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來也在詫異時,身體就被一人給拉向后面了,同時也看到了冷顏陰霾的臉,冷顏在看到男子打的項來吐血的時候,就恨不得把男子千刀萬剮,現(xiàn)在落入了自己的手中,豈會讓他有活命的機會。
“你是誰?”
項來扭頭問把自己往后拉的男人,這個長的比千殺還冰的男人,自己真的不認識他,他為什么要救自己?
冰臉男人沒說話,在項來好奇的眼光中迅速遠離了項來,好像他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項來無語中,這個男人怎么可以在救了自己之后什么也不說就這樣走了呢?這人太奇怪了,也太神秘了。
楚天陰沉著臉,他從來到尾都注意著項來,沒想到自己找來的高手居然會中了項來的計,毀了自己一只眼,現(xiàn)在又被冷顏給纏住了,而那個拉項來一把的冰臉男人是誰?他就像是一個影子,不對,是像一個長年躲在暗處的影子,難道他是項來的暗影。
楚天心里嘆驚,那個新兵伍長到底是誰?為什么冷顏要護他?冰臉男人要救他?離逸凡擔心他?好像今天北辰國的大將們都是為了保護他而來到自己的本營。
他到底是誰?
不管他是誰?
他今天必死!
楚天搭上箭拉開弓,瞄準項來,瞇著眼,余光又看到了無敵的冷顏。如果想要殺了項來,那必須先除掉他身邊的那些保護神們,首當其中的那個人就是冷顏。
楚天的長弓又從項來的身上轉(zhuǎn)到了冷顏的身上,這一箭雖不能殺死他,但是只要令冷顏分心就可以了,自己趁這個時候就可以擊殺項來了。
楚天松手,離弦的箭飛咻的射向冷顏。
冷顏雙耳一動,聽風辯位知道楚天的響箭從哪個方位飛來。可是他現(xiàn)在不能移動,因為如果他往左邊移動的話,那響箭就會射中身后的離逸凡,憑離逸凡的身手,被此箭射中必死無疑。
如果往右邊移動的話,那他的胸口就自動送到男子的雙刀下,那他就必死無疑,相對比較起來,冷顏寧愿選擇楚天的箭,必竟自己有活下來的一分機會。
可是計劃遠不如變劃來的快。
項來剛從冰臉男的詫異下回過神來,就看見坐在高頭大馬上的楚天朝冷顏放箭,心中一驚,來不及多想,沖向冷顏的前方一把抓住飛馳的響箭。
項來咬牙抓住飛箭卻還是被飛箭的沖擊力給擊的往后退,直到身體撞到一個人的懷里才停下。
“退”
冷顏懷中抱著項來對前來支援的楊名和汪不說道,那個千殺的男子也在冷顏的長劍下被劈死,如果自己再快點的話,項來就不會被響箭射中手掌了。
十指連心,更何況項來現(xiàn)在是被射中的整個手掌,而且現(xiàn)在響箭還連在項來的手掌心。項來咬牙想撥下響箭,剛一動就聽見冷顏冷聲說“不準動”
不動就不動,剛好項來的手疼的不得了,誰想在這個時候動?可是被冷顏這個變態(tài)抱在懷里真的不舒服,項來寧愿被響箭射也不愿被黑臉抱,不知被冷顏知道后他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楊名和汪不在前面開路,離逸凡和剛到的君莫笑斷后,離逸凡的眼睛一直盯著冷顏的左肩,白色的鎧甲趁的那紅色的血更加鮮艷。如果此時那個抱著小來的是自己,自己會不會像將軍現(xiàn)在一樣不吭不聲呢?
將軍真的是將軍,即使現(xiàn)在他這個樣子也不讓小來知道將軍為她做的事。
而自己能嗎?
一路沖鋒的回到了軍營,冷顏抱著冒著冷汗的項來沖進了**的軍帳,人還沒進帳篷,聲音就已經(jīng)大吼了“汪老頭”。
**被冷顏嚇了一大跳,跳起來就真的被冷顏嚇了一大跳,怎么會受這樣的傷呢?此時冷顏左肩鮮血直流,而懷中的項來左手掌中間插著一根響箭。
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恐怖的是項來手中響箭的箭頭正插入冷顏的左肩,箭頭又從冷顏的左肩后面射出。
項來和冷顏中的是同一根響箭,為避免兩人的傷口再次擴大,冷顏沒辦法才抱住項來的,可憐項來從頭到尾還不知道。
項來一坐到木板床上就知道冷顏也受傷了,不由的說道“真沒用,這樣都受傷了”
冷顏大吼道“誰讓你去接箭的,如果你不去接箭,你以為我會中箭嗎?”冷顏氣的牙癢癢,真是一個自大的白癡,平時看的挺聰明的,怎么一到關鍵時刻他就變傻了呢?難道真的是自己看走眼了。
項來和冷顏并排坐著,項來伸直左手遠離暴躁的冷顏,我不去抓箭的話,說不定你現(xiàn)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直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撥箭”冷顏冷聲說。
“不能撥,將軍”離逸凡繞到冷顏的身后看了一眼出聲說。
“為什么”項來真的不想和冷顏做一個連體人,越早解決越好,這也是冷顏想問的。
“因為箭頭是倒刺,而且是雙倒刺,如果真要硬撥的話,會傷筋動骨,而且說不定會撥不下來反而斷了骨頭?!?*繞到冷顏的后面解釋。
“那就從前面撥好了”項來看著前面的箭尾咬牙說,趕快???同志們,真的好疼?。扛螞r左手還和黑臉的左肩連在一起。
“前面也不可以撥,箭尾比箭頭還粗,而且它的羽也很長還很硬”離逸凡邊說邊看著項來那滿是冷汗的額頭,心痛的不得了,眼都紅了,多想此時受傷的是自己,這樣自己就可以代小來受過了。
“你們有什么好的法子趕快說”項來看著冷顏那越來越黑的臉就知道他不耐煩了。其實冷顏不是不耐煩了,他是想到楚天那個王八旦居然把項來傷了,那是他唯一看好的徒弟怎可讓人傷了,這個仇自己一定會加倍報回來。
“鋸斷箭再撥”**圍著二人轉(zhuǎn)著著急說。
“要鋸趕快!”冷顏怒瞪著兩人。
“汪太醫(yī),先給將軍和小來用點麻藥吧?”離逸凡本來說是給小來用的,但最后說了倆人,倆人都是受了傷,倆人都還在流血,將軍也許不在乎,但是小來卻已經(jīng)疼的直冒冷汗了。
“不用了,麻藥沒那么多,還是留給其他人”項來搶在**前說話,麻藥有多少她最清楚,因為之前就是她收藏的,而在自己訓練期間到這里來上藥根本就沒聽見**說麻藥來了的事。
離逸凡還想說什么,可是被項來一瞪就沒說話了,可是他的眼睛卻被一層水霧擋住了,小來,你還是那么的善良,這樣的小來怎讓人不心疼。
誰說男兒不流淚,只是未到傷心處。
冷顏皺眉,一個大男人用什么麻藥,這點小事而已,只是在撥的過程中會有點痛。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忍不了的話那真的不偑當我的徒弟。
“快點”
**和離逸凡磨趁半天令冷顏大怒。
“將軍,這響箭是特制的,普通的刀鋸不斷”離逸凡焦急的說,砍不斷怎么辦,難道真的硬撥嗎?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小來受得住嗎?
“那就只有撥了”項來苦笑著說,前世有一次受槍傷時也曾經(jīng)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挖子彈,那時的痛苦至今還記得,真的不想再來一次,可是如果和活命來比的話,那么再痛一次又有什么關系?
**和離逸凡沒說話,沒說話那就是默認。
項來猛的坐起身來,沒想到牽扯到了傷口,不由倒吸一口氣“那就撥吧?廢話不要說那么多,逸凡,抓住響箭頭中間。”
“不要,小來,先上麻藥”一個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女孩怎么可以受這樣的苦,都怪自己沒用,當初自己來軍營就是為了鍛煉,讓自己變的更強大,沒想到還是讓小來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受苦了。
冷顏低頭看著橫在自己左肩滿是鮮血的手,沒想到第一次上戰(zhàn)場他就有這么好的表現(xiàn),而且這一箭還是為了自己擋的,冷顏的心有點暖,如果項來是一個女孩子,自己一定會娶他當娘子。
“啊”
項來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時候,猛的往前沖去,瞬時,鮮血濺飛,灑到了**的臉上,**顧不得臉上的血,立即給項來鮮血淋淋的手掌上藥止血,包扎,動作行云流水。
這丫頭好狠的心?。?br/>
離逸凡抓住響箭的中間一動不動的愣在哪里,可是他眼里的淚卻滴落了一滴:小來。
冷顏露出贊許的目光,片刻,拿掉還愣在那里發(fā)呆離逸凡的手,一咬牙,雙倒刺的響箭頭硬生生的被冷顏從肩膀上撥了出來,這一下比項來的那一下還狠,還痛,可是冷顏卻連哼都沒哼一聲。
**又是行云流水般的替冷顏包扎好傷口,心里嘆氣:真有夫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