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聲音越來越近,我立馬打開背包,我記得我向龐楊要了兩塊固體燃料放在包里,只要這小子打暈我的時候沒有把它丟了,東西現(xiàn)在可就有大用了,翻找了一下,還有一小瓶酒精,我將一塊固體燃料丟給他,再把剩余的那塊快速綁到槍口上。
假傳靜還給我的手槍,我也遞給他說道:“到底是什么東西,你們這么緊張?能別什么都吐一半吃一半的嗎?”
他接過手槍說道:“尸蟞,而且是腐肉生肉都吃的尸蟞,他們的個頭已經(jīng)超出了預(yù)計,這地下有著上百個不同的食物點,這些尸蟞蘇醒后就會繼續(xù)去吃,吃完后就會再次陷入沉睡,除非被吵醒,因為它們吃的食物里有一種麻醉的功效,導(dǎo)致它們吃一次會休息一年之久,一年的時間足夠很多東西繼續(xù)生長了?!?br/>
腦海里自動生成自一個詞語“催眠養(yǎng)殖”,也不知道我這個詞語形容的夠不夠貼切,反正能讓動物聽自己的話,要是能把這個手藝搞到手,跑到外面豈不是要什么有什么了,隨便養(yǎng)殖個動物,要它咋地就咋地,看家護院防偷防盜的,搞不好直接的個小金獎勵,那就發(fā)財了。
他將固然燃料點燃丟到地上,一刀插進固體燃料里,右手拿刀左手拿槍,我還迷戀著他帥氣的背影,就見他刀往前一揮,火焰帶著尾巴拉出弧線,連開兩槍對我說道:“盡量把它們打得稀碎,這些東西除了吃的什么都不認,沒有同類這個概念,只要有血腥味,它們就會發(fā)瘋的往前撲,盡量讓它們自己吃自己的同伴。”
我們明白他的意思,至于吃同類這個事情我已經(jīng)不再抗拒了,在蟲嬰那里我已經(jīng)見識過一次了,對于那種畫面我還是能忍住的,雖然還不能達到它們吃同類的時候,我在邊上吃個饅頭什么的,自我感覺不吐出來就已經(jīng)不錯了,我舉著槍走到他邊上。
看清楚尸蟞的樣子后,習(xí)慣性的我靠了一聲,這他丫的是什么尸蟞,這個頭也太大了,光是肚子殼就臉盆這么大,加上腿簡直就是超級帝王蟹,黑灰色的外表反正我的手電光,看著不斷爬過來的尸蟞,槍還沒拿穩(wěn)我就開打,十幾發(fā)子彈射出,好不容易穩(wěn)住槍后,才成功的打死了一只尸蟞。
邊上已經(jīng)打死死十幾個的他看見我這槍法差點氣死了直接對罵道:“你他嗎的什么槍法,家里是造子彈的嗎?這么浪費,你打不中就別浪費子彈。我可是很不想被你給拖下水害死。”
尸蟞越來越多。
主要是我?guī)凸腆w燃料綁到槍口的,火焰刺眼的原因我無法瞄準,找著理由我說道:“我把槍給你你把你的刀給我,你槍法好就你你來我自己用刀行了吧?!彼膊缓臀覡幜耍训恫宓降厣夏眠^我手里的槍,我握住刀把一抬手,沒忍住就直接罵道:“我靠你這什么刀,這么重,給點面子好不好,你用起來不吃力嗎?”這刀差不多六十多斤,我實在是用不了。
他沒有回答我,一個勁的抵御尸蟞的群體攻擊,我們手里都有火焰,尸蟞不敢靠太近,全部在三米的外停住,啃食著同伴的尸體,他是一槍一個準,完全沒有受到火焰的影響,我拉不下面子,兩個手用力將刀舉起來,還沒拿穩(wěn)頭頂上就掉下來一個尸蟞,剛好落在我的刀上。
刀本來就重,被尸蟞一壓我更加穩(wěn)不住刀了,尸蟞被火焰炙烤不斷的針扎,流出的黃色汁液打差點將我的固體燃料熄滅,我用腳踢開尸蟞,這殼子跟個鐵皮似的,不知道是這家伙的刀快還是這尸蟞肚子軟,被刺破了。
看著越來越多的尸蟞堆在我們的面前,我忍不住對猴老頭說道:“你好了沒有,我們可是要堅持不住了,這些東西越來越多了?!焙锢项^沒有回應(yīng)我們,這個時候雖然急不得,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急的要命。
在外面學(xué)校里吹牛自己的定力好的要死,可是和真正定力好的人在一起,我的這點伎倆完全就敗露出來了,裝逼也是要本錢的,沒本錢裝逼是會死人的,我可不想死在這些東西嘴里,最起碼也得有個全尸不是,我想穩(wěn)住我激蕩害怕的心,那小子一點也不慌對我說道:“繼續(xù)為他爭取時間,前面的交給我,頭上和兩邊的交給你,可別讓它們過去打擾到他,我們現(xiàn)在必須要團結(jié)合作,才能呢活下去。”
無法反駁他,點著頭把力氣運作到手上,打算一發(fā)現(xiàn)不對立刻一刀劈過去,畢竟這個自尊心不允許我這樣繼續(xù)拖后腿,面子實在是放不下去了。
我仔仔細細的看著四周,防止再有漏網(wǎng)的跑過來,瞪著眼睛不敢大意,左手邊黑色的身影一閃,條件反射的催動力氣揮刀砍去。
穩(wěn)妥妥的一刀插進一只尸蟞的頭上,我再次發(fā)力想將刀拔出來,這時頭頂上又掉了一只尸蟞下來,我來不僅拔刀了,那尸蟞抬起兩條腿就要去攻擊我。
剎那間的取舍下,我快速轉(zhuǎn)身抓住它抬起來的兩只腳,這東西力氣大的出奇,我僵持不過,眼睜睜看著他再抬一條腿給我直直的插在左邊后腰上,我發(fā)出慘叫,那小子子彈也打完了,見我受傷不敵,回手拔刀砍在攻擊我的尸蟞上,尸蟞被他一刀劈成兩半,還好我的骨頭比較硬,尸蟞只是給我劃開了一道口子。
那小子對我喊道:“還行不行,死不了吧?”我用手捂著十幾厘米的口子忍痛說道:“沒什么大事,還死不了,你可得停住了,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最后一道防線了,我的肉可不想給他們吃!”
雖然沒有被傷到內(nèi)臟,可這可是畢竟現(xiàn)在打開了一個口子,鮮血不斷流出,看著血紅的手我才知道:“這他媽的電影里面的劇情都是騙人的,人家留下傷口就只是一個口子,沒有血流出來,這樣真的是害死人了,萬一現(xiàn)實社會中的人誤以為被砍開口子就只有個血口子,那不就導(dǎo)致讓人誤用身體去接別人的刀器,尤其是小孩子,他們是最能模仿的,而且模仿的范圍讓你抓不住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