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秦歌就來到了雅閣居,門口正好碰巧和打探消息回來的琉璃走了對頭。
琉璃見了她作了捏,秦歌客氣的及時扶起。
兩人進了內(nèi)屋,左氏正坐在木塌上閉眼養(yǎng)神。
“夫人?!?br/>
“伯母?!?br/>
兩人一人喊了一聲,左氏緩緩睜開眼看了秦歌一眼。
秦歌小心打量她,就見左氏對了琉璃使了個眼色,琉璃立刻會意,作捏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就對著兩名丫鬟說道。
“夫人還想喝一碗甜梨湯,你們?nèi)N房等著。”
“是”。
見兩名丫鬟離開,琉璃這才走進去關(guān)上房門。
"夫人。"
左氏點了點頭,再次看著秦歌。
“歌兒,我聽司兒如此喚你,我就隨了他如此喚你你可樂意?”。
秦歌怔了怔。
“我們都是一家人,你如何喚我,我都樂意?!?br/>
聞聲,左氏嘴角抿了下,旁邊的琉璃心里也似淡笑。
這姑娘嘴倒也聰明。
“歌兒,我聽聞前一段時,你失蹤一夜,可是能和我說說怎么回事?”。
秦歌又是一怔,清澈的眸子眨了下。
原來她是想問這件事情,話本上講女子在外過夜多半是有損名聲清譽,沒想到這幫龜孫子把麻煩丟到了這個上面。
哎!自己可真笨,怎么就沒有早想到呢?
不過也好和她說清楚,管她信不信,老娘問心無愧就可以了。
“回伯母,確有此事,前些時日我被大姐誆騙出去,在睜眼就在荒郊野外的破廟了,那兩人說受益秦家家奴,我當(dāng)時驚慌的很,是神醫(yī)谷虛無靜前輩救了我,我見了前輩才知道原來我曾經(jīng)總是夢中出現(xiàn)的神仙就是他老人家,他幫我開了靈智,不知為何我的性情也大變,也懂了些法術(shù),所以自從阿司來到后,我們就一拍即合成了朋友?!?br/>
秦歌一口氣說完,根本不像思慮過后,倒看似真誠的很。
左氏聽了,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松了松。
旁邊的琉璃聽的一清二楚,看著夫人的臉色也好轉(zhuǎn)了許多,繼而開口道。
“二小姐果然是大福報之人。”
聽見琉璃說話,秦歌對著她笑了笑。
左氏緩了緩神,接著說道。
“歌兒,你莫要怪伯母多疑,有些事情弄清楚也不會有更多的誤會,你可懂?”。
秦歌心里呵呵一笑。
懂!
“伯母,你真的是多慮了,我要是和那賊人過了夜丟了清譽,你想就我如今這性子,早就弄死那賤女人了,還能讓她如此逍遙蹦跶?!?br/>
這話一出,左氏的臉一僵,連著旁邊的琉璃都是大眼一瞪。
尷尬的氣氛迅速傳遍整個房間,秦歌明顯感覺到不對勁。
立刻附身做小小聲說道。
“歌兒可是哪里說錯了?”。
聞聲一過,噗嗤,就聽到左氏笑了一聲。
琉璃的臉色也跟著緩了緩,心里輕嘆。
這姑娘可真是敢說實話。
剛才還以為她聰明深沉,沒想到是個藏不住話的。
這會琉璃倒真是看不懂眼前這姑娘了。
左氏倒是笑了有笑,這性子可真是像極了自己年輕那會,什么話都敢說。
見她還有幾分察言觀色能力,立刻抿了嘴說道。
“你說的對,是伯母小心眼了,伯母給你道歉,以后司兒可就仰仗你多多照顧了?!?br/>
秦歌聽著她的話,緊張的心情緩了緩,可也沒在傻大帽的說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腦子里拼了命的想原主此時會說些什么,須臾腦子冒出了一句話。
“伯母你客氣了?!?br/>
一聲客氣沒在說話,只是垂著頭淡淡陪笑。
左氏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也沒在多留她,說了句話就把她打發(fā)了。
秦歌委身退出,走到門口重重吐了口氣。
老娘的,和人對話可比抓妖難多了,下次這種事情一定要叫上阿司,自己就當(dāng)個啞巴。
見秦歌走遠,琉璃這才抿著帕子笑了笑。
“夫人,這二小姐可真是有意思了?不過她倒是說的在理。”
左氏也笑著點點頭。
“是啊,是我太著急了,你打聽如何?”。
琉璃小步上前,低聲。
“有人看見大小姐身邊婢子和那人說過話?!?br/>
左氏長長眉眼抖了抖,手在小桌幾重重拍了下,眸色一揚。
“沒想到這女子如此心機,心狠毒,先是差點讓歌兒丟了清白,如今她母親差點害了弟妹,而今有想在我面前試這種手段,是當(dāng)本夫人是傻子嗎?真是欺人太甚?!?br/>
琉璃見夫人起了怒意,小聲道。
“夫人,看意思他們就是想嫁進墨家,這里是汴州,夫人不便發(fā)作,只要不理睬就好了。”
左氏可從來不是吃虧的主,自家兒媳婦受了這么大冤屈,她豈有不討回來的道理。
“琉璃,告訴歌兒,今晚讓她帶著我送她的玉鐲吃晚膳,我要當(dāng)著大家的面告訴他們嫁進墨家只能是秦歌,其他人妄想?!?br/>
琉璃應(yīng)聲。
“是?!?br/>
秦歌出了房間,一路飛行就進了墨龍司的房間,墨龍司見她如此快回來,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母親問了什么?”。
秦歌走進去大步來到茶幾前端起一口碗就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墨龍司瞧著眉頭一黑;“.......”
你倒是說?。?br/>
撲通!
喝了一大口水,秦歌這才完全放松了。
抬眸看向一臉期待的墨龍司,小眼颼颼一落。
“嘖嘖,瞧你急的,有句話說來,皇上不急,急死太監(jiān),是不是就你這樣?!?br/>
墨龍司聞聲,臉更黑,但心卻冷靜下來了,挨著小妖女坐下,細長手指伸了伸落在桌面上敲了幾下。
秦歌見他這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立刻清了清嗓子。
“也沒問什么,就是怕你娶個沒了清譽的女人回家,不過我都講清楚了,看她的樣子很滿意。”
墨龍司眉梢有是一拱,好奇這小妖女會如何回答這個嚴峻的問題,眉角戳了戳。
他這個母親,可真是關(guān)心則亂,幸會小妖女沒心沒肺,這要是沒換成小妖女的妖魂,這一句問了,她日后再見自己多尷尬。
哎!轉(zhuǎn)念一想,自己這不是多想的嗎,要是沒有小妖女,這具身體早就入土了。
秦歌看他思慮,也沒多想就把如何和左氏講的,一字不落的都和他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