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母女倆確實(shí)是被養(yǎng)在外頭的,但那又怎么樣?
她媽媽林梅和秦勇才是真愛!
要不是夏茹那個賤人占著秦夫人的位置不肯放,她們早就能回秦家了。
想到這里她面露猙獰,一腳踹向了秦嬌嬌,發(fā)泄怒火的吼道:“你媽媽委屈了我們母女這么多年,你就得替她還回去?!?br/>
她指著秦嬌嬌,沖著旁邊守著的保鏢,“給我把她關(guān)起來,明天宋家來接人之前不許放她出去!”
“吱嘎—”
鐵制的大門關(guān)上上了鎖,屋里再次恢復(fù)一片寂靜黑暗。
秦嬌嬌滿腔的憤怒憎恨,卻什么也做不了。
甚至她明天也要為了秦家人的利益,被賣去宋家。
她看著昏睡的弟弟,親了親他的額頭,落下幾行清淚。
“是姐姐沒用,保護(hù)不好你……”
第二天,宋宅。
月影稀疏,冷風(fēng)清揚(yáng)。
“夫人,就是這里了?!?br/>
一個管家似的人扯著公式化的笑容,領(lǐng)著秦嬌嬌到了一間房外。
“謝謝。”
穿著一身婚服,臉色卻格外僵硬的秦嬌嬌推開門,就見里頭只有黑白兩色,倒是干凈,卻完全沒有人氣味。
這就是以后她要住的地方了?
在管家的示意下,她走了進(jìn)去,沒精打采的低著頭。
今天她草草的嫁過來了,也沒有婚禮,隨便走個過場就被接到了宋家。
她其實(shí)很不愿意,因?yàn)樗m然嫁過來了,可弟弟沒跟著一起過來。
現(xiàn)在弟弟在秦家人手里,也不知道會遭什么罪。
她捏緊了拳頭,眼中彌漫過恨意。
她一定要想辦法把弟弟接走。
“嘖,這臉色,你家里是死人了嗎?”
正當(dāng)她走神的時候,耳邊傳來一聲嘲笑。
秦嬌嬌一愣,抬頭看去,就見床邊坐著一個身穿家居服的男人。
那是一個長相十分好看,姿態(tài)又十分從容的男人。
柔軟的面料并沒有將他身上凌冽的氣勢減去分毫,反倒更加承托出那張臉的肆意狂妄。
他眸中的寒冷仿佛能凍結(jié)人的血液,秦嬌嬌的腳就這么僵在了那里。
“你是誰?”
這里不是她的婚房嗎?
“我?”宋景煜想了想,“我是宋子誠?!?br/>
他眼中閃過玩味,“是宋景煜的弟弟?!?br/>
秦嬌嬌皺眉,“你在這里干什么?”
她想起一些事情,宋大少爺出世之后宋家由宋二少爺掌權(quán),就是面前這個男人了嗎?
宋景煜臉上臉上牽起笑,“來幫我的哥哥,驗(yàn)貨。”
他起身朝著秦嬌嬌走了過來,一雙眼睛上下掃視,赤裸裸的視線,像是在挑選貨物一般的模樣。
看著看著,他甚至還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滿意。
“請你出去,我要休息了!”秦嬌嬌的臉色頓時格外難看,她覺得格外屈辱。
“呵!”宋景煜輕笑,直視著她,在她臉上停頓幾分,“嫂子,你急什么,大哥去國外休養(yǎng),現(xiàn)在家里只有我一個人,沒必要裝矜持?!?br/>
說著又上前幾步,朝秦嬌嬌走了過去。
那只手眼看著就要摸上秦嬌嬌的臉了。
秦嬌嬌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一巴掌,扇在了對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