!
他們仗著人多,可不管那么多,真就橫強(qiáng)霸道的要沖進(jìn)來。
在這節(jié)骨眼上,還是陳佳佳跳了出來,質(zhì)問他們要干啥?
作為村長的女兒,這些人還是有點(diǎn)慫的。說我把張根生打暈了,腦袋上都是血,要讓我賠償。
這不,陳佳佳中了我前面的套,跳出來給我辯解。說吃酒的時候,大家都看到了,是張根生先下手打人的。何況孫浩,也受傷不輕,你們看他的肩膀,整個兒都穿了。要賠償,也是你們賠償啊。
這話說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蒙圈了。
還有的家伙,小聲說,我該不是不想賠償,用苦肉計(jì)吧?
我直接沖著他們就喊,來來來,誰說苦肉計(jì)的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他。我也給你肩頭穿個眼兒,然后當(dāng)做苦肉計(jì),我賠償可以不?
這下子,在場的所有人,誰也不吭氣了。
最后,還是陳佳佳出面,說大家都互有損傷。而且,還是張根生出的手,所以這事情就算了……再有下次,就報警抓你們。
那些人聽完之后,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灰溜溜走了。
陳佳佳看著我,還吐槽這些人真是過分,把我傷成這樣了,還有臉要錢呢。
我只是干笑著不說話,其實(shí)那不要臉的人是我才對。硬是把狐仙子弄的傷,栽贓到了張根生身上。沒辦法,這種傷,一般人是弄不出來的,他們也沒辦法去懷疑我。
笑了笑,我對陳佳佳說,放心啦!我沒事兒了。既然已經(jīng)敷了藥,你現(xiàn)在可以回去了。
陳佳佳還有點(diǎn)不情愿呢。問我受了傷,這衣食起居可咋整?
我翻了個白眼兒,說還能咋整?俺爹俺娘吃了酒,等下就會回來了。
她漲紅了臉,氣得夠嗆,說我真是活該單身!
跺著腳,就這么走了。
我徹底的松了一口氣,總算給丫的打發(fā)走了,可以回房間休息一下了。
沒曾想,準(zhǔn)備上樓呢,陳佳佳又倒了回來。站在俺家門口,不愿意走了。
我瞪大了眼,問她這又是唱哪出啊?
陳佳佳嘟著嘴,居然給我賣萌裝可憐。她說大晚上的,村里面不太平,她怕“千年女尸”找她的麻煩。
我真是苦笑不行。說這一路過去,到處都是人,她家還在辦酒。東方婉兒再傻,也不可能這時候來吧?
陳佳佳說不管,反正就是很危險。
得!我沒辦法,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住我家了。我說房間多,她隨便選吧,只要不吵到我就行。
得到了我的同意,這丫頭終于喜笑顏開了。還問我,要不要吃點(diǎn)東西,她去給我做。
我果斷搖了搖頭,說之前吃酒的時候,已經(jīng)吃過了。
老實(shí)說,不是我不想吃,而是她的手藝,我可真不敢相信。我怕自己沒有死于負(fù)傷,到時候死于中毒了。
結(jié)果,這丫頭倒是很有自知之明,說我擺明了信不過她,不相信她的廚藝。
我說隨便吧,反正我是真不餓。
上了樓,我就回房間去休息了。
沒想到,陳佳佳竟然不放棄,就在下面折騰。
弄得我迷迷糊糊的,都快要睡著了的時候,“嘭”的一下,房間的門給推開。
當(dāng)時可給我嚇壞了,直接蹦了起來,我瞅著她,罵了一句,“干啥啊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差點(diǎn)就睡著了?”
陳佳佳笑著說,宵夜已經(jīng)弄好了,讓我快嘗嘗。
我說嘗個雞毛?。∥翌瘉?,要睡覺。
她非不肯,拉著我,直接從床上拽了下來。還說吃完了,她就不吵我……
得,為了能睡一個清凈瞌睡,我只能是起來吃了。
陳佳佳在廚房里面,忙活了半天,折騰出啥玩意兒呢?
就是一個甜酒蛋!
看得我都想哭,弄了這半天,就煮出這么個玩意兒?我特娘幾分鐘就搞定的事情了。而且,這雞蛋還是糊的,肯定沒有攪鍋。
吃的時候,她還一臉的期待,問我好吃么?
哪怕這就是一坨翔!我也得說好吃,盡快的打發(fā)她走人才是。
吃完了之后,我說這一下可以去睡了吧?
陳佳佳說,整個村子有點(diǎn)不太平呢。
我“嗯”了一聲。
她又說,東方婉兒盯上了她,要吸她魂魄。
我再次“嗯”了一聲。
陳佳佳急了,說我傻啊?她都說了這么多了,我難道還不明白?
我撓了撓頭,說還真不明白。到底啥意思,你直接說不就得了唄。
陳佳佳憋得紅了臉,說她爹不看好我們這段親,所以一直想辦法,讓她跟別人好。
我說“哦”了。
她真是憋壞了,罵了一句,“哦尼瑪個頭??!我說這么多,你不知道我啥意思???裝什么裝?”
我說我知道啊,你想把“生米煮成熟飯”唄。要不然,大晚上的賴在我房間做啥?
一句話,拆穿了陳佳佳,讓她漲紅了臉,就差沒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了。
屋子里面,那氣氛真是夠?qū)擂蔚?,誰也不說話。
陳佳佳最后實(shí)在忍不住了,就問我,那你是啥意思嘛。反正我倆都訂了親不是?
我笑了,說這不是你表妹說的么?只是訂親而已,又不是結(jié)婚。即便真結(jié)婚,離婚也是可以的。而且……妹子,咱們退一萬步說,你覺得我受了這么重的傷,適合做那事兒么?
結(jié)果,這臭不要臉的,干脆破罐子破摔。說她不管,反正今晚在這里過夜了,明天她就去宣揚(yáng)去。
我瞪大了眼,說還要臉么?這事兒我就聽說男人干的,哪有女孩子自己朝著自己身上抹黑泥的。
妹子一下子眼眶就紅了。問我,哪她怎么辦?村里人都知道我倆訂親了,難道我說不要就不要了?
我挺慚愧的,低著頭,不知道作何答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