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夏洛明顯就是攜帶系統(tǒng)的任務者??!”離焰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炸開,嚇得方凜一句“臥槽”差點脫口而出。
“媽的,還好老子沒有心臟病……”在腦海中和離焰抱怨了一句,方凜依舊面上不露聲色,微笑著面對夏洛,神色深情而又擔憂。
見方凜的神情,夏洛就知道事情麻煩了,他眼前要應付的這個人對原身感情不是一般二般的深,恐怕對原身也非常了解,如果他稍微有一丁點不符合原身的行為習慣,恐怕不是失憶能糊弄過去的了。
“我真的沒事?!毕穆迮ψ屪约盒ζ饋聿荒敲唇┯病?br/>
“沒事就好?!背龊跻饬系兀絼C并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夏洛稍微松了口氣。實際上,方凜之所以不再試探,是因為他完全確定了夏洛的任務者身份,因為夏洛現(xiàn)在笑得要多假有多假,就好像是已經(jīng)畢業(yè)的壞學生面對以前經(jīng)常打罵數(shù)落自己的老師的那種笑容。
如果不是離焰突然回來提醒,方凜根本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jié),因為他再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世界要虐自己的目標已經(jīng)換了一個芯子。
如果他要完成任務的話,就不能殺掉夏洛,反之,如果他殺掉夏洛,任務也會失敗。那么問題來了——他究竟是該完成任務還是該殺掉夏洛?
心中有了這么一個疑問,方凜急于想和離焰詢問一下細節(jié),卻又不好現(xiàn)在就問,畢竟他現(xiàn)在扮演的是一個深愛著夏洛的前男友,如果在夏洛面前走神和離焰聊天,說不定會引起夏洛的懷疑。
“既然你不記得我了,”方凜頓了頓,勾起一抹落寞而牽強的微笑,“那我以后不會打擾你的生活。祝你幸福。”
說完,方凜叫來服務生把賬結(jié)了,不等夏洛的挽留,徑自離開,走到原身所擁有的那輛價值五千萬的限量版跑車前面,打開車門坐上了駕駛座位。
方凜可以感受得到,當他坐進跑車時,夏洛的眼神灼熱地簡直要把他融化掉。
“到底是怎么回事?”方凜發(fā)動車子,并沒有直接回到原身所住的豪華別墅,而是開著車漫無目的地閑逛。
“夏洛就是那個任務者,而且我大概知道了夏洛原來就是陸睿東,陸睿東才是夏洛,他們在出生的時候被抱錯了,夏洛這次的任務就是認親回到陸家豪門?!彪x焰解釋道,卻沒有和方凜說為什么他會有這么大的權(quán)限。
方凜也沒有糾結(jié)這個問題,因為他并不知道別人的系統(tǒng)問什么大多數(shù)只有一句“權(quán)限不足”,聽到離焰這么說,方凜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夏洛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原身已經(jīng)二十多歲了,那個陸睿東比原身還要大一些。
離焰知道方凜心里在想些什么,安慰道,“夏洛可能是從他的系統(tǒng)那里兌換了什么‘駐顏丹’之類的東西,所以看著非常年輕甚至好像是未成年一樣,并不是你長得老。”
雖然得到了離焰的安慰,但是不知為何,方凜卻并沒有覺得很開心。
“如果我殺死了夏洛,任務是不是也會失?。俊备鶕?jù)前兩個任務,雖然離焰沒有和他說明,方凜也大概摸清了任務究竟是什么。不僅僅是單純的被虐,最主要的是讓別人覺得方凜被虐了,而且被虐得很慘,方凜本身的感受倒是一點都不重要。
離焰沒有說話,但是方凜卻知道了答案。
“任務失敗有什么懲罰嗎?”于是方凜問道。
“其實也沒什么……”離焰本來想避重就輕,不過想了想,還是把其中厲害原原本本地講了出來,“任務如果失敗,下個任務將會進入懲罰任務,如果完成的話任務獎勵照舊,失敗的話積分清零,并且在懲罰任務中所有道具都不可用。懲罰任務分為三種,第一種就是通關(guān)各種恐怖片,第二種就是什么天黑請閉眼和狼人殺之類的游戲,第三種則是類似于死亡游戲?!?br/>
聽完后,方凜已經(jīng)完全打消了嫩死夏洛的念頭,穿到恐怖片里面簡直不能接受,死亡游戲他也玩得夠夠的,而第二種看起來比較溫和的任務問題是他完全不會玩那些游戲。最重要的是,方凜可以想像得到懲罰任務究竟是多么艱難,積分清零這種事情簡直想想就可怕!1500積分雖然看起來不多,但也是他歷經(jīng)兩個任務攢下來的血汗錢?。?br/>
就在方凜打定主意繼續(xù)進行任務的同一時間,陸家被一封匿名信件弄得雞飛狗跳。
起因是這樣的,管家照例查看大門前的信箱,沒想到許久沒有收到過一封信已經(jīng)落滿了灰塵的信箱內(nèi)竟然安安靜靜躺著一封信件。管家不敢擅自查看,趕緊把信件拿給陸家的女主人魏雨珍,因為陸建軍去工作了,并不在家中。
魏雨珍接過信件一看,信封是普普通通的在超市兩毛錢就能買到的,連署名都沒有,所以并沒有多么在意,只以為是小廣告之類的東西,因為自信息時代的開啟,陸家已經(jīng)有二十年沒有收到紙質(zhì)的信件了。所以魏雨珍只是粗略的掃了一眼,連拆都沒有拆開,就隨手扔到了茶幾上面。
那時候的她絕對不會想到,正是她這不經(jīng)意的無心之舉,成為了她后半生痛苦生活的開端。
陸建軍回到家中,突然看到茶幾上放著一個信封,于是他拆開看了看,越看臉色越黑,最后黑得像鍋底一樣。信封里裝的赫然是一張dna檢查報告單,上面明明白白的昭示著,這些年來他最為重視的大兒子陸睿東并非他的親生骨肉。
想到陸睿東從小到大做的種種的蠢事,陸建軍就先信了三分,因為他堅信陸家的基因都是非常優(yōu)良的,到陸睿東這里基因突變的可能性并不算太大,所以陸睿東不是他新生兒子的可能性相對來說變得無限大,以前陸建軍就注意到了這一點,只是不愿深思罷了。
不過陸建軍并沒有貿(mào)然去質(zhì)問魏雨珍,因為他清楚,這也有可能是商業(yè)對手制造的假的報告單,目的就是為了讓他的家庭不和諧,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陸建軍決定明天帶陸睿東去醫(yī)院做一個全面的身體檢查,順便神不知鬼不覺的讓醫(yī)生給他與自己做一個親子鑒定。
陸睿東回來之后,陸建軍就把這個決定和陸睿東說了,當然是隱瞞了親子鑒定,萬一陸睿東是他親生兒子,那么他如果知道自己的父親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一定會在他的心靈留下不可磨滅的傷害。
“干嘛突然去做全身檢查?!标戭|一臉不情愿。魏雨珍則是開導兒子,“你爸樂意帶你去做個全身檢查,證明他在乎你,他可就你這一個寶貝兒子。”
陸睿東滿不情愿的答應了,殊不知,魏雨珍和他將會跌入無底的深淵。
陸家的這一堆破事兒方凜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他現(xiàn)在正在忙著勾搭夏洛。夏洛是個系統(tǒng)攜帶者,那么理應對原身沒有了一絲一毫的感情,所以方凜要是想完成任務,必須先把夏洛勾搭到手然后再把他渣了,激起夏洛的虐渣之魂。
有時候方凜覺得自己挺傻逼的,耐著性子對那個疑似蛇精病的系統(tǒng)攜帶者大獻殷勤,好不容易剛和人家有點進展就要計劃著怎么渣掉他。簡直太齷齪了。
方凜這種人渣,他是可以良心發(fā)現(xiàn)的,而且每時每刻都在自我譴責,但是他在良心發(fā)現(xiàn)自我譴責的過程中,還是該干嘛干嘛,即使良心無時無刻受到煎熬也絕不停手。干完之后喝兩瓶啤酒再睡上一覺,對自己的譴責也就煙消云散了。
一個星期之后,方凜憑借著自己優(yōu)良的相貌基因以及死皮賴臉的性格,終于和夏洛確定了戀人關(guān)系,當夏洛一臉期待微閉雙眼等待著親吻的時候,方凜的內(nèi)心其實是拒絕的。
老子的初吻才不要獻給一個男的!方凜在心中咆哮,殊不知,他的初吻在古代任務的時候已經(jīng)被離焰偷偷拿走了。
就在方凜決定為了任務獻出自己的貞操時,季文風以救世主的姿態(tài)出現(xiàn)。
“阿凜,你怎么能拋棄我!”季文風眼淚汪汪地看著方凜,夏洛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呆立在原地。
“……”方凜沒有說話,此時他正在心中抉擇到底是任務重要還是貞操重要。他的沉默在夏洛的眼中卻是心虛的表現(xiàn)。
這時,季文風又扔下一顆重磅炸彈,“阿凜,我……我已經(jīng)懷了你的孩子!”
“方凜,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我們分手吧!”夏洛流著眼淚跑遠了。
這下,不用方凜做出抉擇了,季文風已經(jīng)把人給嚇跑了。方凜看著季文風面帶審視,季文風一改剛剛的悲痛欲絕,笑得吊兒郎當,“方少,怎么樣,我的演技還不錯吧?”
看到方凜沒答話,季文風雖然表面上云淡風輕,心里卻異常緊張——阿凜是不是還愛著夏洛,真的想和夏洛那個娘炮破鏡重圓?
終于,方凜像是冷靜了下來,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緩緩開口,“……文風兄,你真的懷了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