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曉初這樣的女孩子,或許也是代表了一類的女孩子,從小在父母的羽翼下成長,一直到大學(xué)畢業(yè),工作,社會閱歷很少,性格可愛,為人真誠,情商卻是很低。這個社會已然不是古代女子無才便是德的時代,情商越是高的女孩子,越容易處理好生活中出現(xiàn)的瑣事,越容易抓住幸福。
單純,或許只有放在童話里的公主身上,才會那么像一個優(yōu)點,不合時宜的單純,降臨人間,必然帶給身軀心靈一場災(zāi)難。
衛(wèi)浴弄好了,剩下了還有很多事情。
按照網(wǎng)上的裝潢秘籍,下一步應(yīng)該就是粉墻了。
致遠說:“我不想粉成白色的,每家都一樣沒有意思!”按致遠的意思,家里的墻壁應(yīng)該是彩色的,這樣才感覺溫馨和時尚。曉初也很是贊同,天天看廣告,多樂士或者立邦漆,那種藍色或者其他顏色,涂在墻面也很好看,如果自己要是學(xué)畫畫的,曉初還想把家里弄成海底世界,有彎曲曼妙搖曳的水草,有彩色的海魚,還有珊瑚,在添個小丑魚尼莫。
兩個在津津有味地構(gòu)思著墻的模樣,在很多問題上,兩個人都有共同的想法,年齡相仿,彼此相似,都是屬于那種蒼老的身軀下藏著一顆幼稚的心。
相愛的兩個人,總是有相愛的理由。有時候走在陌生的大街上,你遇見了他,彼此看一眼,便知道這個人是不是自己要的人,是不是要自己的人,或許一見鐘情真的只需要三秒鐘。那種心意相通的默契,不是每個人都有幸遇見。曉初和致遠就是那種有緣分的一見鐘情,再見還是鐘情之人,越來越覺得彼此的緣分真是天注定。
這種感覺真好。沒有人的時候,曉初都會莫名其妙的偷笑。
致遠也會經(jīng)常想打個電話問曉初,你在干什么,一天十幾二十個電話,卻以為沒有打幾個。
等兩個人再次回到新家的時候,一個工人已經(jīng)在房子里開始粉墻。地面上擺放著開著蓋子的一桶漆,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味道。桶上赫然寫著立邦漆。致遠很得意地說:“老婆,你看我爸爸對我們多好,竟然都買立邦漆給我們,都要我們的錢,你父母能對我們這么好么?”曉初覺得有點別扭,雖然就是在眼前,但是仍然是覺得哪里不對勁。的確,很快,曉初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立邦漆桶上不是寫著三個字,而是五個字高科立邦漆。
曉初很快就想到了山寨兩個字,或許是一個傍名牌的小路貨,雖然沒有裝潢過,但是好的產(chǎn)品不應(yīng)該有這么刺鼻的味道,才待上幾分鐘,曉初便覺得頭暈?zāi)垦F饋怼?br/>
曉初把自己心中的疑慮說出來。
致遠也覺得可能,因為自己也感覺味道也太大了,而且現(xiàn)在有點頭暈。
回到婆婆家,曉初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楊爸爸就先發(fā)話了:“曉初,去新房子里看了沒有,我給你們買好漆了,名牌,立邦的,曉初你喜歡名牌,這次滿意么?”
曉初說:“爸爸,我覺得那個漆可能不是立邦的正品?!?br/>
楊媽媽坐在沙發(fā)上音聲怪氣地說:“老頭子,我讓你不要花錢,你非要花錢,這下好了,錢出了,還落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