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顫抖得越來越快,玄一可以確定剛剛的老婦就是他口中的家中老母了,不然他也不會這樣激動,怎么說呢?好歹死后還能在見一面唯一的親人,這叫他如何不激動。
“你做的很對!”玄一淡淡的對水鬼說道。
不過玉瓶中的水鬼并沒有接話,處在情緒極不穩(wěn)定的狀態(tài)中,玄一也能理解,畢竟黑發(fā)人送白發(fā)人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的。
聯(lián)系到自己,玄一不禁悲從中來,人家好歹還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而自己呢?連生父生母都不知道在哪!
“唉!”嘆了口氣,急忙收回了自己的心神,這樣長久下去估計會走火入魔,心魔入侵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會修真人來說是最可怕的一劫,所以每次玄一都不得不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恩公,多謝你的勸告!”正在玄一思考自己的身世時,水鬼突然說話了。
“唉!自古不孝中的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是最令人心酸的,這般做還能讓老人家有個念想,你的選擇是正確的!”玄一語氣平淡的說。
何嘗不是如此呢!誰家父母會能接受自己的孩子英年早逝啊!就像秋生這般無非是讓自己的家中老母增加不必要的傷心,沒有把事情點破,也好讓老人家不至于在剩下的日子里整天活在失去摯愛之人的悲痛中。
“你叫秋生是吧,現(xiàn)在你心愿已了,也可以安心上路了。”
“恩公,還好有你,不然秋生今世將在河中長久漂泊,秋生無以為報,唯有來事做牛做馬來回報你的恩情了!”玉瓶中的秋生感恩到。
“不用你的做牛做馬,來世別再做這枉死之人便好,好了,我這便超度了你吧!”說完,玄一從懷中掏出了玉瓶,輕輕放在了地上。
“來也輕輕,去也凈凈,塵世曇花,因果罪孽,塵歸塵土歸土,急急如律令!”一段往生咒念畢,秋生的魂體變得潔白無瑕,身軀也隨之淡去。
“恩公!各位恩人,咱們來世再見!”已經(jīng)看不到了秋生的身影,只r />
“這里天然形成了一個陣法,把陰氣都鎖在了地下,無法穿透到地面,所以讓人感覺不覺到絲毫陰氣?!毙唤忉尩?。
“這就是天然的的鎖魂陣,會把陰魂永遠鎖在此地,只至把靈魂能量消耗殆盡。長久下去,這里就會生出無比強大的存在,比如鬼王級別的存在?!笨粗@里玄一說道。
“可是這里看著不像有陰邪之物存在的樣子??!”小黑說,感覺非常奇怪。
“當然不會有了,因為這里曾經(jīng)被師傅清掃過一次,凈化了所有的陰氣和亡靈,算是被大德超度過了,怎么還會有那些東西存在!”玄一看著周圍的一切,回憶道。似乎在回味著往事。
“原來如此啊,難怪沒有絲毫的戾氣存在?!睅兹寺犃税谆⒌脑挾际箘鸥惺苋チ怂闹軄?,不過,正如白虎所說,都沒有感受到絲毫的戾氣。
“好了,都別再關注這里了,抓緊上路吧,到這里已經(jīng)是到了中途了,估計回到山門也不會太久了?!?br/>
“為什么?”幾人感覺到奇怪,異口同聲的問道。
“因為過了這里就屬于師傅管轄的范圍之內(nèi)了,不會有任何阻撓,也不會有什么意外了?!?br/>
“還有一點就是我對接下來的路非常熟悉。”玄一說完沒有在理幾人,獨自往前走去。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玄一說的對,想到快要到目的地了,都忍不住一陣激動,不由得腳上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師傅,我回來了?!毙唤z毫沒有隱藏自己內(nèi)心的激動,大步走在最前面。
天邊太陽漸漸落下,幾人也越來越接近了目的地,正如玄一說的那樣,接下來的行程幾人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又是三天后,玄一嘴角微微上揚。
“呵呵,半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