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雪薇,我今天不想和你吵!在這個家里你對我做過的所有的一切我都記著,包括他!”栗小寒給了凌晟一記冷眼:“現(xiàn)在他是你的,我也不能爭搶這個家里的東西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
從前,她不想父親為了她的事和母親吵架,所以選擇了妥協(xié)??涩F(xiàn)在她不需要了,自然不可能被指著鼻子罵還一聲不吭。
紀雪薇冷哼一聲。
滿意?什么叫滿意。她得到了凌晟,可凌晟對她越來越冷淡,她就是嫉妒,瘋狂地嫉妒!
感覺到紀雪薇怨毒的眼神,凌瑾淵黝黑的眸子瞇起,冷冷地掃了過去。
紀雪薇見過凌瑾淵,雖然只有兩次,不過她是半點不敢招惹。
被瞪得心頭發(fā)冷,紀雪薇更恨了,憑什么這男人時時刻刻都護著那個賤人!
這種陽剛銳利的男人,凌晟那種白斬雞根本比不了,為什么這種人會看上栗小寒,她真的想不通!
最讓人氣憤的,是這男人比凌晟長一輩,哪怕她嫁給了凌晟,將來在凌家也要給賤人低頭!
凌瑾淵完全不擔心紀雪薇的無能狂怒,他用帶薄繭的指尖輕輕劃過栗小寒的掌心,溫聲問道:
“人也看完了,接下來你是想呆到晚上,還是和我回家?”
栗小寒扯唇笑了笑。
如果是剛剛,或許她還會選擇留下來陪父親吃一頓飯,可是現(xiàn)在,紀雪薇的歸來,無疑破壞了這一切……如果她留下來,恐怕適得其反。
“下次吧。既然還有其他人在,我和你回去吃就行了。”感覺到男人的包容,男人掌心的溫熱,她感覺到心頭淡淡的甜。
不管這對母女對她怎么樣,可是她永遠不再是一個人,她還有他,還有一個家,這就足夠了。
“爸,我和瑾淵先走了,下次再回來看你?!?br/>
栗佑林才看到女兒,心底還是希望他們能留下來陪他吃頓飯再走的,可是看到小女兒此刻能瞪死人的眼神,又欲言又止。
“也好,下次再回來也是一樣的。凌先生,我們小寒就交給你了,我希望你好好待她。”栗佑林動了動嘴唇,忍不住交代一句。
凌瑾淵點了點頭,道:“即便您不說這話,我也會這么做的?!?br/>
栗佑林眼睛不瞎,自然能感覺到這位年輕的軍官先生對大女兒的寵溺,只是現(xiàn)在到底是新婚燕爾,他希望兩人的幸福能夠持續(xù)下去。
這一幕,紀雪薇看在眼中,覺得異常刺眼。
她忍不住了,不顧凌晟就在旁邊,攔住凌瑾淵:“你難道真的不介意她利用你嗎?她和你結婚,不過是想借著你接近凌晟,哪怕是這樣你也愿意和她在一起?”
栗小寒臉色一變,而凌晟更是臉色黑到不行,額上的青筋被這女人氣得快要爆出來。
凌瑾淵輕蔑地看了她一眼,眸子冷然地瞇起:“紀小姐這是在挑撥離間?還是你認為你自己有多么了解我的妻子?這次我看在她的面子上不和你計較,下一次我可不會輕易放過!”
紀雪薇氣得滿臉通紅,“你憑什么這么相信她,她就是我說的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是為了凌晟才搭上你,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你也是凌家人,就干脆和你結婚!這種腳踏兩條船的女人,你為什么當寶?”
凌瑾淵從不打女人,但有的人真的突破為人的底線!
他陰著臉,面色極度不善地撞開她,“我的話從來不重復第二遍!”
“雪薇!”
紀春蘭從廚房出來,看到這一幕,頓時大叫,狠狠瞪了在一旁的栗佑林,“你這老東西,看女兒被欺負成這樣,也不上去幫忙!”
栗佑林冷笑,扭頭去了書房。
凌晟最清楚凌瑾淵的性子,向來說一不二,此時看著紀雪薇慘白的臉色,又有點心疼。
“小叔,看在我的面子上你放過她吧,她也是無心之失……”
無心之失。
好一個無心之失!
“你的面子?呵!”凌瑾淵冷笑一聲,“管好你的女人!否則沒有下一次了!”
凌晟看著面無表情的栗小寒和臉色森冷的凌瑾淵,嘆了口氣。
凌瑾淵攬著小妻子準備離開,凌晟追了出來:“小叔,你真的和她結婚了?”
“有問題?”
“不是……家里,爺爺奶奶他們同意了?”凌晟張了張嘴,家里的老一輩就早就開始為小叔選媳婦,現(xiàn)在他誰也沒通知,自己偷偷領了證,家里恐怕會鬧翻吧?
可惜,凌瑾淵不是軟柿子,從來不吃那套,家里無法左右他的決定。
他淡淡的掃了賊心不死的侄子一眼:“娶媳婦是我自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凌晟,有些話我不多說,但你應該也明白,管好你自己,別吃著碗里的還想著鍋里的!”
“她是我的,誰也休想從我這里搶走她!”
這是宣誓,更是一種無形的警告!
離開了栗家,栗小寒忍不住偷偷問了一句:“剛才紀雪薇說的那句話,你是真的不介意嗎?”還是不想在那些人面前袒露自己的心聲。
她一樣不確定,正如此刻她的心情。
凌瑾淵替她打開了車門,聽到這話,一手把人按在車背上,一手摟著她纖細的腰肢,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面頰上。
“我覺得我應該介意?”男人沉著聲,瞇著似笑非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她,仿佛如果聽到的不是他想要的回答,他隨時會辦了她。
栗小寒扁扁嘴:“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她那話說的跟真的似的,我怕你……”不小心相信了。
男人低沉地笑出聲。
“既然你能猜出那并不是真的,為什么我要去相信?她不是我的什么人,而你是我的妻子,難道我會選擇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你?”
“我……”
凌瑾淵松開了手,把人帶上車里,隨手關了車門,自己也上了車,這才緩緩道:“我是你的丈夫,和你睡在一張床上,還有法律保障,你有什么不敢相信的呢?”
“栗小寒,我們已經(jīng)是夫妻了,我覺得你應該好好琢磨一下這兩個字的含義!”說完他就發(fā)動了引擎,似乎是生氣了。
栗小寒啞口無言,她是個嚴重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從小是這樣,現(xiàn)在依舊是。
她剛才那句話的確是出自本心,她害怕會因為紀雪薇的挑撥,他會不相信她,以為自己是利用他來接近凌晟……
可是她的確應該好好想想,他們已經(jīng)是夫妻了,應該彼此信任。
看到男人緊繃的側(cè)臉,栗小寒突然有些懊悔問出那句話,可是事已至此,她……
“對不起,以后不會再這樣了。”
男人目視前方,眼神一眨不眨,似乎根本沒聽到她的道歉。
“凌瑾淵?”
男人依舊如此。
栗小寒終于明白這家伙根本不是沒聽到她的話,而是故意不理睬他!不得不說,這男人不是一般的小氣,自己不就是問錯一句話,有必要這么計較嗎?
栗小寒伸手去捏他腰間的肌肉,“喂!你真的不打算理我了?那我……”
她氣呼呼地還沒說完,車子就開到岔道的角落里停了下來,男人踩住了剎車,扭過頭,冷淡地看了她一眼。
“想明白了?”
栗小寒點頭:“以后我不會再瞎想了,我們是夫妻,的確不該彼此猜忌?!?br/>
凌瑾淵勾了勾唇,“你記著就好!還有,你覺得你男人的智商有那么低嗎?利用我接近那個蠢蛋侄子?畫蛇添足!”
栗小寒訕訕垂頭,“確實沒必要?!?br/>
“既然沒必要,我自認為更不比那家伙差多少,你覺得我會相信紀雪薇的那些話?”
栗小寒淡淡地笑出聲,不再說什么。倒是凌瑾淵被懷疑忠誠度,可不是一句對不起可以了結的!
“老婆!”
“恩?”乍一聽他這么叫自己,栗小寒的耳根子變得紅通通的。
“今天晚上你要補償我,天氣這么熱,晚上一起泡趟鴛鴦?。 蹦腥瞬粍勇暽?,狹長的眼角顯出萬種風流。
他用這樣正經(jīng)的不能再正經(jīng)的臉色,說這種不正經(jīng)的話,栗小寒頓時小臉通黃,腦中浮想聯(lián)翩,不自禁地伸手去捶他,卻被他一下子包裹在掌心。
“別動!現(xiàn)在這么熱情,我也不能在車上給你,所以還是等晚上,到時候為夫一定喂飽夫人……”
栗小寒氣得咬牙切齒,“誰想要了,明明是你自己想要!”
“我沒否認!”
“你怎么整天想這事!”
凌瑾淵挑眉,“我睡自己老婆,天經(jīng)地義,有什么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