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實世界里想要仿制脈沖槍很困難,因為根本沒地方去搞槍管槍機這些東西。
就算自己有作坊,也有技術(shù),但是鋼材這些都是邁不過去的坎兒。
而元宇宙里面就很簡單。
林簡安要仿制脈沖槍,本質(zhì)上就是做一些三維建模,然后轉(zhuǎn)換成X語言上傳到數(shù)據(jù)庫里面就行。
唯一的困難點是監(jiān)管。
陳陽要是讓她做真正的槍械,系統(tǒng)很快就能檢測出來。
但恰恰因為是脈沖槍,林簡安很輕易的就用“工藝品”的名頭混了過去。
她的家不在鹿島市,她也不會開直升機。
但是她想要到鹿島市也很容易,因為元宇宙里面的航班特別多。
每一座城市都修有超大的機場,而且里面全是小型機,全天滾動飛行。
簡單來說。
元宇宙里面坐飛機。
就跟現(xiàn)實里面坐城際大巴幾乎一模一樣。
而且連票都不用買,到機場等幾分鐘就上飛機,湊夠十來個人就起飛。
所以林簡安很快就到了鹿島市,并且一路找到了陳陽說的咖啡館。
此時陳陽正靠坐在車里,想著怎么對付莫西干一伙人。
其實他也沒多上心,因為在陳陽眼里,莫西干就是一街頭混混,沒什么大背景。
要想處理他們很簡單,只是要考慮不能走漏風聲。
這邊正想著呢,他的電話響了,是林簡安打來的。
“喂,我到了咖啡館門口,你在哪?”
“我在車里,這輛黑色的幻影,你看看?”
陳陽搖下車窗,張望一陣,這才看到一個舉著電話也在張望的女人。
這個女人,跟現(xiàn)實中的林簡安大不一樣。
但卻更加漂亮。
同樣還是棕色長靴加牛仔褲,她的上身卻換成了一件酒紅色的皮夾克。
然后再上面是一頭金色的長發(fā)。
轉(zhuǎn)過身來,她的眼眸更加漂亮,也更加奔放。
完全和現(xiàn)實中那副職場溫柔小姐姐不一樣!
反而很有股西方女神的范兒。
她勉強認出來留著胡子的陳陽,大步走過來,氣質(zhì)也是帶著濃濃的自信。
坐進車里,陳陽上下打量著她:
“你把頭發(fā)染了干嘛?”
她隨意一撩。
“不好看嗎?”
“好看...就是我覺得有點奇怪,你在元宇宙里面好像大方了許多啊,甚至可以說是奔放?!?br/>
林簡安隨意笑了笑:
“我本質(zhì)上是一個熱愛生活向往自由的人?!?br/>
“但是從小我那嚴格的家教禁錮了我,后來上班呢,沉重的生活又再一次禁錮了我?!?br/>
“我其實最懷念的,就是我讀大學時那種狀態(tài)?!?br/>
“現(xiàn)在我就是這種狀態(tài),而且我還做了以前沒敢做的事情——染頭發(fā)?!?br/>
好吧。
這種心態(tài)其實在元宇宙里面很常見,陳陽點頭表示理解。
然后一個旅行包丟到了他的懷里,林簡安扔的。
“看看吧,還滿意嗎?”
陳陽拆開旅行包一看。
里面有三把手槍,還有約莫10盒子彈。
這是小包裝的子彈盒,一盒20發(fā),一共也就是200發(fā)。
掏出槍,陳陽在手里把玩了一下,非常滿意。
這種脈沖槍并不是完全照著莫西干等人的原型仿制的,陳陽叫林簡安改動了一些尺寸,現(xiàn)在用起來會更加順手。
而最妙的是,這種槍的靈魂在其子彈,本來現(xiàn)實世界里,沒有技術(shù)參數(shù)是很難復制子彈的。
但是在元宇宙里面,陳陽把搶來的子彈數(shù)據(jù)交給林簡安,她直接按的復制粘貼……
還有就是,織夢師造出來的槍都是絕對質(zhì)量可靠的。
因為林簡安在“織”槍的時候,材料庫里面上千種材料隨便調(diào)度,用在槍上都是最好的材料,且做工精細,尺寸合格,分毫不差。
“很不錯,給你打十分?!?br/>
陳陽滿意的收好了槍。
“那你打算怎么給我結(jié)算工錢呢?”林簡安在副駕笑了笑。
“咱們兩個,還要談錢嗎?”陳陽突然轉(zhuǎn)了過去。
“不談錢,那談什么?”
陳陽的目光在她衣領(lǐng)處游弋了一圈。
“我覺得這是個談感情的好地方,自由自在,還沒有孩子打擾?!?br/>
一陣沉默。
林簡安的眼神上下移動了一番。
“這窗戶,反光嗎?”她開口問。
“有涂層,外面什么也看不見?!?br/>
說罷,陳陽輕輕一按,車窗上突然像是覆蓋了一層薄膜。
而此時在外面看,車窗已經(jīng)變成了純黑。
車內(nèi),光線暗淡了一些,陳陽伸手打開車燈。
而身子,也順勢探了過去。
林簡安沒有拒絕。
比起現(xiàn)實里那種充滿糾結(jié)的狀態(tài),元宇宙簡直是放縱的天堂。
他和她,在這一刻,都愛死這個地方了。
......
就在陳陽和林簡安卿卿我我的時候。
77號別墅內(nèi)。
陳憶抱著一個洋娃娃在二樓跑來跑去。
“小愛,你在哪里呢!”
空蕩蕩的屋子里,她的腳步聲回蕩著。
那床底下,那開著的屋門后面,那衣柜里...
似乎處處都藏著一張慘淡的人臉。
但又似乎什么都沒有。
陳憶沒有這些概念。
她已經(jīng)和小愛玩了幾個回合了,她覺得小愛很厲害。
因為每次找到她的時候。
她都以一種絕對靜止,毫無呼吸心跳的姿勢保持在原地。
而且還掛著大大的,凝固的微笑。
就像上一次陳憶找到她的時候,小愛正藏在二樓的衣柜里面。
她一打開衣柜的門。
就看到小愛那蒼白如雪的臉龐,直直的對準了自己。
臉上,還掛著那副笑。
但卻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任何呼吸。
陳憶卻不怎么害怕,還咯咯地笑著,抱著她的頭玩。
此刻。
又輪到陳憶找小愛了。
她在二樓跑了一陣,沒找到人。
卻聽到一樓有響動。
陳憶好奇的跑下樓,看到三個花花綠綠的人進了屋。
領(lǐng)頭的人穿著一件短款黑色皮夾克,渾身布滿紋身,臉上都有,留著一頂紫色的雞冠頭。
后面兩人則是穿著西裝的小丑扮相。
抱著洋娃娃的陳憶看著這三人,先是愣了一下。
隨后睜大眼睛,露出一個燦爛笑臉。
“叔叔,你們是來陪我躲貓貓的嗎?”