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們便在老師門下學習,出師之后回到各國做了賢者?!?br/>
布萬加繼續(xù)訴說著,“安牧,你知道么?其實一直以來,各國賢者都是老師教出來的弟子。所以如今圖克王國與梵瓦隆王國的賢者,都是老夫與你爺爺?shù)膸煹?。?br/>
這大先知好厲害!
弟子居然都是各國的重要人物。
“但是大先知這樣做,不會引起各國皇室的不滿么?畢竟這做法就相當于先知大人將自己的勢力蔓延到了世界各地……”
“不會的,大陸上流傳這一樣一句話,大賢者為的是王國的未來,大先知為的是大陸的未來。因此不會有人對此感到不滿?!?br/>
“大賢者為的是王國的未來,大先知為的是大陸的未來?”
“正是如此。大先知為大陸著想,為各國培育出賢者,而大賢者則為王國著想,為各國培育出賢君?!?br/>
“大賢者為各國培育出賢君,這話是什么意思?”
“安牧,這話你不理解也是正常的。畢竟在你出現(xiàn)之后,師兄并未按照老師的吩咐,很好地去履行他作為月嵐王國大賢者的職責。師兄雖是我們師兄弟中最出色的,但也是最不守規(guī)矩那人啊……”
布萬加忽然長嘆一聲,話語雖似批評,但神情之中卻有著一股理解的意味,甚至還帶著些許傷感,仿佛這事情之中還有著什么隱情一般。
不過安牧卻聽得一頭霧水。
大賢者還有什么職責?
大賢者不就個拿著個頭銜領國家薪水的瀟灑職業(yè)么?
……
“我爺爺還有職責?”
安牧疑惑不已。
“安牧,你覺得誰對王國未來影響最大的誰?”
“國王?”
“沒錯,因此大賢者的指責便是輔佐現(xiàn)任國王,教導皇室后代?!?br/>
“所以您才會親自去教導安吉莉卡與瑞安?”
“正是如此,而師兄本該是杰蘭特、亞歷克斯、愛麗絲還有娜娜的老師。那時亞歷克斯尚還年幼,師兄按老師吩咐教育了大皇子杰蘭特一段時日,便在魔獸山脈撿回了你。然后因為你的緣故,師兄離開了月嵐王國王都西雅芙,致使亞歷克斯,愛麗絲還有娜娜都未受到師兄的教育……”
也就是說老頭子為了撫養(yǎng)自己,疏忽了對這三只金毛的啟蒙教育,導致愛麗絲小時候毫無節(jié)制狂啃雞腿吃成了團團,亞歷克斯和娜娜無人管教長成了逗比?
所以亞歷克斯和娜娜變成如今那樣,我有很大的責任?
不,不對!
逗比是他們本性使然,與我無關!
安牧竭力否定著,但對比安吉莉卡與亞歷克斯,娜娜與小瑞安之后,他忽感罪惡。
沒有賢者管教,皇子公主成長后的區(qū)別真有那么巨大么!
“師兄放著王國的未來不去理會,反而選擇去陪同在你身旁,你覺得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為什么?”
“在師兄的眼中,你要比王國未來更為重要……”
“比王國未來更為重要?”
安牧嚇了一跳。
“在師兄眼中,比王國未來更為重要的到底是什么?家人,還是大陸未來,亦或兩者都是?老夫也很是好奇啊……”
布萬加自言自語,讓安牧忽感沉重……
布萬加:“先不談這個了。對了,我聽說你在武斗交流友誼賽上打敗利比院長?”
“嗯?!?br/>
“哈哈哈,師兄果然了得,教出來的孩子就是不一樣?!?br/>
額,這種肉搏根本不是老頭子教的,老頭子根本不會肉搏好么。
“我還聽說你在武斗交流友誼賽上與我的學生安吉莉卡相遇了,”你覺得安吉莉卡如何?”
這布萬加到底想干嘛?
怎么又忽然扯到了安吉莉卡身上?
“安吉莉卡各方面都十分優(yōu)秀,不愧為完美的銀發(fā)劍姬。”
“那你喜歡她么?”
“???!”
安牧被布萬加這一提問驚到了,心想這布萬加找自己不會是想幫安吉莉卡提親吧?
這樣自己就更不能答應了!
“感覺一般般,談不上喜歡?!?br/>
“可我聽說你對上她的時候有刻意留手?!?br/>
刻意留手?
這哪是刻意留手,是有忌諱,無從下手吧!
“此次武斗僅是友誼賽,我覺得兩人決斗,點到為止便是,沒必要如此較真。”
“真是這樣么?這次的事情就不再議論,老夫希望你下次再與她對上,千萬不要手下留情?!?br/>
“您這是什么意思?!”
布萬加忽然道出的話語,讓安牧無法鎮(zhèn)靜。
因為聽布萬加所言之意,是想讓安牧把安吉莉卡往死里揍。
維京王國的大賢者,慫恿自己使出全力攻擊維京王國的大公主,這是想陷他于不義,還是說……
安牧細思極恐,覺得自己似乎攤上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你不要想太多,我只是為你著想。在安吉莉卡與你對立時,我更愿意讓你獲勝,哪怕安吉莉卡是我學生……”
布萬加嘆了口氣,似乎做了一個艱難的抉擇。
“為什么安吉莉卡要和我對立?”
安牧覺得莫名其妙!
安吉莉卡說自己喜歡安牧已讓他感到萬分懼怕,如今布萬加又推測安吉莉卡以后會和他敵對,這是什么情況?!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付出得不到回報,因愛生恨,相愛相殺?
……
“銀發(fā)劍姬獸”黑暗進化!
“銀發(fā)怨婦獸”!
這畫面光想著都讓人感到恐怖呢!
……
“未來總是向著特點方向前行,人類是無法擺脫命運糾纏的。你只需謹記老夫的話語便是了……”
“啊?!”
安牧聽得滿腦子問號。
就算你是賢者,也別忽然給我玩哲學啊!講人話行不!
……
布萬加忽然說出的“恐怖”言論,讓安牧驚呼不已,正當安牧想繼續(xù)尋個究竟,庭院外的小瑞安忽然哭喊著跑進了屋來。
“瑞安,你怎么了?是不是黑白棋沒有下贏娜娜殿下?不過男人要承認失敗,失敗了不能輕易哭泣知道么……”
布萬加將瑞安抱起,出言安慰。
“嗚嗚,不是,老師。瑞安贏了。但瑞安贏了以后,娜娜姐姐就咬我……”
“哼,什么叫娜娜咬你!”
這時,娜娜也沖進了屋里,“你生為維京人,居然不知道這句話!無論智慧還是黑白棋,武斗勝者才是強者!我朝你攻擊,你哭啼逃跑,就是娜娜贏了!”
天吶,下黑白棋輸給小瑞安已很丟人了,娜娜賴起賬來還理直氣壯!
這就是老頭子沒對娜娜進行啟蒙教育所產(chǎn)生的后果么?!
安牧忽然感到極為罪過,連忙按著娜娜的小腦袋,連同自己一起慌忙向布萬加與小瑞安賠著不是。
“對不起,實在失禮了!都怪我家金毛不好,把你家白毛咬了……”
聽聞安牧所言話語,布萬加表情極為難看,因為他覺得安牧才是最為失禮的那人。
兩國的皇室子弟,到了他嘴邊便化為了金毛白毛,聽著就如兩只寵物犬一般。
這比喻聽著還聽形象,但安牧你也不能直接說出來啊。
布萬加嘆了口氣,無比辛苦地哄起了哭鬧中的小瑞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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