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道光,映入眼簾。
這是九把劍。
虛空懸浮。
漂浮在半空緩緩旋動。
每一把都有所不同,又有著相同的氣息。
還有一個劍匣。
在九把劍,和劍匣之后,有一個平臺。
九個大酒壇,和一份薄冊放置在平臺上。
除此之外,酒壇后面的地面上,還有一條秘道,不知道通往何處。
這間庫房,很是奇怪,明明沒有光源,微光自虛空中顯現(xiàn),將室內(nèi)照的纖毫畢現(xiàn)。
方白頓了幾次,眼中一喜,并沒有什么機關(guān)和危險。
他走到小簿冊旁,拿起這本簿冊,翻開,卻看到身為玩家,沒有相應(yīng)學(xué)習(xí)過,根本無法得知的雷伊帝國古體字。
方白并不能看懂。
但他是玩家,還有一種辦法可以得知內(nèi)容。
那就是把這小簿冊當(dāng)做技能書來,拍掉。
但方白也并沒有拍掉,只是身形再次微頓,之后便露出了笑意,低聲道:“原來如此?!?br/>
他恭恭敬敬的如同朝圣者一般,將簿冊重新放回,并且跪下,對著正東方位恭敬的磕了三個響頭,方才起身。
刷——!
無聲無息,卻又有種聲勢浩大的氣勢,九把散發(fā)著微光的奇劍,緩緩合攏,收為一柄,看來平凡無奇的長劍,緩緩收入旁邊的劍匣之中。
而那劍匣則向著方白一個電射,憑空多出數(shù)道麻繩,綁定在了方白背上!
叮!獲得專屬傳承、真武·如水。
叮!領(lǐng)悟《絕劍》九式。以及完整專屬傳承的第十式,《劍意·歸息》。
方白的身體開始劇烈停頓,持續(xù)了一刻鐘,方才停止。
一股龐大到難以令人相信的殺戮氣息緩緩從方白身上鋪散開去。
他陡然睜眼。
如果說在這之前的方白,明明鋒芒畢露,幾乎無法掩蓋得住鋒芒,牽強為之,牛頭不對馬尾,一眼看穿。
此時,這眼神極為淡漠,即便是極為淡漠,也依舊鋒利無匹。
他身上的殺戮氣息逐漸收攏,緩緩歸于呼吸之間,淡弱的就像是呼吸一般不易察覺,但若是察覺這巨大恐怖的殺氣,又會瞬間為之所攝!
叮!《藏》字奧義領(lǐng)悟狀態(tài)!
叮!10%、11%、12%、13%、14%、15%……
叮!……19%、20%、21%、22%、23%……
叮!……25%、30%、35%、40%……
叮!《藏》字奧義領(lǐng)悟進(jìn)度45%!
叮!《藏》字奧義觸發(fā)領(lǐng)悟!
叮!40%、50%、60%……
叮!《藏》字奧義領(lǐng)悟進(jìn)度80%!
叮!領(lǐng)悟穿透氣勁!
叮!領(lǐng)悟雙回氣勁!
叮!領(lǐng)悟催谷!
叮!內(nèi)力周轉(zhuǎn),生生不息,虛空造化,玉液還真!真氣種子增加數(shù)量“1”!
方白嘴角露出微笑,皺眉,而忽然逆行時間回到傳承之前的時間點。
他轉(zhuǎn)身向冉雪琪走去。
他無視冉雪琪的目光和神色,自顧自的隔空在她身體禁制之處一陣解除,捏了個印訣,解封了她的功力禁制,隨后便手呈現(xiàn)劍指,手臂下?lián)]護(hù)住胸膛。
冉雪琪一臉惱恨,雙手手臂前伸,兩只大拇指交擊在一起,爆喝一聲:“你去死吧——!”
一股一尺之寬的金色銳利劍氣陡然炸射而出!
這劍氣只有一瞬間便破至方白護(hù)胸之處!
方白手中劍指陡然冒出半寸毫厘劍芒,于這金色劍氣之中一處極為玄妙的位置輕輕一點!
“次次次次!”
兩股勁力立刻像是相互吸引的磁鐵,陡然黏在了一起,方白嘴角上揚,陡然加大了劍芒的催逼,硬生生把這道劍氣消磨于無形!
冉雪琪根本無法相信,自己的絕招竟然就這樣被破解了,呆呆的看了方白一會,雙手再次交擊!
這一次的劍氣更寬,不僅如此,還是連發(fā)三道!一發(fā)比一發(fā)寬,一發(fā)比一發(fā)強,一發(fā)比一發(fā)快!
方白微微皺眉,低喝道:“催谷!”
一股股精純的周天內(nèi)力自虛空中流轉(zhuǎn),覆蓋他周身,他陡然三指點出!
三道劍氣凝固,應(yīng)聲而破!
冉雪琪頹然的跪坐在地,雖然滿眼倔強不屈,卻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內(nèi)力再行反抗了。
方白看看她,道:“別鬧了,來?!?br/>
他走過去,將冉雪琪拉起,也不管她的神色,給她傳去了半成左右催谷而來的周天內(nèi)力,把她拉到傳承簿冊之前,神色淡漠的說道:“學(xué)了?!?br/>
冉雪琪卻憤然大叫:“你是什么意思?”
方白隨意的一指,九把懸浮的劍,九個酒壇,瞥了她一眼,道:“東西歸你,后面秘道里的,歸我。你說呢?”
“我不信,你就不動心?”冉雪琪不信道。
方白哈哈大笑,道:“你不覺得,相比這些身外之物,你更重要些?”
一股比之前更為巨大的劍氣頓時激射而去!
這劍氣似乎是冉雪琪毫無保留的最強一擊,方白破掉之后也微微氣喘,驚訝的看看她,又走回原位,不耐煩的說:“快點,我已經(jīng)試過,沒有危險,而且有天大好處,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你要想清楚。”
“我不要!你,你學(xué)!”冉雪琪惱怒了一會,忽然低聲說。
“你有病嗎!”方白怒道。
冉雪琪更氣憤的大叫:“你才有病吧!要真是好東西你不要?”
方白陡然隔空制住了她,硬是拿著她的手朝簿冊上一拍,強行想要給她傳承。
誰想,空中的劍并沒有變化。
冉雪琪更加氣憤了,瞪著方白:“要特殊條件,學(xué)不了!你干嘛不學(xué)!你就是學(xué)會了,全盛也不是我對手!”
方白撇撇嘴,隨意道:“我喜歡你還不行嗎?”
冉雪琪這才露出恍然的神色,隨后冷笑:“像你這樣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告訴你呢,不可能!”
方白沒再搭理她,既然這傳承她得不了,也不能給任何人機會。
他一掌拍在簿冊上面,重復(fù)了之前的過程,得到了一柄名為“如水”的真武長劍,背負(fù)在背后,對冉雪琪說道:“回復(fù)一下吧,若是估計不錯,后面應(yīng)當(dāng)是一個考驗關(guān)卡,還有更好的寶物?!?br/>
冉雪琪笑的更冷:“你會死的?!?br/>
方白嘴上不服:“真是無情,我可不舍得殺你。”
“誰會愿意和你扯上關(guān)系。”冉雪琪冷冷的說:“你可是銀絕祖師,連16歲的NPC都不放過的大色魔。別來招惹我,這是一個忠告!”
方白聳聳肩,態(tài)度不置可否,盤膝坐下,掏出幾塊干糧,正要丟給她。
冉雪琪瞪了他一眼:“我有!不要你的!”
方白碰了一鼻子灰,也沒管她,取出牛皮水袋,就著清水補充了一下角色體力,便打坐恢復(fù)功力了。
打坐醒來,冉雪琪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冷笑的看著他,卻忽然一指平臺上的酒說:“東西別忘記了,你拿了這里的,下一處就是我的。”
說完,冉雪琪就要往秘道走。
方白攔住她,在她惱火的神色下說道:“送死這種事情,還是男人做比較好,如你這樣的小美人,好好活著更好?!?br/>
“花言巧語,無恥之尤!”冉雪琪目露厭惡之色,隨后道:“你想送死,就請吧!”
方白低笑一聲,便去收酒。
取完酒,冉雪琪忽然神色異樣的對方白說:“你、等一下,你能不能取下面具,讓我看看?”
是嗎,果然還是抱有幻想,那就打破這份憧憬也不錯。
方白緩緩取下了花貓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