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忽然騷動,梁岱青知道要請的人到了,眼眸里滿是笑,趙琛喝了一口酒,眼睛看向門口。
沈煊下了車。
整了整西服,然后伸出手。
門口的人都看向車里,好奇這讓軍區(qū)一把手的人如此恭敬對待的人會是誰,趙琛也看著那車門,嘴角不由地上揚。
她終究還是來了。
蘇蓁握著沈煊的手,然后從車里出來,因為懷了孕,她只穿了一件稍寬的裙子,外面穿暗紅色的羽絨服。
趙琛看到她精致的臉,心微微一動,這個女人有點意思,他就喜歡這種帶有小性格的女人。
蘇蓁看向沈煊,笑著說:“我說不穿羽絨服,你非要我穿,現(xiàn)在好了,整一個行走的企鵝,胖的走不了?!?br/>
“胖點沒事,有大哥呢?!?br/>
沈煊牽著她的手進了清風(fēng)樓。
梁岱青看向沈煊,又看向蘇蓁,眼里閃過一絲疑惑,他不解地問沈煊:“沈首長,這位小姐好面生,我怎么沒聽您提過?”
“我妹妹蘇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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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煊將蘇蓁推到前面介紹。
蘇蓁?
趙琛心猛地一顫,她是瞿唐的遺孀?
蘇蓁朝梁岱青笑了笑:“梁局長你好,我是蘇蓁,瞿唐的妻子,今天代表瞿氏來寶地,多有冒犯,還請梁局長海涵?!?br/>
“瞿夫人還真是巾幗不讓須眉,這偌大的瞿氏能讓你一個女孩子過來競標,這份勇氣我梁岱青佩服佩服?!绷横非嘈?,可笑得陰冷。
蘇蓁自然聽出他話里的意思。
沈煊握著她的手,看向梁岱青聲音驟冷:“梁局長還是一如既往地喜歡開玩笑,不過梁局長,沈某要提醒你一句,這有些話可以說,有些話不可說,你可要把握好,萬一惹了嘴禍那可要賠錢的!”
梁岱青渾身一僵。
趙琛玩味地瞥向沈煊,這可有意思了。
人都到齊,梁岱青以東家身份坐在首座,一旁是沈煊和趙琛,蘇蓁被安排到下座,她也不惱,靜靜地看著菜單。
點好菜。
所有人都等著沈煊說話,沈煊說了兩句恭維話便閉口不說,趙琛倒是活潑,蘇蓁拿起果汁,一邊喝一邊打量眾人。
他們說話都含含糊糊,她打探不出想要的信息,特別是梁岱青一直在打感情牌,在座的都是人精,自然明白梁岱青什么意思,可都聰明的不開口,蘇蓁垂眸,遮掩住自己這雙冷笑的眼。
“瞿夫人?”
忽地有人喊她。
她抬起頭,卻撞入趙琛含笑的眸里,那笑太過銳利,她心里一凜,壓下心里的慌張,扯起嘴角笑道:“趙總?!?br/>
“夫人無精打采,是不是趙某說得沒意思,讓夫人覺得無聊了?”趙琛晃著酒杯,那狹長的眼尾上揚,嘴角含笑,可笑容不達眼底,玩世不恭的臉,卻張揚出他特有的魅力。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她。
蘇蓁泯了一口果汁,看向趙琛意味深長道:“趙總說得很有趣,只是我這個人是個無趣的人,所以請趙總見諒?!?br/>
“趙總,這下被瞿夫人駁了面子吧?”一旁的劉堯聽到這話,舉著酒杯調(diào)侃趙琛道。
趙琛笑了笑沒說話。
酒桌上,一伙人相互敬酒,蘇蓁不能喝酒,便去了趟洗手間,沈煊怕她出什么事,便讓自己的兵跟著。
蘇蓁出了包間,進了洗手間。
手機嗡嗡響,拿起一看是下午的陌生號碼,她猶豫了一會接了起來,那邊沒有人說話,她也沒說話,好一會兒,那邊掛斷。
她看著那號碼,心不知怎么跳個不停。
那號碼是海外越洋號,顯示是在美國,雖然不知道是誰打的,可她總覺得有些莫名的興奮,這種感覺就和以前瞿唐給她打電話的感覺一樣。
她猶豫了一會,按著那號碼打了過去,那邊響了三聲,便接了起來,是個陌生的男人,聲音很粗也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