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爺立刻擋在了蕭老道的前面,“蕭兄退后,我來對付他?!?br/>
蕭老道點(diǎn)了下頭,朝后退了幾步,太爺則朝男人走出兩步,冷冷說道:“我看你還是離開吧,免得再吃苦頭。”這兩天,身體不是太好,勉強(qiáng)能寫個草稿,明天再修改吧。
男人怪笑著上下打量了太爺一眼,突然收住笑容,問了一句,“你是做什么的?”
聞言,太爺就是一愣,居然是個蒼老的男人聲音,太爺不答反問:“你看我像是做什么的?”
男人一臉面無表情,“我不管你是做什么的,離開我的道場,饒你等一命?!?br/>
太爺笑了,說道:“離開這個郎中,小爺我饒你一命!”
“放肆!”男人大喝:“小小凡人,敢在本仙駕前無理!”
太爺不吭聲,玩弄了幾下手里的兩儀陰陽劍,男人再次大喝:“還不快滾!”
太爺當(dāng)即看向男人,二目如電,沒等男人反應(yīng)過來,赫然沖了過去。
“找死!”男人大怒,見太爺攻來,不退反進(jìn),倆人瞬間到了一起,太爺先發(fā)制人,用劍貼男人眉心,男人抬手就撥,太爺當(dāng)即變招,收劍出左拳,一拳打在了男人胸前的膻中穴上,這是中丹田聚會的地方,一般人被鬼魂附身,不走下丹田,都在中丹田的膻中或者上丹田的印堂。
男人被打的朝后倒退出去好幾步,大叫:“小后生,本仙小看你了?!苯辛T,橫沖直撞朝太爺沖了過來,太爺連忙抬起腳,一腳蹬在了男人的小肚子。
剎那間,太爺就感覺自己的腿骨好像要斷裂了似的,“咣”地一下,男人重重撞在了太爺身上,太爺頓時感覺像被幾十匹快馬一起撞上了似的,身子像紙片一樣飛了出去。
“老弟!”
蕭老道見狀大叫一聲,拔出腰里的拂塵沖了過來,拂塵倒轉(zhuǎn),用后柄磕向男人的眉心,眼看就要磕中男人,蕭老道就覺得眼前一花,男人的手擋在了眉心,緊跟著,五指一握,抓住了拂塵的后柄,輕輕一擰。
蕭老道頓時驚叫一聲,連忙撒開拂塵,快到朝后倒退,男人把拂塵扔到一邊,像個殺神似的蕭老道走去。
太爺這時候從地上爬了起來,整個身子就像散了架似的,剛才那一腳就像踢在了磐石上,不但沒踢動男人,自己反而被撞飛了,眼下看來,這山洞里至少有兩條鬼魂,現(xiàn)在附上男的,和剛才那個截然不同。
這時候,蕭老道被男人抓住衣領(lǐng)子扔飛了出去,太爺頓時一咬牙,倒提兩儀陰陽劍又沖了過去,男人一轉(zhuǎn)身,冷冷瞅了太爺一眼,放棄蕭老道,朝太爺沖了過來。
太爺這次不敢再硬碰,兩廂一接觸,太爺迅速一擰身子,轉(zhuǎn)到了男人的側(cè)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兩儀陰陽劍貼向了男人眉心。
男人見短劍過來,似乎想躲,但太爺速度太快,一把將劍摁在了他眉心。
男人頓時一激靈,站著不動彈了,停了能有半秒鐘,渾身像抽筋兒似的抖動起來。
太爺見狀,另一只手揪住他的后衣襟,一把將他扯在了地上,緊跟著,由上至下,雙手摁住劍刃,死死貼在男人眉心,男人翻起了白眼,渾身上下繼續(xù)不停抖動著。
雙方僵持了能有一袋煙的時間,也就是一兩分鐘,附在男人身上的東西居然沒出來,又過了一會兒,太爺后背冒了汗了,無奈之下,將一根手指在劍刃上一劃,手指破了,血流了出來。
就在這時候,男人突然把身子一挺,一只手伸了上來,抓住眉心的劍刃,朝上一提一掀,太爺整個人被掀飛了出去,兩儀陰陽劍也落到了男人手里。
太爺翻滾在落在男人旁邊不遠(yuǎn)處,心里震驚不已,他還從沒遇上過這么厲害的東西。
男人一甩手,將兩儀陰陽劍甩了出去,“嗤”地一聲,插在洞壁上,直至末柄。
“天庭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行!”
男人蒼老的聲音回蕩在山洞里,一步一步朝太爺走來,太爺在地上掙扎幾下,勉強(qiáng)爬了起來,男人過來就是一腳,太爺整個人又飛了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又摔落在地上,五臟六腑似乎都挪了位,氣血翻涌,好懸沒一口鮮血噴出來,不過,太爺頑強(qiáng)地又從地上爬了起來,身子晃了兩晃,不由自主地扶住了身后的石壁。
就在這時候,蕭老道突然出現(xiàn)在男人身后,一把抱住了男人的后腰,“秉守快走,你不是他的對手!”
話音沒落,男人一擰身子,蕭老道直接又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發(fā)出“啊”地一聲痛叫,短時間內(nèi)是站不起來了。
“小小凡人,今日,本仙就讓你們生不如死……”男人話音剛落,猛地朝旁邊一扭臉,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男人隨即抬手摸摸臉,四下找了起來,“是誰?出來!”
緊跟著,腦袋突然朝后一仰,好像被人在面門打了拳,蹬蹬蹬倒退好幾步,男人頓時變的一臉驚駭,“何方妖孽,膽敢戲弄本仙!”
“你算什么仙!”
洞里突然傳來一個嬌嫩悅耳的少女聲音,聲音沒落,男人“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好像是被人一腳踢跪下的,但是,洞里除了太爺、蕭老道和男人以外,再沒有別人。
男人想從地上站起來,但是掙扎了幾下,居然還在地上跪著,就好像兩個肩膀被人摁住了似的。
“死猴子,還不快動手!”
嬌嫩悅耳的少女聲音再次傳來,緊跟著,就見男人渾身抽搐起來,雙手猛然捂住自己的脖子,聲音撕裂般哀嚎道:“上、上仙饒命、上仙饒命、上……”
話沒說到三句,男人腦袋一歪,整個人癱軟著栽到地上,這時候,蕭老道也掙扎從地上爬了起來,和太爺相互對視一眼,兩個人面面相覷,這是怎么回事兒?哪兒來的少女聲音?
就在這時候,洞外黑影一晃,似乎有東西,緊跟著,一條小黑影三竄兩竄來到了洞底,太爺和蕭老道打眼一看,鬼猴子,就見在鬼猴子手里,拎著一個人頭!
鬼猴子朝蕭老道和太爺咧嘴一笑,把人頭扔到地上指了指。
“你上哪兒去了?”太爺調(diào)息了一下氣血問道。
鬼猴子聞言,再次朝地上的人頭指了指,蕭老道重重地咳嗽了兩聲,蹣跚地走到人頭近前,用腳輕輕碰了一下,人頭一滾,面部朝上了。
太爺打眼一看,暗抽了口涼氣,就見這人頭的面部,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皮膚漆黑,一臉長毛。
蕭老道朝太爺看了一眼,太爺喘了幾口氣說道:“怪不得這么難對付,這、這是一個快要修成地仙的僵尸,剛才附在郎中身上的,應(yīng)該就是它!”
蕭老道聞言,看向鬼猴子,“你從哪兒找來的人頭?”鬼猴子連忙用爪子在自己脖子里打了殺頭的姿勢,蕭老道一臉驚訝,“你給他砍下來的?”
鬼猴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蕭老道又問:“那他的尸體在哪兒呢?”鬼猴子抬爪子朝洞外指了指。
就在這時候,地上的男人干嘔了兩聲,太爺和蕭老道同時一扭頭,就見男人迅速從地上坐起,哇哇吐了兩口黑水,與此同時,男人就是一愣,抬起頭朝洞里一看,頓時一臉愕然,“你們、你們啥子人?”問罷,扭頭朝洞里看看,又問:“這、這里是啥子地方?”
太爺和蕭老道相互看了一眼,蕭老道對男人問道:“敢問這位先生,可是褚郎中?”
男人一愣,打量了蕭老道一愣,“你咋知道我勒?”
蕭老道當(dāng)即一笑,“我們是特來找你救命的?!?br/>
褚郎中慢慢從地上站起了身,看看太爺,看看蕭老道,最后,看向了鬼猴子,頓時驚叫起來:“這、這是個啥子妖怪!”
蕭老道連忙說道:“先生別怕,這不是妖怪,這只是一只猴子,只是長的嚇人了點(diǎn)兒?!?br/>
褚郎中聞言,還是一臉驚魂未定,“那、那這里哪兒,我咋會在這里?”
蕭老道沒答話,抬手朝郎中身后一指,“你看那是什么。”
褚郎中回頭一看,看到了地上的女僵尸,又是一聲驚叫,“女……女尸?”
蕭老道說道:“這里是一座墳?zāi)梗壬娴牟恢雷约菏窃趺磥淼竭@里的嗎?”
褚郎中愕然地看向了蕭老道,并沒有理會蕭老道的話,“我要出去,我不想待在這里?!?br/>
太爺這時候走到一只火把跟前,將火把從地上撿了起來,對蕭老道說道:“蕭兄,此地不宜久留,有什么話咱還是到外面再說吧?!?br/>
太爺和蕭老道雖然被打飛幾次,但是,都沒有皮外傷,也不算太嚴(yán)重,調(diào)息修養(yǎng)幾天就沒事了。隨后,幾個人離開山洞,在賣藝姑娘和鬼猴子的攙扶下,一邊下山,一邊把他們的所見,給褚郎中講了一遍,褚郎中聽完,連連搖頭,說自己根本不知道是怎么進(jìn)的山洞。
回到寨子里,太爺和蕭老道被褚郎中安排到自己房間里,兩個人調(diào)息了大半日,身子恢復(fù)了許多。這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蕭初九腳踝的蛇毒,也已經(jīng)被褚郎中敷了藥,算是全都平安無事了。
在褚郎中家里吃過晚飯,蕭老道把鬼猴子叫到了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