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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社區(qū)圖片區(qū)綜合網(wǎng) 秋香很有眼力見的給劉知府遞

    秋香很有眼力見的給劉知府遞了杯水。

    劉知府喝過水后,繼續(xù)說道:“他們被江榆拋棄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能力再制造一個塌方事故了,便占山為王,時不時搶奪過路災(zāi)民手中的食物。

    咱們派去保護(hù)的府兵顧前不顧后,還是有很多災(zāi)民都遭了殃。

    幸虧公主有先見之明,讓府兵帶了些備用的紅薯,否則星漢界的災(zāi)民們,又要餓死許多了。

    不過現(xiàn)在,星漢界災(zāi)民都到家了,府兵們也已經(jīng)返回了,他們這幫山賊倒是無處可搶了?!?br/>
    江梧桐皺著眉頭,一手撐著無力的頭,一手敲著椅子扶手:“那正好,劉大人此次就跟關(guān)直合作將這幫山賊招攬了,還是放在礦山上訓(xùn)練就好。

    另外,府兵們也可以在自己的訓(xùn)練場訓(xùn)練了,關(guān)于武器,我會盡量想辦法的?!?br/>
    想到這,江梧桐忍不住嘆了口氣,之前給侍衛(wèi)們買劍的時候,那家的店長就已經(jīng)很好奇了,她用劇組拍戲這個借口糊弄了過去。

    這次就不是幾十個人,而是成千上萬的人了,她該上哪整武器還不被懷疑呢?

    而且,她已經(jīng)連著幾天睡木枕,卻一直沒能回到現(xiàn)代,這件事才是最讓人焦慮的,難不成中了這個毒,她連穿越都做不到了?

    當(dāng)晚,江梧桐在秋香的攙扶下坐到架子床上。

    “公主,今日需要把這個木枕撤走嗎?”秋香一邊扶著江梧桐,一邊問道。

    江梧桐皺了皺眉,看了那靜靜放著的木枕一眼:“不用了,今天還是睡這個吧!”

    不管能不能穿回去,總是要多嘗試的。

    ……

    空蕩的房間,兩盞燭火靜靜燃燒著,臉色蒼白的女子躺在床上,緊皺的眉頭顯露著夢中的不平靜。

    江梧桐只感覺自己落入一個無盡的深淵,身體不受控制的下墜,那失重感讓她感到恐慌。

    她極力揮舞著手臂,想要抓住些什么,可是這片空間里一片虛無,無數(shù)次的揮舞,也只是握住了空氣。

    忽然,她感覺到自己被什么東西托住,隨即這東西給她的背部施加了些力量,使她能夠保持直立。

    就在江梧桐感覺自己要接著往下掉時,她又感覺有一雙無比大的手握住了她的身體,讓她固定在了這個地方。

    江梧桐嘗試掙扎,可是她最終發(fā)現(xiàn),這雙大手的桎梏,以她的力量是完全無法掙脫的。

    片刻后,眼前出現(xiàn)一抹白光,強(qiáng)烈的光線朝她直直的刺過來,她下意識的用手擋了擋,忽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蔓延心頭。

    下一刻,一個白胡子老頭從那一簇光中緩緩走出,他扇著扇子,笑呵呵的看著江梧桐:“江梧桐,你有答案了嗎?”

    江梧桐默然,她其實(shí)有些疑惑,不知道這老頭說的是什么答案。

    “這幾天,身體的痛苦很難熬吧?”老頭又問。

    聞言,江梧桐自然而然的回憶起咳嗽時,全身都疼的痛楚,整個身體都不受控制的失控感。

    同時回憶起的是,外婆臨終前蒼白的臉,痛苦掙扎的面容,一生要強(qiáng)的老人,滿臉是淚說讓自己去死。

    “還好?!毕胫嗤┚従忛_口回答,聲音是許久未開口說話的干啞。

    老頭扇了扇扇子,仰頭笑道:“哈哈哈哈哈!看來你不怕,那……你怕死嗎?”

    江梧桐眼神認(rèn)真的看著他:“老神仙,你想讓我死嗎?”

    這還是她頭一次對這老頭發(fā)問,她想著,怎么說她也得搞明白一些事情。

    老頭聞言,收斂了笑容,神情淡淡,收起扇子指了指她:“甭說想不想,你總是該死的?!?br/>
    江梧桐眼神閃爍:“該死?這么說起來,世人都該死?”

    “那是自然,你既然明白這個道理,就該好好珍惜最后剩下的這一年。”老頭抬起了頭,眼神中有一種說不出的自信驕傲。

    “可我的子民,我的朋友都盼望我活著,他們都在拼命想辦法救我,他們是不會放棄的,我也不想讓他們失望?!苯嗤┭凵駝恿藙樱詈筮€是變得堅(jiān)定。

    老頭聞言,眼神閃了閃,復(fù)又吐出幾個字來:“總歸你是要死的,這是命?!?br/>
    江梧桐緊咬著牙,一雙秋水般的眼眸中,只寫了幾個大字:“我不服!”

    老頭像是沒看見她的神情似的,自顧自的說:“你得謝謝我,給了你一個新世界,讓你有多活了一年的感覺?!?br/>
    聞言,江梧桐還是緊咬著牙,可眼神還是閃動了幾下:“那就謝謝你,我會救自己。”

    “好了,別耽誤了,我把你的通道開啟了,日后自行穿梭,我自不再來看望。”老頭皺了皺眉,似乎對江梧桐所說的話十分不滿意,說完,甩甩袖子便離開了。

    老頭消失的霎那間,眼前的光束,身上的大手也跟著一起消失,江梧桐在片刻的下墜后,只感覺自己猛地砸到了一個富有彈性的物體上。

    她沒有感受到疼痛,只是一個彈坐起身,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現(xiàn)代自己的房間了。

    江梧桐感受著自己額頭上的汗珠滴滴滑落,感受著背后的涼意,感受著健康的身體,呆坐在床上好半天。

    直到屋外傳來門鈴聲,她才下床穿上拖鞋出去開門。

    門外是穿著休閑裝的肖鋒,他正抿著唇看著江梧桐,眼神里是滿滿的哀怨。

    江梧桐看見他,內(nèi)心莫名的放松了些許:“怎么了?”

    肖鋒的眼神雖然還是不滿,但語氣卻是淡淡的:“說好每天請我一起吃早飯的呢?”

    聞言,江梧桐愣了一下,隨即勉力扯出一個笑容來,側(cè)身請他進(jìn)來。

    心中因?yàn)閴衾锸虑楫a(chǎn)生的恐慌,還沒有徹底消散。

    肖鋒自然的坐到了餐桌旁,看著空空如也的餐桌,有些奇怪。

    沒記錯的話,平時這個時間,江梧桐早就做好早餐,已經(jīng)開始邊刷手機(jī)邊吃早飯了。

    他轉(zhuǎn)頭認(rèn)真的看向有些心不在焉的江梧桐,忍不住皺眉:“怎么了?做噩夢了嗎?”

    江梧桐抬眼看他,眼神平靜:“沒什么,我現(xiàn)在做早餐吧!肖老師想吃什么?”

    肖鋒聞言,并沒說話,而是從連帽衛(wèi)衣的大口袋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支用薄膜紙保護(hù)的很好的玫瑰。

    將玫瑰遞給江梧桐,他的眼神里帶著難以掩飾的笑意和期待,嘴角的弧度更是壓也壓不住。

    江梧桐眼神恍惚的接過玫瑰,誠摯而平靜的道了聲謝,便將玫瑰放進(jìn)了花瓶里,那里面還插著幾支花,都是肖鋒之前送的。

    看著江梧桐的反應(yīng),肖鋒有些失望的同時,又有些擔(dān)憂。

    想了想,他拉住江梧桐的手腕:“別去做飯了,我們出去吃吧!”

    江梧桐愣愣的,僵硬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腦子里充斥著“一年”“毒藥”“咳嗽”“江榆”“山賊”等詞匯。

    這些詞匯像是一團(tuán)漿糊一般,涂滿了她的大腦,讓她的思考也變得慢了下來。

    肖鋒并沒有多猶豫,見她動作遲緩,并沒有要換衣服的打算,便毫不猶豫的從自己家找來了一件他的黑風(fēng)衣,給她穿上。

    江梧桐有些懵:“這是……干什么?”

    “外面冷?!毙やh說著,輕輕放下江梧桐隨意扎起的頭發(fā),小心翼翼的理了理,又細(xì)致的給她戴上口罩。

    低頭看著還是懵懵的江梧桐,她的睫毛長長的,配合著她那雙秋水般的眼眸忽閃忽閃的。

    肖鋒忍不住揉了揉她柔軟的發(fā)頂:“我們走吧!”

    外面確實(shí)很冷,寒風(fēng)呼嘯的,一接觸到外面的冷空氣,江梧桐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肖鋒帶著江梧桐乘著電梯直達(dá)了停車場,停車場很黑。

    一踏出電梯,江梧桐的身體忽然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腦海里不斷回憶著身體下墜時的感覺,整個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見狀,肖鋒有些焦急,他沒聽說過江梧桐怕黑???

    他迅速拿出手機(jī),打開手電筒,照亮前方。

    被照亮的地方正站著穿著黑夾克的男人,他剛剛停好車,正準(zhǔn)備回家。

    忽然接觸到光源,他皺了皺眉,沒說什么繼續(xù)朝電梯的方向走去。

    而看到忽然出現(xiàn)的男人,江梧桐卻嚇了一跳。

    肖鋒不動聲色的攬住了她,輕聲安撫道:“沒事,這是普通鄰居?!?br/>
    江梧桐有些受不了這樣的狀態(tài),她擰著眉,用力搖了搖腦袋,試圖把腦海里那團(tuán)漿糊甩出去。

    肖鋒:“……”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江梧桐這么不穩(wěn)重的一面,居然還挺可愛。

    ……

    十分鐘后,肖鋒帶著江梧桐來到了一條沒什么人的小巷子,他指了指巷子里的一個小館子道:“到了?!?br/>
    而江梧桐卻看著巷子口對面的一個醫(yī)院出了神。

    肖鋒拉著江梧桐走進(jìn)小館子:“看看菜單,你想吃什么?”

    小館子的老板是一個中年婦女,滿臉慈祥,笑呵呵的走過來:“喲!小伙子這次帶女朋友過來吃了?”

    肖鋒笑而不語,而江梧桐像是沒聽到一般,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猛地轉(zhuǎn)身,朝巷子口跑去。

    “我不能死!我的朋友還需要我!”她穿著大號的風(fēng)衣,里面是松松垮垮的睡衣,整個人不似真人,倒是像漫畫里的紙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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