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蘭點點頭,完全支持欒天傲的說法。
“不過,我也是很好奇,這丁家的令牌真的有用嗎?”
這件事在混一界已經過去了數(shù)百年時間,一開始還有很多人追查丁家令牌,但隨著時間推移,找到了令牌能夠獲得的獎勵也越來越少,到最后也沒有多少人繼續(xù)追查。
“我也不知道!”
欒天傲眉頭緊皺,繼續(xù)道:“不過,這件事是霍幫主告訴我的,既然他爹是華凌宗長老之一,我想,可能是真的。”
“只不過,即便是我們能找到令牌,恐怕也不可能知道其真正的用途,混一界中丁家的族人所剩無幾,經歷數(shù)百年的時間,即便是真的有用,恐怕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br/>
糜蘭點頭道:“這倒也是,不過,只要華凌宗得到令牌,或許會有消息傳出來的,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就行了,華凌宗,那可是無法惹的存在?!?br/>
隨后,兩人道別。
……
“姑爺!”
房門外,響起了丁忠的聲音。
“進來吧!”
呂天行剛剛回到房間,丁忠已經過來了。
“修煉情況如何?”
看了一眼丁忠,呂天行還算是比較滿意,一個多月的時間,這家伙的根基夯實了不少,境界也有了不小的變化,得到筑基丹的相助,已經快要沖到金丹了。
“小姐閉關之地靈氣濃郁,應該就在這兩天吧!”
丁忠點點頭,一臉的嚴肅。
“你看看,這個!”
呂天行直接將糜蘭的那塊玉佩遞給他。
“這是左突山,這可是合歡宗的地盤?。 ?br/>
靈氣涌入,玉佩頓時發(fā)亮,顯出山行和位置,丁忠有些疑惑的開口。
“帶我去,這是合歡宗的兩條低級靈脈所在地!”
呂天行聲音響起。
“姑爺,丁忠有事求您!”
就在這個時候,丁忠突然轉身,跪在了呂天行面前。
“起來說!”
呂天行沒有絲毫的意外,相反,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在意料之中,因為那塊令牌的事情,丁忠初次見到后一切神色變化都在他眼中。
不過,當時呂天行并未提及此事,雖然丁忠也姓丁,可他是笑家的忠心護衛(wèi),隨著笑妃子在凡俗世界已經待了進二十年時間,任何事情只能等他親自說。
“謝謝姑爺!”
丁忠站起身身來,垂手站在一邊,深吸一口氣才說道:“我就是數(shù)百年前差點被滅門的丁家現(xiàn)任家主,當時的丁家也算比較強大,只是不如家主勢力?!?br/>
“當時的丁家雖然只是華凌宗四大家族之一,但是我們一向規(guī)矩,并沒有因為覬覦宗主大位而有其他想法,只想和平和發(fā)展自己的家族。”
“可有一天,丁家先祖發(fā)現(xiàn)宗主家主修煉了煉魂之術,這是一種極其沒有人性的修煉方式,不斷的將人抓來,進行拘魂,然后將主人變成行尸走肉,以供驅使?!?br/>
“老祖多次勸誡不能如此,混一界本身就很弱,無法跟其他修仙之地相比,再這樣把一些修為較高,天賦不錯的人拘魂之后,更是嚴重的阻礙了他們的進步?!?br/>
“長期下去,華凌宗的確是可以一直是混一界的老大,可是混一界也永遠不可能變得強大,最終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極有可能被其他修仙者滅殺?!?br/>
“可是,當初的宗主家族不但不聽勸誡,甚至是還把手伸到了丁家先祖之一的丁展身上,先祖丁展是當時丁家最有潛力,資質最好,也最有可能突破元嬰的天才?!?br/>
“但也因為丁展先祖為人狂傲,又喜歡獨居,身邊除了十名追隨者,就不允許一般人靠近他的居所,最終,宗族家族動手了?!?br/>
“那一戰(zhàn),可謂是慘烈,丁展老祖一人之力,斬殺華凌宗其他幾個家族上百個金丹及以下修為的弟子,逼得宗主的師父更是親自出手。”
“丁展老祖為了魂魄不被拘禁,被人家煉制成行尸走肉,在抵擋不住的時候直接將靈魂引爆了,導致當時的宗主以及他師傅靈魂受到重創(chuàng),大怒的宗主家族隨后宣布丁家要造反。”
“就這樣,聯(lián)合幾大家族對丁家展開了殲滅戰(zhàn),盡管當時的丁家也不弱,可是,依舊無法阻攔其他幾個家族的追殺。”
“最終只剩下為數(shù)不多的老弱婦孺逃過一劫,我這一支的老祖在奶媽的幫助下一起逃走,最終活了下來。”
“雖然我們活下來的人不多,并且已經失去了丁家的修煉功法,可是,當時逃走的老祖已經十歲,身上已經得到了一些簡單的修煉之法,就這樣,活下來的族人只能按照老祖得到的哪一點簡單的修煉功法修煉。”
“可要說報仇,這就是癡人說夢,光是依靠拿點功法,能夠突破筑基都很少人能做到,傳到我這一代,也就只有我一個人天賦最好。”
“我一心只想好好修煉,有機會重振丁家,正好,華凌宗對我們丁家已經完全失去了戒心,而我則是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進入了笑家?!?br/>
“最終,在我二十歲不到的時候,總算是達到了煉氣巔峰,就在我憧憬著重振丁家夢的時候,十歲的小姐差點被逼死,最后落得一個逐出混一界的下場?!?br/>
“家主不舍小姐十歲年紀被逐出,就把我一起安排離開了混一界,二十年時間,外界靈氣稀薄,但是好歹也是突破了,可卻很難再回來?!?br/>
“這一次要不是姑爺,恐怕我跟小姐都很難回到混一界,當我看到姑爺手持丁家令牌的時候,當時我就激動無比,我知道,有一天,我能找到丁家令牌,重振丁家?!?br/>
他是一口氣說完,可是呂天行卻聽得一陣唏噓。
他倒是沒想到,原來丁家竟然是這樣的故事,雖然當時從郭神醫(yī)口中得知了一些情況,可現(xiàn)在親耳聽到丁家弟子的解釋,這才是真正的故事。
丁忠四十多歲了,除了保護笑妃子,更是忘我的修煉,好歹也達到筑基,得到自己筑基丹的相助,短時間已經抵達筑基巔峰。
“有我在,丁家早晚會重新出現(xiàn)在世人眼中!”
呂天行輕輕拍了一下丁忠的肩膀,一臉淡然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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