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你臉好紅,你肯定很難受吧?房間我已經(jīng)預(yù)定好了,跟我進(jìn)來休息下吧?!?br/>
而這個時候,服務(wù)員已經(jīng)跟了上來,走到陳麗瑤的身邊。
景安言卻極不耐煩的沖著電梯走去,步履虛乏,雙目卻清楚十分。
該死,景安言明明已經(jīng)服用了她加大量的藥,可是為什么腦子還能那么清醒。
望著景安言這般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陳麗瑤跺腳,神色著急。
不行,她不能讓他就這樣子離開,要是他就這樣子離開的話,那么她算什么?
想到這里,陳麗瑤連忙看向一旁的服務(wù)員,隨后道:“還傻站著干什么,沒看到他喝醉了嗎?快給我把他帶到那個房間里去啊?!?br/>
“啊,是。”服務(wù)員吃驚了一下,為了應(yīng)客戶的要求,這才連忙跑了上去。
卻沒想到剛剛跑上去,迎面就遇到景安言那充滿殺氣,神色暴厲的樣子。
“滾!”性感的薄唇冷冷吐出這一個字出來。
那一剎那,幾乎如閻羅一樣,帶著兇猛和沖擊力!
服務(wù)員當(dāng)場就被這強(qiáng)大的震懾力給鎮(zhèn)住了,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陳麗瑤看的著急,這才嫌棄道:“沒用的東西,你給我滾一邊去。”
隨后,在看到景安言已經(jīng)走到了樓梯口處,陳麗瑤立馬不管不顧的撲上去,抱住了他的后背,語氣略帶著哭泣的嗓音道:“安言,求你,別走。。”
“在我酒里給我下藥的事情,我不會放過你?!笔掷淅涞年_抱住自己身體得手,景安言說話的語氣冷冷的,不帶一絲溫度:“同樣你想得到的東西,我也不會讓你得逞。”
“景安言,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感覺到手指被一根根的掰開,陳麗瑤嗓音帶著一絲委屈。
景安言沒有說話。
直到最后一根手指被掰開,陳麗瑤便再也受不了,直接崩潰道:“伊夏至她根本就不愛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執(zhí)著愛她,為什么!”
把她的手松開,景安言卻在她的聲音下,整個身子變得僵硬無比。
黯然神傷的按下電梯,站在電梯內(nèi),景安言勾起一抹冷冷的類似嘲笑的笑。
“我知道?!?br/>
但是,那又怎樣?
這一切一切的開始,不過就是她不愛他,他在追她而已。
“安言,求你,別走,好不好?!甭牭骄鞍惭缘脑?,陳麗瑤徹底崩潰大哭。
電梯門緩緩合上,景安言背靠在電梯,這才拿出了一只手機(jī)。
伊夏至的手機(jī)打不通,景安言最后撥通了林子陌的電話。
林子陌好像在游戲廳里,聲音有點(diǎn)吵鬧。
“老大,真是稀罕,你怎么這么晚了還打電話給我啊?是不是要把我的青花瓷送我了???”
“xx路法國餐廳,來這里接我?!本鞍惭哉f話的時候,聲音沙啞。
“老大你的聲音怎么了?怎么那么不對勁的樣子。”聽到這里,林子陌立即端正了坐姿,一臉嚴(yán)肅的問道。
景安言卻沒有多說什么話,而是冷冷的回答:“快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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