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是誰,進(jìn)宮做什么。”
皇宮門口的士兵攔住了偽裝的傅雨櫻。
此時的傅雨櫻小臉蠟黃,眼睛有很重的黑眼圈,頭發(fā)簡單盤在腦后沒有任何的裝飾品,手里拎著一個布袋子。
她臉上的黑色毒斑已經(jīng)淡了很多,選擇蠟黃的膚色重一些再調(diào)調(diào)色就能完全蓋住,利用化妝對五官進(jìn)行微調(diào),可是現(xiàn)代會化妝女性的強(qiáng)項。沒人會將她和傅雨櫻聯(lián)想到一塊。
傅雨櫻拿出太皇太妃的玉牌:“我是來送東西的,太皇太妃的人之前來我家要買藥材,因為處理需要時間,藥材剛曬好我就馬不停蹄送來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幫我通知太皇太妃的人嗎?他們一定知道,讓他們來接我一下也行?!眒.ζíNgYúΤxT.иεΤ
士兵看到太皇太妃的玉牌就已經(jīng)相信了,這種東西他們這些看門的必須熟悉。
“不用了。包里東西給我看一眼,這是必須遵守的規(guī)定?!?br/>
“是是?!备涤隀驯拔⒌倪B連點頭,打開自己的布包,里面一看就是藥材,畢竟士兵不覺得有人會放沒用的干草。
“行了,進(jìn)去吧。那誰你領(lǐng)路?!笔勘笓]一旁的人。
那人皺眉不愿意:“讓她自己進(jìn)去吧,太皇太妃的宮殿又不難找。我還沒吃飯呢,到我吃飯時間了。借她兩個膽子,她也不敢在這種地方亂走。”他才不要給一個鄉(xiāng)下人帶路呢。
士兵雖然不滿,但這種情況偶爾也會發(fā)生,他們這種身份的人大多都看人下菜。
士兵看向傅雨櫻:“太皇太妃的宮殿沿著這個方向一直走就行了,別在皇宮亂走,小心你的小命。現(xiàn)在天都黑了,你要是誤入不該去的地方,會直接被就地處決,可別說我沒告訴過你。”
被放行的傅雨櫻低著頭朝著士兵指的方向走遠(yuǎn)。
等到傅雨櫻走到門口士兵看不到的范圍后,她立刻站直抬頭打量自己所處的位置。
她想了一下自己看過的皇宮地圖?;貞浐米约阂斑M(jìn)的路線后,繼續(xù)前進(jìn),偶然路上會遇到人,對方會盤問一下傅雨櫻的身份。
“怎么大晚上來送?”
“這個藥材曬好就要盡快使用,太皇太妃的人也提醒我只要弄好就立刻送來,我也不敢多等一個晚上,就立刻送來了。這個時間太皇太妃吃完晚飯了吧?我不會打擾吧?”
“剛過晚飯時間,快點去送,送完離開?;蕦m可不是你這種人可以隨便亂逛的?!?br/>
“是是?!?br/>
傅雨櫻來到最后一個岔路口發(fā)現(xiàn)有巡邏的人,便不能直接往太皇太后的宮殿去,看樣子要從太皇太妃的宮殿后面繞過去。
傅雨櫻來到太皇太妃的宮殿,出示玉牌后,對方一句話都沒多問就把傅雨櫻放進(jìn)去了。
她本意是想跟太皇太妃打個招呼的,但被人攔住了。不是別人,正是太皇太妃身邊那位高手。
“太皇太妃睡下了,我知道你,你要去太皇太后那邊吧,我?guī)闳??!?br/>
他一點都不奇怪傅雨櫻的出現(xiàn),說完就直接抱著佩劍率先領(lǐng)路。
傅雨櫻立刻跟著他來到宮殿后面的墻壁,他直接跳到墻上又跳到墻外去,等他落地才想起來,傅雨櫻不一定能翻過來,這里的宮墻都很高。
但他剛一抬頭,就看到傅雨櫻已經(jīng)站在院墻上。
傅雨櫻心里默默背著教她輕功的師父教給她的那些口訣,提氣后輕松一腳瞪到墻上,穩(wěn)住后立刻輕巧落地,聲音沒有做到男子那樣無聲,但也比正常走路聲音要小一點。
“你很有輕功的天賦,只要好好練,以后輕功肯定很強(qiáng)?!蹦凶雍苤锌系脑u價,“至少等你到我這個年齡,輕功肯定是世界數(shù)一數(shù)二了?!?br/>
傅雨櫻有些意外男子會說這種評價:“冒昧的問一下,你的年齡是?”
他看上去三十到四十之間。
“二十九?!?br/>
男子沒說這只是保守估計,如果可以讓他更仔細(xì)檢查一下傅雨櫻的身體素質(zhì),他能更精準(zhǔn)的推測。但這種事情自然不能,他也就是有點惜才,才會突然說這個話題。
傅雨櫻以前的傳言他聽過,最早一次見她的時候是在她十四歲的時候,他跟著太皇太妃在暗處,那個時候從她的腳步中就可以看出來完全沒有任何基礎(chǔ),整個人身體素質(zhì)糟糕透了。
所以他才會這么看好傅雨櫻,因為不管她是如何做到改變這么大,都掩蓋不了她剛開始練武不久的事實。
傅雨櫻:“借你吉言?!?br/>
男子帶著傅雨櫻走了一條不會遇到人的偏僻路線,是一般人不好走的路線。
最后他們停在太皇太后宮殿的宮墻外。
“路線你記住了吧?回來的時候就這條,但如果你被發(fā)現(xiàn),不準(zhǔn)牽連到太皇太妃?!?br/>
“我明白。”
男子轉(zhuǎn)身離開。
傅雨櫻輕聲的跳到墻上,雙手抓著宮墻邊緣探頭看著里面,這個位置應(yīng)該是宮殿偏僻角落,完全沒人。
她翻過墻落地,小心躲在樹后觀察周圍,同時尋找靠近太皇太后寢宮的方向。
兩個提燈的宮女在不遠(yuǎn)處路過,兩個人小聲議論:“那個叫陸欒的侍衛(wèi)長得挺好看,我一會想給他送點吃食,你說他會不會拒絕?!?br/>
“他是攝政王的人,能看上你?省省吧?!?br/>
傅雨櫻看向那兩個宮女回頭看的方向,她們應(yīng)該是從陸欒所在的位置剛離開。看樣子往那邊走就能看到陸欒。
他果然在這里。
傅雨櫻行動很慢,因為知道自己現(xiàn)在幾斤幾兩,她的輕功只學(xué)了基礎(chǔ),像話本里飛檐走壁她現(xiàn)在可做不到,一旦被發(fā)現(xiàn)絕對跑不過皇宮的追捕。
大概過了一刻鐘,傅雨櫻才在角落里算好了巡邏人的規(guī)律,想要從這邊穿過石板路到達(dá)那邊,就要等一個很短的間隙。
傅雨櫻算準(zhǔn)時機(jī),飛速跑到到另一邊的樹后黑暗中。
她蹲在半人高的觀賞灌木后面盯著太皇太后的寢宮方向,眼睛一瞇看到了陸欒。
距離有點遠(yuǎn),但傅雨櫻現(xiàn)在眼神可好用的很,又和陸欒接觸較多印象比較深刻。
她不能再靠近了,但是茅房那邊她能繞過去。
是人就不可能不去茅房,太皇太后專用的茅房和下人用的自然是分開的,下人用的稍微偏遠(yuǎn)一點,傅雨櫻在暗處小心翼翼摸到了茅房的位置,然后就開始蹲。
秋天夜涼,就在傅雨櫻感到溫度又變得冷了一些的時候,終于蹲來了陸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