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晚曲起腿,抱膝坐在床上。
沒過多久,她看見那家伙又回來了,手中拎著兩束花,玫瑰和百合。
“喏,給你的?!?br/>
他將兩束花那道她面前,語氣很僵硬,很別扭,顯然是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但是安晚并不領(lǐng)情。
“我不要你的花?!彼话逊鏖_,“我們之間的問題,不是一束花能解決的?!?br/>
“這明明是兩束?!彼J(rèn)真地糾正她。
安晚:“……”
這不是重點好么?
“你要是不想結(jié)婚,我們可以先試著當(dāng)男女朋友,就照著你想要的,從談戀愛開始?!彼桓什辉傅卣f了一句,直接將兩束花都塞到他懷里。
安晚看著懷里多出來的東西,擰起眉頭:“我憑什么要跟你試試?拒絕,拿走。”
“你敢!”
季大少立刻橫眉冷豎,連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個分貝,大有種她要是不答應(yīng)就直接把她就地正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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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來這套?!?br/>
安晚怒得咬牙,抓起那束玫瑰便朝他臉上扔過去,“每次都這樣,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根本就不給我說不的機會,你丫的知不知道尊重兩個字怎么寫?”
“不知道?!?br/>
這一次,季墨琛回得非常地迅速,而且理直氣壯。
笑話,這種事要是給了她拒絕的機會,到手的女朋友就跑了,要是再萬一這時候被人挖了墻角,他恐怕哭都沒地兒哭去。
安晚無語了。
所以她剛才跟他說了這么多,其實都是對牛彈琴,完全白說了。
“你滾?!彼淅涞厝映鰞蓚€字。
“可惜了,本少爺只會跟你一起滾的那種。”季墨琛擺出一副無辜得不能更無辜的表情,“要不試試吧,繼續(xù)我們剛才沒做完的事?!?br/>
安晚表示一萬分的拒絕。
“所以學(xué)校你還想不想去了?”
季墨琛環(huán)胸站在她眼前,似笑非笑地盯她一眼,“你答應(yīng)當(dāng)我女朋友,我就把錄取書給你。”
“我要是不答應(yīng)呢?”
“那樣的話,本少爺也只能找個地方把你關(guān)起來,一直關(guān)到你懷孕為止?!?br/>
安晚猛翻了一記白眼。
又是這種熟悉的招數(shù)……
所以那句話怎么說,狗改不了吃翔,她要是指望著某些人學(xué)會尊重她,還不如指望母豬會上樹。
“算了,我怕了你了,東西拿來,我答應(yīng)你,當(dāng)你女朋友,還不行么?”
她最終扶著額妥協(xié)。
但是也僅僅是暫時妥協(xié)。
她估摸著,若是自己一味地堅持拒,把這霸道不講理的家伙惹急了,他說不定真的會強行霸王硬上弓。
還是先低頭,等季云深找到辦法打開她腳上的鏈子,她就立刻找機會跑路,反正也只是個女朋友而已,不痛不癢,也不會影響她脫身。
“讓我答應(yīng)你送你去上大學(xué)可以,不過你最好給我和男生保持距離,別讓我發(fā)現(xiàn)你又出去招蜂引蝶,還有,最后警告你一次,離我弟弟遠(yuǎn)點兒,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讓他帶你逃,后果你知道?!?br/>
季墨琛冷冷地警告一句,故意拉長的尾音充滿威脅的意味。
安晚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