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軒臉上的笑容更深,“但你知不知道,強弱都是相對的,比如現(xiàn)在,你虛弱無力,而我剛剛突破,靈氣飽滿,你要是惹了我……”他沒有再說下去,只是眼神不懷好意的在香芩身上掃了掃。
吃吃偷笑的小女仆一愣,俏臉微變,“主、主人,你該不會趁人之危吧?”
“你說呢?”
云軒充滿惡意的“嘿嘿”一笑,蠢蠢欲動的靠近了她,看著小女仆臉色從得意變得微慌,心頭大快。
“我……”香芩額頭滴下了一滴汗水,支支吾吾道。
誰能想到,她的主人居然如此的沒有節(jié)操,在外面對她服服帖帖、乖的不行,一旦發(fā)現(xiàn)島上形勢逆轉(zhuǎn),立馬就得意了起來。
這種小人得志的模樣,讓香芩心中大叫虛偽,但形勢比人強,她一邊支吾,一邊悄摸摸的向后退去,“我警告主人,不許亂來啊……”
“哼,到了現(xiàn)在還敢硬氣。”云軒一眼就識破了她的色厲內(nèi)荏,手臂一伸,攬住了小女仆的纖腰,將她一把攬了回來。
偷跑被發(fā)現(xiàn)的小女仆渾身一僵,磕磕巴巴道:“主、主人,你想干嘛?”
香風襲來,云軒偷偷吸了一口,臉不改色心不跳,“我干嘛?說反了,是你想干嘛?”說到后面,他突然臉一板,氣勢洶洶了起來。
香芩被嚇了一跳,差點叫出來,“?。≈魅四恪氵@么兇做什么?”
云軒哼了一聲,臉上的兇色更重,“我兇?是你沒搞清楚情況,現(xiàn)在誰是刀俎,誰是魚肉,你還不清楚?清楚了還這副態(tài)度?”他伸出手,在小女仆屁股上惡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啪!
力度不重,但香芩嬌軀一顫,俏臉火燒般的紅了起來,難以置信的盯著他,“死主人,你居然敢打我……”
看她還冥頑不靈,云軒冷冷一笑,“不僅打你,還要狠狠的打你?!?br/>
他手臂一動,把香芩按在了自己腿上,巴掌揚起,然后如雨點般落下。
“啊啊啊……”
石洞內(nèi),頓時響起了一連串的啪啪聲,還有小女仆的痛呼聲。
人與人之間,尤其是男女之間,往往勢如水火,無法和平共處,不是西風壓過東風,就是東風壓過西風。
這是一個長期的進程,中間會發(fā)生無數(shù)次博弈,以決定兩人的地位高下。
正常來說,云軒絕對是敗多勝少,但這一次,天時地利之下,他大大的勝了一回。
“饒…饒命,主人,饒了我吧?!庇质且话驼坡湎?,香芩嬌軀一顫,終于承受不住,俏臉通紅的求饒道。
“哼哼,怎么不反抗了?”云軒哼了一聲,故意道。
香芩臉色暈紅,暗道,(你以為我不想?還不是主人太暴力了。)
當然,她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連忙道:“因為我知道錯了,主人,你就放過人家唄?!闭f著,她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云軒。
被那種委屈的眼神看著,云軒心中一動,生出了幾分不忍,但他清楚小女仆鬼精的很,壓下心軟,冷哼道:“現(xiàn)在才知道錯,之前干嘛去了?你是不是不服?”他舉起巴掌,作勢欲打。
香芩嚇了一跳,飛快的捂住小屁股,連忙搖頭,“沒有,絕對沒有,主人,你就饒了我吧?!?br/>
說著,她又露出了那種楚楚可憐的眼神,簡直能把人心融化了,如果不是云軒吃過無數(shù)次虧,知道這看似乖巧的小女仆實際是多么兇猛的話。
啪啪。
但他還是沒忍住心軟了,不痛不癢的又打了兩巴掌后,就放開了她,嘴上卻道:“哼,早點這樣不就行了?!?br/>
香芩聞言,委屈的看了他一眼,美眸中淚水欲滴,都快哭出來了。
被那種目光注視,云軒嚇了一跳,連忙偏過頭,暗道這是她的演技、演技。
眼看死主人這么心狠,一點都不憐香惜玉,香芩扁了扁嘴,忍不住恨恨道:“冷酷、暴力、心狠,主人真是太過分了?!?br/>
云軒翻了個白眼,“我才打你一次就這樣了,那你以前打我那么多次……”
香芩一滯,微微心虛,卻搶口道:“那不一樣,我教訓主人天經(jīng)地義,可主人毫無理由的毆打我,那就是家暴!”
“你才家暴,你家暴我不知多少次了?!?br/>
“胡說八道!”
一番爭吵,
云軒臉上的笑容更深,“但你知不知道,強弱都是相對的,比如現(xiàn)在,你虛弱無力,而我剛剛突破,靈氣飽滿,你要是惹了我……”他沒有再說下去,只是眼神不懷好意的在香芩身上掃了掃。
吃吃偷笑的小女仆一愣,俏臉微變,“主、主人,你該不會趁人之危吧?”
“你說呢?”
云軒充滿惡意的“嘿嘿”一笑,蠢蠢欲動的靠近了她,看著小女仆臉色從得意變得微慌,心頭大快。
“我……”香芩額頭滴下了一滴汗水,支支吾吾道。
誰能想到,她的主人居然如此的沒有節(jié)操,在外面對她服服帖帖、乖的不行,一旦發(fā)現(xiàn)島上形勢逆轉(zhuǎn),立馬就得意了起來。
這種小人得志的模樣,讓香芩心中大叫虛偽,但形勢比人強,她一邊支吾,一邊悄摸摸的向后退去,“我警告主人,不許亂來啊……”
“哼,到了現(xiàn)在還敢硬氣?!痹栖幰谎劬妥R破了她的色厲內(nèi)荏,手臂一伸,攬住了小女仆的纖腰,將她一把攬了回來。
偷跑被發(fā)現(xiàn)的小女仆渾身一僵,磕磕巴巴道:“主、主人,你想干嘛?”
香風襲來,云軒偷偷吸了一口,臉不改色心不跳,“我干嘛?說反了,是你想干嘛?”說到后面,他突然臉一板,氣勢洶洶了起來。
香芩被嚇了一跳,差點叫出來,“??!主人你…你這么兇做什么?”
云軒哼了一聲,臉上的兇色更重,“我兇?是你沒搞清楚情況,現(xiàn)在誰是刀俎,誰是魚肉,你還不清楚?清楚了還這副態(tài)度?”他伸出手,在小女仆屁股上惡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啪!
力度不重,但香芩嬌軀一顫,俏臉火燒般的紅了起來,難以置信的盯著他,“死主人,你居然敢打我……”
看她還冥頑不靈,云軒冷冷一笑,“不僅打你,還要狠狠的打你?!?br/>
他手臂一動,把香芩按在了自己腿上,巴掌揚起,然后如雨點般落下。
“啊啊啊……”
石洞內(nèi),頓時響起了一連串的啪啪聲,還有小女仆的痛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