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孩子出來的護士,跟潘姨太收買的護士,仍是一個人。
只是顧輕舟的話,誤導了潘姨太。
護士功過相抵,司慕?jīng)]有追究她的責任。
這件事,醫(yī)院還不知道。
“把她的東西,全部扔回她娘家。若她娘家敢接她回來,一起趕走。”司慕冷酷道。
這件事,實在太叫他傷心了。
司慕下意識維護玉藻,覺得潘姨太就這樣拋棄了玉藻,真是罪該萬死,她把孩子當什么?
顧輕舟則說:“潘姨太是有罪的,可我也能理解她。玉藻在她肚子里,始終只是那么一塊肉。
母女的感情,也是要在孩子出生之后再慢慢培養(yǎng)。自己的孩子,越看越喜歡,自然就愛她的。潘姨太還沒有做過母親,她只是糊涂了?!?br/>
司慕冷漠道:“這跟你沒關(guān)系,不用你過問?!?br/>
他遷怒顧輕舟。
他跟顧輕舟已經(jīng)離婚很久了,顧輕舟住在他的房子里,只因他欠了她的,不代表她有權(quán)力過問他的家務(w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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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舟心想:若不是我,等你發(fā)現(xiàn)實情的時候,玉藻還不知在哪里流浪,被賣到哪里去做女傭呢。
司慕氣哼哼遷怒顧輕舟,實在有點過不下去。
不過,顧輕舟沒把這些表達出來。
潘姨太的錯、司慕的憤怒,過了明天就真的跟顧輕舟沒關(guān)系了。
“......顧輕舟,我只是很生氣?!逼讨?,司慕站起身給顧輕舟道歉。
顧輕舟見自己插不上手,而且司慕也明顯不歡迎她插手,她道:“我明白的。你能照顧好玉藻嗎?”
“副官去請奶娘了。”司慕道,“等奶娘來了,就沒事了?!?br/>
顧輕舟頷首:“我太累了,一夜沒合眼,我要去睡一會兒。”
司慕點點頭。
顧輕舟倒頭就睡。
她窗簾也沒拉,陽光將斑駁的影子投入,顧輕舟醒過來時,眼前一片明媚。
她聽到了樓下孩子的哭聲。
聲音震天響。
顧輕舟披衣下樓,看到司慕坐在沙發(fā)里,有點手足無措看著。
乳娘瑟瑟發(fā)抖。
懷里的孩子哭天搶地。
“怎么回事?”顧輕舟詫異,看著司慕問。
司慕很無奈:“玉藻一直哭......”
“喂奶了嗎?”
“少夫人,大小姐不肯吃奶?!毙聛淼娜槟镆荒橃话?,她祈求般看著顧輕舟。
這位奶娘年輕,是頭胎生了孩子才兩個月,奶水充足,出來尋個差事,被司公館的人看中。
她自己也沒什么經(jīng)驗,她的孩子很乖巧,不這樣哭鬧不吃。
司慕也看著顧輕舟 。
顧輕舟一個頭兩個大,她是姑娘家好不好!
喂孩子這種事,顧輕舟也毫無辦法,她只得給顏太太打電話。
忙碌了一晚上的顏太太,回到家中又處理家務(wù)事,忙了一早上剛躺下不久,就被叫到了司公館的新宅,照顧玉藻。
顏太太很嫻熟,從抱孩子的姿勢到如何喂食,一點一滴告訴乳娘,這才把玉藻的哭聲給止住。
“哭得這么大的聲音,玉藻很健康嘛。”顏太太道。
司慕嘆了口氣,這大概是他唯一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