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林和藥王以一種讓人不可理解的姿態(tài)出現在了峽谷口,以二人之雙影對峙著魔尊的十來萬的復仇之師,更是直接與近乎無敵存在般的魔尊相對而立。
“哈,哈哈哈”魔尊看了看對面那神情鎮(zhèn)定的方浩林,略微地瞄了一眼方浩林身后的所謂八階巫師,隨即卻是大笑了起來。
魔尊那不明所以的大笑讓方浩林有些不自然了,不過方浩林卻是做出了一個更加讓人琢磨不透的舉動。他也開始仰頭大笑了起來,而且笑得比魔尊更加肆無忌憚。
“你給我閉嘴!”方浩林肆無忌憚的大笑讓魔尊姑且停止了自己的張狂大笑,魔尊怒視著方浩林,大聲呵斥。
方浩林姑且止住大笑,臉上卻依舊洋溢著讓人琢磨不透的微笑。
魔尊斜視著方浩林,眼神帶著不善:“本尊從未見過你,但是為何本尊會如此討厭你呢?拯救者,你今天在此候我,難不成只是來送死嗎?”
“魔尊陛下說笑了,小子向來惜命,怎么可能前來送死?”方浩林輕笑了笑。
“那你來做什么?難不成是當逃犯當膩了,想來投降?”語氣中帶著嘲諷,魔尊輕哼著。
“有何不可呢?”方浩林輕笑著,給出了一個讓魔尊心頭一震的回答。
方浩林這貌似隨意的一句話,當即讓魔尊在關于拯救者的事情上有了新的想法。人族拯救者在人族中威望甚高,如果這個人族拯救者都投降了自己,那人族叛變之患豈不是可以一勞永逸?不過轉眼一想,魔尊卻是笑了。
“陛下似乎對這個提議沒什么興趣?!狈胶屏中币曋ё稹?br/>
“一個永世被我族奴役的卑賤種族,在我面前,根本就不配提投降二字。畢竟,被奴役和附庸,那是有著本質上的區(qū)別的。你們人族,只配被奴役!”魔尊輕哼回應。
雖然方浩林本就無意投降,但倘若魔尊接受了身為人王的方浩林的投降,那整個人族將會變相地成為魔族的附庸。正如魔尊所說,奴役和附庸是有著本質上的區(qū)別的。讓昔rì的奴隸變成族民,哪怕是變成最賤等的族民,這對魔族來說,絕對是一比虧本到家的買賣。
“那陛下就等著我數億人族踏破你魔域疆土吧!”方浩林身軀一震,以一股浩然之姿態(tài)說出了這句讓魔尊怒火無盡攀升的挑釁。
“就憑你?”魔尊那看向方浩林的眼神已然帶著怒火。
“不錯,就憑我,人族方浩林!”方浩林直視著魔尊的眼神,眼神中帶著無盡的堅毅與自信。
“找死!”魔尊眼神一轉,一股威壓當即順著視線cháo涌了過來。威壓帶著威懾,更是擁有著一股讓人臣服的強大力量。這是魔尊的一個技能,而魔尊給這個技能起了一個異常響亮的名字:至尊威懾。魔尊的這招至尊威懾,可以讓對手因為扛不住壓力而忍不住向著魔尊跪倒。
撲通當即,那股強大的壓力直接讓方浩林的雙腳沒能支撐住,愣生生地跪在了地上。而方浩林身后的藥王,同樣是沒能幸免。
兩個人,在魔尊一個眼神之下,竟然雙雙跪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使出了至尊威懾,成功讓方浩林二人跪在了地上,魔尊當即張狂大笑。魔尊看得出方浩林的實力才剛剛突破七階,方浩林拜倒在自己強大威力的威懾面前是魔尊預料之中的事情。只不過魔尊沒有想到,那個明面上有著八階階位的人族巫師,竟然也會如此不堪一擊。
“好、強!”抵御著那股強大的威懾力量,雙膝跪地,已然周身冒汗的藥王臉上帶著恐懼,“臭小子,我、早說過不該來?!?br/>
“呀!”而方浩林,周身上下已然近乎快要冒出火,他強勢地頂住那巨大的威懾之力,奮力地想要從跪倒的姿態(tài)站了起來。
終于,在魔尊威懾之力略減,而方浩林周身火元也已然隱隱閃現的時候,方浩林成功地抬起了一只腳。
緊接著,是第二只腳。劇烈喘息中,方浩林終于成功站了起來,雙足利于地。
“索倫,今天你給我的屈辱,我今后勢必會十倍奉還給你!”傲立于地,方浩林直指對面魔界至尊,以一種呵斥的姿態(tài)大聲疾呼。
方浩林強勢頂住威懾,藥王壓力大減,當即站了起來,開始神情嚴肅地戒備著。同時,藥王的眼神瞄向了身后。那里有著泥土翻新的痕跡,那痕跡大致呈現一個圓圈,一個直徑近兩米的圈。
見方浩林竟以七階之姿頂住了自己的至尊威懾,魔尊微微地皺起了眉頭。
“索倫,看看這是什么!”大聲疾呼過后,方浩林當即從儲物空間拿出了那把斷破的裁決之刃。
“裁決之刃!”而魔尊一看到方浩林手中的斷劍,眼神當即一亮。
魔尊能夠一眼便認出裁決之刃,同時沒有在意這把劍已然斷損,這讓方浩林多多少少感覺到了詫異,隨即方浩林緊握著手中斷劍,大聲喊道:“索倫,你承認吧,此生你終將死在我的手上,這是一種宿命,一種你不可抗拒的宿命?!?br/>
而魔尊卻是沒有發(fā)現,在方浩林用言語激怒自己的時候,方浩林卻是偷偷地回過頭,對著身后的藥王使了一個眼sè。
“本尊不相信宿命,神要阻我,我便屠神,天要阻我,我便滅天,我魔族是全大陸最高貴的種族,不會懼怕任何存在。方浩林,這裁決之刃為何會在你的手中?”魔尊斜視著方浩林,按捺著心中的怒火,大聲回應。
方浩林卻是一聲輕哼,手中愜意舞動手中斷劍,雙腳開始自然而愜意的挪動。
“這是我在隕魔峽谷內那群兇獸洞穴內找到的。三天前你將我十萬人族歸還于我之后,我便揮軍直指,打敗了那群兇獸。而很幸運的,我找到了這把你做夢都想得到的神兵。我得到這裁決之刃就是這般簡單,就像蒼天故意要將這把神兵送給我一樣?!?br/>
“你如何知道我想要找這裁決之刃?”魔尊眉頭緊皺,看向方浩林的眼神帶上了疑惑。
方浩林笑了笑,道:“你先猜猜看!可能,當然,我此時說的只是可能,可能你身邊到處都有著我們的人?!?br/>
“可惡,本尊現在就讓你們兩個死在這里?!蹦ё鹪俅闻恕E鹱屇ё鹂癖┑臍庀⒀杆倥噬?,一股強大的魔元被魔尊迅速調集了起來。
不過,方浩林和藥王已然趁著魔尊沒注意,成功站到了那個圈內。
“拜拜”對著正yù進行魔元轟擊的魔尊揮了揮手,滿臉的都是那調戲的表情。
嗖嗖方浩林的賤表情讓魔尊暴怒不已,他當即將兩道強大的魔元沖擊波揮向了方浩林二人。
嗖!不過,方浩林哈藥王卻是在亮光一閃之后,直接憑空消失了去。
轟魔尊的沖擊波,直接將方浩林原來所處的那處位置轟出了一個大坑。那本被埋在地上的傳送器,更是直接被轟成了碎片。
轟方浩林和藥王迅速出現在了傳送器的另一頭,不過尾隨而來的那股強大沖擊愣生生地將方浩林二人強勢的沖飛。
“咳咳靠,吃了一口土。”拍著身上的塵土,方浩林從地上翻爬了起來。
“呸呸威力夠大的,竟然連這邊的接收器這邊都被炸毀。”而藥王爬起來之后,看了看落在一旁的傳送器,藥王發(fā)出著嘖嘖的贊嘆之言。
隨即,這一老一少對視了一眼,當即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隨后發(fā)生的事情,跟方浩林預期的一模一樣。在被方浩林一翻調戲并且得知裁決之刃已被方浩林取走之后,魔尊先是派出斥候到峽谷內進行了一翻偵查,在確認峽谷內只有兇獸殘兵之后,便率著大軍撤退了。峽谷內已沒有了裁決之刃,也沒有了人族的巫師部隊,再攻打這隕魔峽谷,已然失去了意義。
“陛下,我們派出大量部隊向南追擊,卻始終未發(fā)現魔煞大軍的蹤影?!弊o衛(wèi)長一臉苦sè,很是不甘地向著魔尊匯報著。
“這十萬魔煞,恐怕已經身處人族那不知藏在何處的秘密基地了?!蹦ё饑@了口氣,“其實,比起十萬魔煞的損失,本尊更加忌憚拯救者那一種可以瞬間消失的本事。那應該是一種上古術法,而且是空間術法?!?br/>
“您的意思是說,拯救者就是用這種空間術法將那十萬魔煞瞬間轉移到了人族基地?”求證的時候,護衛(wèi)長臉上出現了細微恐慌。他很清楚這樣的神奇的能力在戰(zhàn)爭中的作用。
“不錯!現在人族還不夠強大,所以就算掌握了這樣的力量也無法對我族造成威脅。但以后若是人族強大了,有足夠力量與我們正面對碰了,那這種空間力量,便足以讓他們戰(zhàn)無不勝?!蹦ё鹁o皺著眉頭。
“陛下,那對付血族的事情是不是應該放一放。畢竟眼下,拯救者一伙才是心頭大患?!?br/>
“不!血族之事刻不容緩。拯救者一時半會還無法對我族造成威脅,但血尊卻已然危及到了整個魔族的安危和我魔族至尊的地位。更要命的是,血族境內那數以百萬計的人族斗氣師,是一個更加巨大的隱患。”魔尊迅速轉過身,一臉正sè。
“可我們沒有裁決之刃,無法對付血尊啊!您也說過,倘若不能對血族做到一擊全滅,那便會引發(fā)魔域內幾個種族間的內戰(zhàn)?!弊o衛(wèi)長一臉擔憂。
魔尊卻是笑了,異常詭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